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歐陽月對方元的推理作出了反駁:“這僅僅是你的猜測而已,憑什么這么污人清白!”
“而且就算是我爺爺去了鐘家,見到了鐘超越,可我爺爺為什么要蠱惑鐘家的人去接觸巫族的人!”
“你的猜測不能作為理由!!”
方元微微一笑,說道:“好,那我就換個思路。”
“這首先就是時間上。”
方元扭頭問道:“干媽,鐘超越認識你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翠玲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我們不過春節,但按照你們的歷法來算的話,應該是正月十一下午的時候。”
“那時候他是來村子的第一批游客,有錢有顏有氣質,出手還非常大方,我印象很深的。”
大祭司也承認道:“確實是這樣,翠蘿當年也就八九歲左右,還吃過鐘超越帶來的餅干呢。”
“時間線對上了!”
九小姐突然插嘴道:“正月初十離開家,正月十一抵達巫族,前后時間只過去了一天。”
“而從江南到云城,開車的話,大概需要七個小時左右,而且巫族所在的地方是比較隱秘的山村,不可能那么輕松就找到。”
“因此鐘超越是直奔巫族而去的,我們不排除有人提前給他做好了攻略!”
“不錯!”
方元很是滿意地看著九小姐。
她真的很聰明,而且邏輯思維縝密,一出口就是重點。
那么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就是藥王家族搞的鬼。
“所以我不明白的是,你們藥王家族為什么非要選擇鐘超越呢?”
方元看向了歐陽月。
這歐陽月是真的不知道,而扁維似乎知道,但他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于是鐘老回憶著說道:“當時鐘家剛剛晉升為國內第一家族,外部壓力較大,超越訂婚的目的就是為了聯合其他家族來緩解一下壓力!”
“所以藥王家族如果選擇一個小家族的話,巫族很有可能會與其魚死網破,那樣勢必會引起相關部門的注意。”
“一旦有人開始調查,那么藥王家族的秘密會被解開!”
“所以藥王家族必須選擇一個可以讓雙方兩敗俱傷的家族,而鐘家當時的根基尚不穩固,剛好他們可以趁虛而入!”
鐘老不愧是老牌家族的家主,這么快就聯想到了關鍵。
巫族忌憚鐘家的實力,鐘家對巫族又是敬而遠之,于是這個所謂的詛咒,剛好就成了掩蓋某些事情的掩護。
“所以大祭司你當年的那個所謂的詛咒,無意間推動了藥王家族第一階段的計劃完美實施!”
方元說的,已經證實藥王家族的野心。
啪!
突然之間,玻璃破碎!
緊接著程瀟瀟瞬間擋在了方元的身前,手中匕首一揮,竟硬生生的切斷了這襲來的子彈。
“有人!”
方元驚出了一身冷汗。
鐘老冷哼一聲,低沉道:“查!”
這針對方元的刺殺,說明藥王家族已經慌了,但這樣卻是從側面印證了他所說的,都是正確的。
歐陽月顯然是想到了這一層面,扶著額頭不住的嘆息著。
而且他們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鐘家大宅出現了刺殺事件,這不是上趕著給鐘老送把柄,讓人家找借口加深調查嗎。
這接下來的矛盾,可就不可調節咯。
隨著鐘家保鏢的出動,周圍暫時安全了下來,方元拿出九龍繡花針放在桌子上,看向了歐陽月。
“這個東西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歐陽月直接說道:“這九龍繡花針,是我們歐陽家的傳承!”
“那你知道這枚針是我在翠玲的后勃頸取下來的嗎?”
翠玲聞言狐疑的摸著后頸。
“我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
歐陽月還在為家族據理力爭:“按照你說的,藥王家族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了,為什么還要折磨翠玲姑娘呢?”
“為什么?!為了讓我巫族后繼無人。”
大祭司憤怒地敲擊著拐杖,眼神里滿是冷漠。
“我巫族的祭司,都是由上一代祭司指定人來繼承的。”
“翠玲是我巫族之中最聰慧,也是最有天賦的女子,我早就在成人禮那年,指定了她。”
“藥王家族將我巫族視為野心之路上的敵人,那么設法毀掉翠玲這個繼承人,那我巫族的路也就算是走到頭了。”
大祭司此刻是無比的通透!
方元微微點頭,說出來了藥王家族的第二步計劃。
“既然要讓巫族后繼無人,那么控制現在與未來的大祭司,就是很重要的一環。”
“這枚針,我想應該是藥王家族讓鐘超越放的,不過也不排出是其他人的人,可不管怎么說,這個計劃也很成功。”
“這兩個計劃環環相扣,導致了后續的事件發生。”
藥王家族靜觀其變,果然大祭司找到了鐘家。
而那時候的鐘家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再加上處理不慎,點燃了巫族的仇恨,招來了詛咒。
而巫族也就此避世,回到了隱居狀態,不再出世。
一箭雙雕!
“而這個所謂的詛咒!”
方元譏笑道:“我還是那句話,此類事件無非都是人為。”
“我這些日子見識過了巫族的毒術,很厲害,想要悄無聲息地殺死一個人,是很簡單的。”
“大祭司已經決定要報復鐘家,讓他們斷子絕孫,卻又不想將巫族牽扯其中,那就需要假借一個名目,而詛咒是最好的掩飾!”
方元說完,看向了地上的阿力:“這個所謂詛咒的實施者,就是地上這位,阿力!”
說著,方元狠狠的踢了他一腳,說道:“來,說一下,你什么時候接觸的藥王家族?”
阿力苦澀的咽了口唾沫。
他現在怕了方元,也怕了鐘家,這兩個人的手段也太狠了,他是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想用自己的毒術自我了斷,可手腳偏偏被方元打斷了,于是飽嘗痛苦的他,也不再決定隱瞞什么了。
只是他還沒有開口,大祭司便冷哼一聲:“叛徒!”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阿力眼中露出一絲嫉妒,表情猙獰道:“因為我才是當大祭司的最合適人選!”
“我為巫族做了那么多事,甚至連生命都可以付出,但為什么,為什么要她一個小丫頭,出來搶走了我的位置!”
“這不公平!”
“不公平!”
阿力的嫉妒,欲望,將他曾經的那顆紅心染黑了。
而正是這樣,給了藥王家族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