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明是被殺的,皇甫一鳴卻非要以此來威脅方元。
真是好生無恥!
而且這確實是自己家武者對身邊熟悉的人下手,所以,這件事是無論如何也怪不到方元的頭上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更何況到目前為止,方元所做的事情并不過分。
“咳咳,既然真兇伏法,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皇甫一鳴看出來了自己大勢已去,當即就打算開溜。
這件事情,是他搞的鬼無疑。
此刻幾人被抓,保不齊孔家小子什么時候就會將自己爆出來,這對他非常不利。
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與這件事有關。
否者那就完了!
方元沒有理他,而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雖然這位孔家的武者已經主動認罪,但他并不相信這就是真相,他必須將這個幕后主使釘死!
而想要讓他乖乖開口,則需要一些手段。
分開審訊!
方元讓楊珊作為協助,將四人帶離分開在不同的房間內,然后找到孔家這人,開始了問話。
當然,問話內容主要是一些家常。
他要做的,是營造出囚徒困境,然后釋放出假的消息,讓剩下的三位武者承受壓力即可。
“孔巖。”
方元看過資料,知道了此人姓名。
孔巖囂張的仰起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方元并不在意他的態度,只是調低了一下房間燈光,使環境昏暗了起來。
他要借此給孔巖施加心理壓力,讓他感受到恐懼,才好帶到自己的節奏里面來。
“你是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下對話吧?”
“呵,廢話!”
孔巖冷笑一聲,依舊咬死著那句話:“方元,你不要想在我的口中問出來任何事情!”
“我早就說過了,人都是我殺的,你想要證據,我隨時都可以拿出來證據,而且你也已經查到了!”
“直接給我個痛快吧!”
方元瞇著眼睛說道:“可是你殺了四個人,你要我怎么給你痛快。”
“那又如何?”
孔巖滿不在乎。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他殺了四個,抵命沒有任何毛病。
“我本來就是死,再說了早死晚死都一樣。”
“快動手吧,別讓我看不起你!”
方元微微一笑。
見孔巖這么堅持,他也大致明白了一些東西。
這家伙絕對不是什么硬骨頭,應該是受到了要挾或者獲得了什么好處,半情愿的做了替死鬼。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方元找了個切入點:“那我們簡單聊聊,你為什么要殺那四個人?”
孔巖的回答依舊隨意:“當然是無聊啊!”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一個嗜血的殺人魔,你還不快殺了我為民除害!
方元呵呵一笑,繼續問道:“如果你是殺人魔的話,那你為什么不殺了你的三個室友呢!”
“他們?”
孔巖先是一愣,然后笑著回答道:“很簡單,我們都是殺人魔!”
方元提醒道:“孔巖,請注意你的回答,如果與其他的三個人不一樣,那么就說明你們有人說謊,就不能得到痛快!”
“而且我也一定會找出來是誰指使你們的。”
方元還是第一次扮演這樣的角色,也不知道自己發揮的如何。
一旁的楊珊突然開口說道:“孔巖是吧,我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將罪名拉到自己的身上了。”
“不過我有一句話想告訴你,你的犧牲,根本就是不值得的。”
“這位方先生有足夠的能力調查出來真兇,又或者說,真兇將你推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了。”
“方元先生并不在意你的死活,也不在意你是否承認殺人,他的目的是如何讓你身后的那人現身。”
“從你殺人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暴露出了你的身后有人,我甚至還可以告訴你這個人是誰!”
“我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
楊珊的話揭露了現實。
真相才是快刀,這不是殺人的問題,而是方元與皇甫一鳴之間的戰斗。
孔巖成為皇甫一鳴的刀,為他殺人,目的是想要給孔家一個更好的未來,可如今看來,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方元明白了楊珊的意思,順著說道:“哦,忘了,我也有件事要告訴你!”
“以我的身價,別說這一次蒼穹論武賠錢了,哪怕是賠個十次八次的,對我來說也無所謂。”
“可現在有人被殺,還是被這么惡劣的手段殺了,這就不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明白說吧,我想讓皇甫一鳴下臺!”
聽到方元提起皇甫一鳴,孔巖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了,眉頭緊皺,幾次張嘴可都是在最后關頭閉了下去。
方元知道,談話的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悄悄的發了信息,示意江老的人進來。
“說吧,你們那邊什么情況。”
來人說道:“方會長,那三個人交代了,我們也拿到的關鍵的信息,所以,他們要怎么處理?”
方元思考了一下,說道:“這些人都是武者,對世俗界的法律不是很清楚,這樣,你告訴我他們大概會獲得什么樣的懲罰就好了。”
“懲罰嗎。”
江老的人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說辭說道:“根據他們所說,自己只是幫了下忙,沒有殺人,所以得踩個五年縫紉機!”
“哦,是這樣呀!”
方元恍然大悟的點頭,然后說道:“行,那就行,那就直接讓他們進去踩吧!”
“好!”
說完,那人便離開了房間。
方元開始收拾起了文件。
“還挺順利的,他這邊沒什么問的了,咱么走吧!”
方元示意楊珊和他一起離開。
“那我呢?!”
孔巖這時也不一心求死了,急的連忙說道:“我會受到什么懲罰啊!”
“你?”
“你不是一種嚷嚷著讓我給你個解脫嗎,既然他們三個都已經交代了,那我一會忙完就幫你哈!”
孔巖經過之前的鋪墊和嚇唬,得知自己真的要死之后,頓時慌了。
“等等!”
“我不是主謀!”
“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我也是被……”
“噓!”
方元打斷了他說話,然后俯身說道:“你別說了,沒有意義的,你求仁得仁,我也樂意看見這個結果!”
“而且,真兇我已經掌握了,也沒有興趣知道這些屁話。”
“你不過是可憐的刀,但卻是最可恨的刀,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你等著我來幫你就行了。”
人在不想死后,那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更何況自己的死只是無謂的犧牲!
孔巖的壓力瞬間上來了。
“不!讓我說,我說的這件事,你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