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折躍能力需要定位才能施展,方元之所以要求熟悉路線,不過是為了在山上定個坐標而已。
而且為了證明自己不會作弊,他特意叫上翠蘿一起上山。
“這個試煉任務,你有信心嘛?”
翠蘿很是擔心。
“也許吧。”
方元淡淡說道:“辦法都是人想的,咱們先上山看看吧。”
二人一路來到山上。
在翠蘿的指引下,方元找到了鬼枯藤。
這東西果然如大祭司所說的那般,很好辨認。
整個植株以一種猙獰的方式扭曲著,最頂端開了幾朵白花,看上去很是扎眼!
方元來到了鬼枯藤前,剛伸出手,翠蘿立馬阻止道:“別!”
“我雖然很想讓你通過試煉,但作弊是說什么也不行的。”
方元搖了搖頭:“不會的。”
說著在這里定下了傳送的標記,而后轉身說道:“好了,我已經知道鬼枯藤長什么樣子了,咱們回去吧!”
“啊?你真的要回去啊!”
翠蘿有些意外。
面對這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難道方元就不打算做點什么嗎?
他不可以作弊,但不代表著自己不行啊!
實際上,當祭司婆婆說出試煉規則之時,她便嗅出了一絲不對勁。
尤其是方元讓自己跟著上山,祭司婆婆也沒有阻止,更讓她堅定了這就是個過場的信心。
這樣一來的意思很明確了,說白了就是讓翠蘿來幫方元作弊的。
可這個木頭竟然真的只是來熟悉一下路線,真是白白浪費了祭司婆婆的一片苦心。
可這話又不能明著說出,氣的翠蘿是直跺腳。
回到山下,大祭司看了一眼翠蘿,然后對著方元問道:“那么,你準備好了嗎?”
方元點點頭:“你就看著吧!”
話音剛落,方元便瘋一般的跑向了山下,在所有人的視線盲區做了個標記,而后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山頂。
隨手摘下鬼枯藤,接著再度開啟空間折躍,回到山下,而后跑到了大祭司面前。
前后用時四十二秒。
“給!”
全場消費鴉雀無聲,大祭司更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看向了翠蘿,翠蘿只是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難道是其他地方摘下來的?
嗯,很有可能!
大祭司凝眉說道:“你可能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的要求是摘山上的那個。”
“沒錯啊,這就是山上的呀。”
“阿牛!你去!”
大祭司對著下方一名男子說道。
“是!”
阿牛迅速的跑到山上,站在山頂,用最大的聲音喊道:“確實是山上的!!”
聲音回蕩在寨子內,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
終于,一名小孩子問出了聲音:“外鄉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簡單,這是魔法!”
方元打了個哈哈。
“那就是比我們的巫術還要厲害咯,我要學!”
“我也要學!”
一聽魔法,小孩子們紛紛雀躍著就要上前。
“去去去,不要胡鬧!”
大祭司阻止這幫孩童,然后對著方元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拿到了就是拿到了。”
“恭喜你,可以開始下一個了!”
“把東西拿上來!”
話音剛落,幾個精壯的小伙子搬上了張桌子,接著女子們在上面擺放起了瓷碗,緊接著開始往里倒起了酒。
“小子,這是我們巫月一族精心為你準備的美酒。”
“但除了一碗真正的美酒之外,剩下的里面有這些姑娘們調制的毒藥,喝下去會死,也有可能會有其他的效果。”
“你盡管喝,喝了沒問題就贏,喝錯了,就看你如何解毒了!”
這第二輪試煉,考驗的既是運氣,更是能力。
“敞開了喝?”
“是的,只要你有那個能力,就敞開了喝,直到喝對為止!”
“好!”
方元聞著酒香,連洞察之眼都沒開,直接端起一碗,一口悶下。
“真是好酒啊!”
【叮!】
【被動解毒成功。】
美酒雖好,可惜是有毒的。
但現在毒已經解了,方元還不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于是他將碗放下,然后面對眾人:“看來,我的運氣不錯,一次就選對了!”
“真的假的?”
翠蘿狐疑拿起來一聞,瞬間睜大了眼睛:“斷腸草!”
“方元,你瘋啦,這是劇毒的東西!”
說著她慌忙在身上找起了解藥。
“不用,這不是毒藥,我沒事!”
方元搖搖頭,阻止了她。
大祭司眼里閃過一抹不忍:“小子,別為了試煉把命搭進去,這毒藥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當然不是鬧著玩啦。”
方元狡黠一笑:“可大祭司你剛才說了,只要我喝下去沒問題就算我贏!”
“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就說明喝的那個不是毒藥,我贏了!”
大祭司表情一怔,而后突然笑出聲來,指著方元罵道:“你這小子還真會找漏洞!”
“不錯,這話是我說的,我認,這一局,算你過了!”
大祭司其實是開心的。
這做人不能太實在,實在容易挨欺負!
就像這次試煉一樣,若是真的一碗一碗喝下去,且不說毒藥問題,光是這些酒就夠他受的了。
方元能夠一眼找出規則漏洞并順利鉆出去,這是他機靈的表現。
大祭司喜歡的就是機靈孩子!
“那么我們開始最后一項考驗。”
“跟我來吧!”
方元跟著大祭司來到村子偏遠處的一所木屋內。
剛一靠近,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就飄了過來。
翠蘿頓時明白了大祭司的意思,拉著她的手問道:“祭司婆婆,難道您是打算讓方元來治療姐姐?”
大祭司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切恩怨的開端。”
“小子,既然你化解恩怨,那么這件事就需要你來解決。”
“你治好她,巫族和鐘家就此兩清,你若是治不好她,不僅你要留在這里,我們也會和鐘家不死不休!”
說著,大祭司打開了房門。
熏眼睛的化肥味撲面而來!
只見眼前床上鎖著一名女子,她不斷地抽動著,見到幾人后,似是受了驚的野獸般,口中發出了陣陣嘶吼。
“進去吧,結果全在你一人身上!”
“嗯!”
方元點點頭,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床上的女子按照時間來算,應該快五十歲了,盡管口中發出的只是低吼,但從那雙憤恨的目光中,方元知道,她是在咒罵自己。
更準確的說,是在咒罵著她看到的一切。
方元閉上眼睛,下一秒,九龍針出手。
“什么!”
大祭司的眼神露出一抹慎重。
方元全然不知,“嗖嗖嗖”三針下去,女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他打算收針離開房間之時,大祭司的拐杖突然指向了他。
“小子,你是藥王家族的誰?!”
大祭司面色冷冽。
“啊?”
方元有些發懵:“我不是藥王家族啊。”
翠蘿也趕忙上前解釋道:“祭司婆婆,你搞錯了,他不是藥王家族的人。”
“相反,他與藥王家族還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