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方元伸了個懶腰,走出門,簡單的活動可以下身子。
“新姑爺。”
一位程家的弟子走過來,對方元說道:“小姐想請您去趟后山。”
“好,我馬上就到!”
方元不疑有他,直接答應(yīng)了,隨即那名小師弟離開了。
而后方元稍微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院子。
春雪山莊的后山是一片雪峰,峰間有一池天然溫泉,再往前一些,則是懸崖峭壁,到處生長著松樹。
“定位。”
為了以防萬一,方元在樹林間留下了坐標,然后快步來到了溫泉這里,四下搜尋一番,喊道:“瀟瀟!我來了,你在哪,找我什么事啊?”
話音剛落,兩側(cè)的山頂上便出現(xiàn)了幾名程家的弟子,帶頭的正是蕭長風(fēng)。
幾人施展輕功,來到了方元面前。
“原來是你啊。”
方元瞇著眼睛冷冷說道。
蕭長風(fēng)一時有些驚訝,說道:“哦,你好像不是很意外啊?”
“沒什么好意外的!”
方元早已洞悉一切:“你喜歡瀟瀟,可瀟瀟不喜歡你!”
“現(xiàn)在我出來了,就是你最大的對手,你當時灌我喝酒就是想讓我出丑,讓我在瀟瀟的心中形象受損。”
“我說的可對。”
蕭長風(fēng)獰笑著。
“你還挺聰明的。”
方元實在是無力吐槽這種行為。
他是真的不想打擊蕭長風(fēng)!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方元,也許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不過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他怎么可能看不穿呢。
“我說……”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而且還是那種,老謀深算的感覺的啊?”
方元嘲諷道。
蕭長風(fēng)回以冷笑:“怎么?你很懂咯?”
“當然!”
方元說道:“首先是城府。”
“你這個人,什么事都喜歡寫在臉上,你喜歡瀟瀟,嫉妒我,暗中搞點小動作不就得了,干嘛非要跳臉呢?”
“現(xiàn)在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說,這親自出手也沒把我怎么著,何必呢!”
方元扶著額頭說道。
就他這種妒火中燒,毫無城府的蠢豬,也想和自己斗,也配和自己斗?!
當然,這也有可能與他沒見過什么世面有關(guān)。
“那么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推下去呀?”
方元笑著問道。
“沒錯!”
蕭長風(fēng)低聲道:“方元,我承認你很聰明,但有時候聰明過頭,可不是一件好事!”
看著他自鳴得意的樣子,方元打算給他一個臺階。
“蕭長風(fēng),你真的喜歡瀟瀟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
蕭長風(fēng)活動著脖子,慢步向著方元走過去,低聲說道:“這么一位美人,我可是從小喜歡到大!”
“她是程家的千金,價值無量,得到她以后,我就可以擁有超越一切的權(quán)勢,甚至有成為武林盟主的可能!”
“可現(xiàn)在一切都被你給毀了!”
說話間,蕭長風(fēng)已經(jīng)靠近了方元,一臉輕蔑的繼續(xù)說道:“程家,那是武林家族,可你看看你,哪里有一個武者的樣子?!”
“我聽說你有幾個臭錢,這些日子運送上來不少物資!”
“可這又怎樣,這些東西,我未來一樣可以為程家?guī)恚 ?/p>
“所以,現(xiàn)在,你給我去死吧!”
說著,蕭長風(fēng)伸手將方元推了下去。
“哈哈哈哈!”
見方元就這樣掉落懸崖,蕭長風(fēng)得意的笑著。
他甚至連借口都想好了。
新姑爺為了體驗溫泉,不小心失足墜下山崖!
這里又沒有監(jiān)控,而這些弟子們也都可以為自己作證,一切天衣無縫。
然而這一幕,卻被暗中觀察的程嘯天看見了。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而后面色陰沉的走了出來。
“長風(fēng)!”
蕭長風(fēng)聽到聲音回頭,看到程嘯天的剎那,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師……師父!”
蕭長風(fēng)冷汗直流,說話都有些顫抖。
他的心中打起了鼓。
難道剛剛自己所做的事情,都被師父看見了?可為什么師父沒有出來阻止呢?!
不,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師父一定沒有看見。
“師父,你好呀!”
蕭長風(fēng)訕訕笑著,企圖蒙混過去。
程嘯天不說話,這是陰著臉,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跪下!”
蕭長風(fēng)第一時間跪下。
“孽障!”
程嘯天快氣瘋了!
他沒想到,自己這位座下大弟子,竟然如此狠毒,敢出手殺人!
“師父!這事徒兒知錯了!”
蕭長風(fēng)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師父,我喜歡瀟瀟,從小就喜歡。”
“如今好容易瀟瀟歸來,卻已經(jīng)被人霸占,這讓徒兒如何不怒!”
程嘯天深吸一口氣,低沉道:“那是不是我不允許你娶瀟瀟的話,你還要干掉我啊?!”
蕭長風(fēng)頓時一愣,顫抖著說道:“這徒兒不敢!”
只是話音剛落,一個令他更恐懼的聲音響起了。
“是嗎?”
程瀟瀟現(xiàn)身了。
是她讓方元來后山的不假,但蕭長風(fēng)卻突然現(xiàn)身,設(shè)法將她支開了。
然后她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就趕忙返回,剛好看見了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蕭長風(fēng)這下子算是精準踩雷。
“你們!”
程瀟瀟冷笑道:“你以為,你把我支開,就可以傷害方元了嗎?!”
“蕭長風(fēng)。”
“我以前還敬佩你是個爺們,沒想到長大了,卻是這么惡毒!
“你讓我感覺到惡心!”
聽到這話,蕭長風(fēng)破防了。
誰說他都可以,唯獨程瀟瀟不行。
“瀟瀟,你不要這么說好不好,為了等你,我拒絕了多少家的提親。”
“為了你,我甘心為程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就是為了能夠獲得你的歡心。”
“結(jié)果卻換來你的一句惡心!”
“那我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啊!”
蕭長風(fēng)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算什么?算小丑唄!”
一個讓蕭長風(fēng)眸子震動的聲音出現(xiàn)了。
“一切不過是你的自我感動罷了,可笑可悲啊!”
方元從樹后走了出來。
在墜落山崖的第一時間,他利用躍遷,回到了之前在林中留下的坐標。
“我說蕭長風(fēng),你真的以為,感情這種事情,是你能喝酒,會付出,會打架就可以代替的嗎?”
“你真的是我見過最愚蠢的人了。”
“混蛋!你騙我!”
蕭長風(fēng)猛的站起,紅著眼睛,像個發(fā)瘋的公牛一樣,對著程嘯天說道:“師父,我不服!”
“想讓我死心,除非他能正面擊敗我!”
“我要和他決劍!”
所謂決劍,是一種決斗的形式。
如果一方獲勝,另一方就必須無條件的執(zhí)行決劍前定下的條約。
“放肆!你以為你還有這個資格嗎?”
程嘯天對他已經(jīng)是失望透頂,當即就要拒絕。
“無妨,就讓他心服口服吧!”
方元擺擺手說道:“不過嘛……”
“這個代價得我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