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到了?”
我強忍著激動問。
阿龍點頭后,我瞬間只感覺全身說不出的放松。
之后的路上,阿龍開車,我由于緊繃的精神忽然放松下來,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再醒來時,已經到達目的地。
四周是一片樹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阿龍叫了我一聲后就沖下車,我順著燈光走去,見被大家圍攏在中間的小蛇和他同伴早已倒在血泊中。
第一眼,我就看得心頭一跳,以為兩人已經被打死了。
但仔細一看后,從兩人微微顫抖的肩頭可以看出,他們還活著。
“草泥馬的!”
阿龍這幾天被折磨得不行,心中怒火很重。
他才不管兩人當前什么情況,從阿海手里搶過一根木棍后就使勁砸在兩人身上。
嘭嘭嘭的悶響每一下都很大,聽得我頭皮發(fā)麻。
小蛇兩人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樣,木棒打在身上哼聲都沒一點。
慘烈的場面,讓我不敢直視,轉身背對他們。
也就一分鐘左右,虎哥開口說:“阿龍,行了,沒必要再打了!”
我回頭看了眼,小蛇的頭直接被砸扁了,胃里頓時一陣翻涌,沖出兩步就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之后,虎哥的保鏢不知從什么地方叫來兩個本地人,手里拿著鋤頭和鐵鏟,走進不遠處的樹林里開始挖坑,我們則回到車上等待。
期間,阿龍問起怎么找到兩人的。
阿海說,這是一片橡膠林,管理橡膠林的本地人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在住的屋子周圍轉悠,以為兩人是小偷,上去就甩了兩人每人一棍。
兩人由于腿上有傷,加上可能一直藏在山林內,沒怎么吃東西,很虛弱,挨了兩棍就躺在地上起不來。
之后,本地人才意識到打錯人了。
不過兩人對此并不生氣,朝打他們的本地人求救,讓本地人送他們到國門口。
本地人表示要一萬塊才送他們到國門口,兩人身無分文,說只要將他們送到國門口會有人給錢,因為他們的家里人已經來到國門那邊。
本地人雖然讀書少,卻不是傻子,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必須要先拿到錢才幫忙。
由于拿不出錢,本地人不幫忙,休息一陣后兩人就準備離開。
本地人擔心兩人死在管理的橡膠林內惹來麻煩,直接聯系本地警察局。
虎哥早就和警察局通過氣,警察局的人來了一看正是前幾天讓找的人,當即就聯系虎哥。
為此,虎哥還拿了十萬給警察局。
我心想只要能找到兩人,別說十萬,就算是三十萬五十萬也得給。
大概一個小時后,找來挖坑的兩個本地人過來說可以了,阿海當即拿上現金下車,一人數了兩千給他們。
我回頭朝小蛇兩人先前躺著的地方看了眼,兩人早已消失不見,連帶地面的土都被鏟了一層。
時間太晚,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被這事搞得心神不寧,因此回到孟波,就各自回宿舍睡覺。
幾天不見,蘇蘇才開門見到我忽然就撲到我懷中哭了。
我到衛(wèi)生間照鏡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就像是陌生人,臉色白得沒有丁點血色,頭發(fā)更是全部粘在一起,感覺就像是一個要飯的。
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躺到床上本來還想和蘇蘇親熱會,但太困太累,根本提不起興趣,很快就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我看著天花板,回想著這幾天的情況,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無法想象小蛇兩人要是真逃回國內,將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危機。
因此,對于兩人被活生生打死,我心中丁點不覺得他們可憐。
同時透過這事我也明白了,既然是來賺錢那就好好賺錢,千萬不要搞事。
現實面前,任何感情都是假的。
前一秒可能還稱兄道弟,感情很深厚,出了事招呼在身上的拳頭可不會有絲毫留力。
雖然醒了,但全身依舊感覺很疲乏,我就躺在床上玩手機。
正玩著,阿龍發(fā)來消息問我醒了沒,得知我醒了后他叫我出門去吃晚飯,吃完得去公司,虎哥要開會。
晚上八點多,虎哥來到公司,將我還有其余盤主全都叫到辦公室內。
要說的事自然是小蛇他們,虎哥讓今后做事都謹慎點,別一天天以自己是個老大就什么都不怕。
同時,也要求我們加強對手機的檢查。
每天下班前,不定時拿員工負責的手機查看,看相冊看聊天記錄等等,查看是否有拍攝到現場照片。
為此,今后要規(guī)定下去,不允許員工刪除聊天記錄,每天加的人都要將日期備注好,主管這邊負責統(tǒng)計記錄。
這樣記錄后,當誰將聊天記錄刪了就可以查出來。
最后,虎哥還著重提了一件事,讓阿龍等盤主下去后,通知員工將身份證或者是護照全部收上來,統(tǒng)一存放到保險柜里,要走時又還給對方。
這樣做,一方面能防止員工忽然起來跑了而不知道對方信息,其次是因為身份證扣著,會讓一些想搞事的員工產生忌憚,畢竟有身份證就能知道每個人家是哪的,真敢搞事,即便跑回國也能找到。
開完會回到盤口,阿龍就將要收身份證的事說了出來,讓所有員工明上班時將自己的身份證給帶來,統(tǒng)一放到保險箱里保管。
身份證始終涉及自身隱私,一聽讓交身份證,員工明顯有些不樂意。
為此,阿龍就將虎哥教的說辭說了出來,告知大家宿舍不安全,守門的保安完全就是個白癡,守在門口和沒在一樣。
要是跑兩個小偷進去,將身份證給盜走可能會被拿去搞事。
宿舍里確實發(fā)生過盜竊,上一次就在發(fā)工資后,員工下班回宿舍,發(fā)現床鋪和行李箱等全都被翻亂了,有幾個員工的新衣服和鞋子還被偷了。
為讓大家主動上交身份證,阿龍苦口婆心說身份證只是拿了放在保險箱里,誰要用只要和他說,他立馬就會去保險箱拿,并不存在誰想離開會扣著不給。
這樣一說,員工也就沒再露出不樂意的情緒。
等阿龍說完,我湊到他跟前問:“我的也要交出來嗎?”
按照我的想法,我和其他員工不同,不用交出來。
“交!”
阿龍點頭后一臉嚴肅地說:“放外面是真不安全,會被偷了,身份證沒了回去也不好操作,坐飛機還得去打臨時的,很有可能被盤問。”
“放到公司保險箱,要用去拿就是,我的剛來就讓虎哥放保險箱了。”
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畢竟這邊的管理沒國內那么嚴,身份證要是被人給偷走,免不了會一陣慌亂。
回到住處,我就讓蘇蘇也將身份證找出來,準備一同拿去給阿龍。
第二天下午,我到抽煙區(qū)抽煙。
抽完正準備回去,山雞也忽然出來抽煙,笑呵呵的和我打招呼,我很敷衍地回應了一句就起身走。
“東哥,等一等,有件事我想向你反映!”
因為不是很待見山雞,我就很冷地問他什么事,他忽然就湊到我跟前,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話。
他的話,聽得我全身瞬間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