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群消息,胖子和小雙猜測可能是準備開展新項目了,很激動。
見我躺在床上沒動,胖子問:“你不去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都準備回家了,去干嘛!”
“哎呀,回家又不是不可以去聽聽,再說了你又不是現在要走,趕快走!”
“你不去,舅哥問起來我們都不好解釋!”
“還有,你如果真選擇回去,是不是得提前和他們說一聲,他們對你很重視,還不知道你要回去,有些事可能會將你給計劃在內,等項目開始你才說回去,會弄得他們不好安排!”
胖子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我就沒再固執,起身和他們一起上樓。
舅哥住的是套房,因此所有人進去也不顯得擁擠。
等人來齊后,舅哥說起了新項目,已經確定就做海外盤,今天通知的目的是讓大家先準備,明天大家一起去野炊,后天折轉回色勒,然后動手組裝電腦等等開工。
本想留下來和舅哥說回家的事,但見有兩個員工似乎也要說什么,并不走,我也就沒著急說,準備明天去野炊的時候再說。
隔天中午,凱哥在群里發消息讓去幾個人,和他一起去買食材,我因為沒辦法出力,就沒和胖子和小雙兩人出門去幫忙。
凱哥等人買好食材后,阿發來酒店接到我,然后帶著我到山上一個農家樂,在里面吃燒烤玩。
見舅哥身邊沒人后,我起身到他旁邊。
“阿東,恢復得應該快差不多了吧?”舅哥笑著問我。
“活動是沒啥問題,就是不能出力!”
舅哥點點頭,說:“可以,時間倒也正好,明天開始弄海外盤,聽說你電腦方便也很熟悉,到時可要多操心點教教其余人。”
“我和……”
“舅哥!”
我直接開口打斷舅哥還要說的話,很難為情地說:“我準備回國了!”
舅哥很詫異地看著我,隨后滿是不解地問:“咋要回國了呢?”
“這不都好好的么,海外盤更好做,風險也更小!”
“且這項目算是才開始,是吃紅利的時候,別回去了,跟著我們一起干,這次準備提拔你為大組長,帶領所有人一起干!”
“你的能力我很看好,真的,別回去了,等干完這一波再回去也不遲!”
新項目,大組長,這兩個點的誘惑很大。
真的,我內心出現了瞬間的猶豫,卻又被我給壓了下去,很無奈的說:“沒辦法,家里人知道我在這邊,要求我必須要回去!”
“因為我自從一九年出門,就說在麗江那邊上班,一直沒回去。”
“之前來這邊的村里人不小心說漏嘴,家里人知道后被氣得不行,擔心我在這邊出事,不回去不行!”
舅哥一直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對于我選擇回去,他確實顯得很無奈,讓我再好好的考慮考慮,最好是和家里人好好說說,最終留下來。
對此,我說等去聊聊,實在不行只能是回家了,他也就點點頭沒在多說什么。
借口都是假的,聊聊自然是客套話。
這一次做出的決定,不會再有任何改變。
晚上回到酒店,我再次詢問小雙的想法,他很堅定地表示要繼續跟著舅哥等人看,讓我不需要擔心他,他也不是小孩子,真要不好做他會立馬選擇回去。
確定小雙的想法后,我也沒再多說什么。
想到小雙等人明天就要全部去色勒,房間肯定是要退,我開始搜索報名排隊的事,直接到公眾號內填寫自己的身份信息,接下來就是等待通知。
排上隊,人家會短信通知,然后去指定的地點做核酸和隔離,跟著過國門,到了那邊再繼續隔離。
報名后,我也發消息給舅哥,告知他家里人說不通,只能是選擇回去。
舅哥回應說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勉強我了,希望我回去后也保持聯系,要是還想過來這邊可以聯系他,他會安排。
客套幾句后,我問起房間的事,準備自己出錢開一間繼續住著,但需要他幫忙和酒店前臺說一聲,因為什么時候才能排上隊難以確定,自己去開房酒店可能不給開。
舅哥說不用我花錢,讓我繼續住著就是,什么時候報上名要去排隊和他說一聲就成。
面對舅哥的照顧,我心頭不由得有些愧疚。
覺得可能是運氣吧,沒早點遇到這么好的老板。
要是早點遇到,或許就不會發生那么多事,也會繼續跟著他們干下去。
隔天,胖子和小雙兩人就跟著大部隊去色勒了。
當初在色勒負責幫我們解封的本地傣族女孩小玉,家就在小勐拉,過了年后她也有跑來酒店住,可能是沒見到我,特地發消息來問我怎么沒在,我就說準備回家了。
從她的言語中,我看出了一些別樣的意思,但因為選擇回家,我也就沒順著她的意去聊。
最后,她說等疫情結束,她可以到版納去,讓我到時來版納來找她玩。
我告訴她三年內不行,因為我走國門就留下記錄,會被打上標簽,三年都不需要到邊境線區域內,只要落地就會被驅趕回去。
她說具體的到時候看。
因為沒啥事,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聊得我心想有想法早點不說,否則或許早就將她給拿下了。
本以為,排隊需要不少時間,但就在當天傍晚,一個電話忽然打來。
由于是陌生號碼,我基本不怎么會接,但見對方一直沒掛斷,我遲疑后還是接通。
“你好,請問是陳……”
剛開始聽得詢問我信息,我還激動了一下,以為是報名有動靜了,但緊跟著對方就表明身份,說他是專門幫人插隊的。
他告知我,正常走流程沒三四個月不可能排上隊,但他可以利用關系幫我插隊,隨時都能去隔離回國。
一個人,終究是有些孤獨。
報名之時,心頭就有想著兩三天內要是沒動靜,多半就要打聽插隊的事,卻沒想到插隊的人會主動找上門來。
對方能直接聯系到我,顯然是通過報名處得到的聯系方式,我也沒多想,詢問插隊需要多少錢。得知看時間,明天就走,一萬一個人,后天八千,大后天七千,越是朝后越便宜。
手頭不差錢,我也不想在這邊多待,就說可以,明天就走。
交流好后,對方加了我的微信,讓我先轉兩千定金,明天下午點來酒店接我,直接送我去排隊隔離。
一直到這個時候,我都沒任何想法,還很興奮地告知小雙和胖子,聯系了插隊的人,準備明天就去隔離。
我也開始處理手頭的一些事,比如賬戶上的錢,該轉走的轉走,同時還有虛擬幣錢包等等的。
搞這些,是擔心去國門那邊被查手機等等被,被看到賬戶上有那么多錢,詢問錢怎么來的不好解釋。
同時一些聊天記錄,該刪的東西都刪了。
還對虛擬幣錢包進行升級,弄了一個叫助記詞的密碼,以后提幣等等的必須要按照順序輸入助記詞,否則無法將幣給提走。
基本的東西處理好,則開始想理由,因為聽說到國門那邊后被盤問,怎么過來這邊的,過來多久等等,都需要趙昊理由。
煎熬到第二天下午,電話終于來了,我趕忙下樓,然后上車。
車上還有一個女孩,年齡和我差不多,看樣子也是準備插隊隔離的。
然后,車就走了起來,但走著走著我就感覺不對勁,因為車離開了城區,開始走上離開小勐拉的路。
“大哥,這是要去哪里呀?”我忍不住問。
“去另外一個國門,這邊的國門插隊的太多,送你們到另外一個國門去排隊,不需要擔心!”
聽到司機這樣說,我也沒多想。
天不知不覺就開始泛黑,車開進路邊一個院子后就停了下來,司機說是下車吃飯,我就和叫雯雯的女孩一起下車。
然而才剛下車,四個五大三粗的男的忽然就將我和雯雯圍在中間。
“將你們的手機交出來!”
這情況,瞬間就讓我懵了,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