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說,猴子沒給葫蘆轉過U,也沒讓葫蘆賣過U。
我問:“那葫蘆為何被抓呢?”
小雙告訴我他也這樣問了,但猴子表示他不知道,目前他也正各種打探詢問,想知道弟弟葫蘆為何被抓。
不過,小雙透過猴子家里人,了解到前來抓葫蘆的警方并非是湖南那邊的,而是福建。
福建警方前來,而不是早前引流抓大雙的湖南,一時間更讓人琢磨不透具體情況。
結束聊天后,想來想去,我覺得猴子應該沒說真話。
葫蘆到這邊來做了些什么事,我基本都清楚,和小雙其實差不多。
如果真要是這邊的事暴雷,那么抓葫蘆的同時,肯定也將小雙給帶走了。
但小雙目前卻丁點事沒有。
因此,可以斷定葫蘆被抓絕對是做了其余的事。
想來想去,也只能是猴子讓他做了什么。
因為我知道葫蘆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我們交流過,他想法和我差不多,那就是有些事在國內,再大的利潤也堅決不能干。
唯有到了國外,才可以放開手腳干。
要說葫蘆一分錢沒賺到,喜歡吃喝玩等等,花銷大,不知風險選擇鋌而走險還能理解。
事實是,葫蘆在這邊賺到了錢,背著四五十萬回去,不可能會冒險去做犯法的事。
反之,只有猴子這個大哥讓其做什么,他才會做。
而猴子讓他做的事,除了賣U這事兒,其余的事我實在是想不到什么,畢竟先前引流的事算是給了猴子一個教訓,讓其不敢在國內搞相關的灰產。
只是不知道,猴子為何不愿意承認。
但仔細一想,他這人心思不少,你永遠不知道他內心在盤算什么,即便是嘴上說出來的話,也不見得是真的,不承認事實也屬于正常現象。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真的是難以預料。
一直以為,我們這些人中,我一度以為最先出事的會是猴子或者阿。
葫蘆算是我們當中到這邊來時間最短的人,期間就只是將工作做好,其余什么都沒瞎搞。
因此對于他出事,真的感覺很意外。
深陷牢籠內,即便對這件事很著急,卻也只能是干著急。
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待小雙去打探。
吃完飯到辦公室,我又繼續忙活,用心對客服的話術進行修改。
如今已經開始嶄露頭角,我知道必須要抓住機會好好表現,最大程度得到彪哥等人的重視。
只有讓他們覺得我是這公司不可缺的一份子,我可以給公司帶來更大的價值,才會慢慢讓我融入到他們的圈子內。
成為他們的人,才會有機會離開園區到外面去了解情況,創造逃離的機會。
將話術全部修改好后,我發給彪哥。
沒一會兒,他就給我來消息,讓我到他辦公室去。
進屋招呼我坐下后,彪哥忽然朝我豎起大拇指。
他說,他已經將我修改過的話術發給老板去看過了,老板表示非常可以,我所修改的話術用于回應,明顯更具有人情味,而之前那些話術則有點像是機器人,確實很容易引起客戶反感。
這些問題,他們之前都沒意識到,無形中損失了不少錢。
彪哥還說,接下來后臺客服將使用我修改過的話術,應該三四天就可以看出效果。
老板已經說了,要是能對業績提升帶來一定的改變,絕對會好好獎勵我。
畫大餅的話兒,也就是聽了笑笑,我并未放在心上。
彪哥繼續問我,對于公司目前的一些情況,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讓我暢所欲言。
因為他知道我是一個真正做事的人,不像之前的蚊子,整天嚷嚷著一定會將業績做好,實際做個雞毛,從不會好好去想該從什么地方調整或者是改變,盡所能地想辦法將業績給做起來。
想法確實不少,無非就是各種懲罰制度。
但我知道,要是能將這些制服改變,這公司也就不會是黑公司了。
制度如此殘酷,彪哥等人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摧殘下面員工的意志,利用員工對制度的恐懼,用心用力去將業績給做好。
我也從未想著,能以一己之力就徹底改寫整個黑公司的局勢。
所能做的,只能是照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其次我知道,我剛成為小組長,業績還沒做起來,有些話說出來彪哥等人或許臉上笑呵呵的認同,內心則絲毫不會在意。
搞錢的地方,業績就是話語權。
真要讓小組業績夸夸朝上漲,三五個人的小組,一個月干兩三百個且還非常的穩定,我相信到那時候才真正是說什么就是什么。
說出來的建議,彪哥等這些高層才會放在心上。
因此對于彪哥的詢問,我說暫目前還沒發現,等發現的時候再說。
簡單聊了一會兒后,我就回小組上。
“哥,你幫我看看這個人設怎么樣?”
喵貓將手機遞到我面前,按照我之前交代的尋找合適的人設,然后開單做業績。
這已經是她找的第五個人設。
大半天時間基本都在尋找合適的人設,態度非常認真。
如此認真,是因為早晨起床洗漱的時候,我再次告知喵喵開業績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她要是不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從始至終就只是一個陪睡的花瓶,當失去保障,沒太大價值后,她的身體就是唯一還存在價值的東西。
女人,一旦只剩下身體價值,結果如何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了解清楚事實后,喵喵表示那接下來就好好做業績,只是擔心自己做不好。
我很明確地告訴她,她身為女的,開業績占據一定的先天優勢。
男號去添加女的確實有點難,但女的添加男的,別說一天才十五個,一天就是三十個也能輕松完成。
且喵喵還可以打語音,電話里撒撒嬌等等的,男的很容易就會被迷得五迷三道。
反觀男的打語音和一個女的撒嬌,妄想讓對方立馬投錢,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不知道喵喵最終能不能從這里逃離,但我還是告知她,最好是打語音,不要發語音消息,畢竟語音消息能留下來,語音電話只要那邊不錄音,基本是沒啥風險存在。
“可以,就用這個了!”
確定喵喵所使用的人設后,我開始認真教她后續步驟。
最終能不能帶著她逃離,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既然睡了人家,就力所能及地拉她一把,讓她顯現出自己的價值,這樣最終即便我無法帶著她一起離開,獨自離開后也不需要再為她擔心,因為她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價值,不再會淪為玩物。
晚上下班,我拿上彪哥給我的身份卡下樓。
盡管有出去的通行證,但看著守在門口的保安,心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由于身份卡,出去并未遭受阻攔。
當走出公司大樓的門。
我下意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一刻,心頭說不出的開心和舒爽。
自從被人販子關起來,到現在一個多月的時間,人雖然能活動,卻被限定在一定區域內。
從始至終,盡管只是一門之隔。
但是,門內的自由和門外的自由,真的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