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可沒在計劃中!”
彪哥遲疑著說:“公司來的人,可都花了不少錢,正常調動是需要那邊補路費,但你要去的那邊是明家的公司,深哥可不敢朝明家要路費!”
這么一說,我才反應過來,一心只想著將人帶走,卻完全忘記了阿良也好,喵喵也罷,身上可都背著路費的。
當前因為疫情的原因,一個人過來的路費聽說是五六萬,六七萬一個人。
特別像喵喵這種被騙過來的人,中間人可是有一筆不菲的介紹費,路費必然更高。
兩人身上要是沒費用,帶走了對公司而言沒任何損失。
但兩人身上有費用,帶到另外一邊去,公司可不敢朝那邊要費用,相當于是花錢白送人過去。
這種事,我想換成我是老板,我也不會同意。
兩個人的費用雖不是很多,但也是錢。
反應過來這一回事后,我就知道想要將阿良和喵喵給帶走基本上是不可能了,除非我自己能拿錢出來將兩人的路費給平了。
盡管很想照顧兩人,但我還沒大概到給兩人每人花費六七萬。
我正要說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彪哥就說:“等我問問深哥看吧,他要是準你帶人過去,那就帶過去,要是不準就算了!”
“賺到錢,女人還不簡單!”
“到了那邊你只要將業績給做好,到時直接和深哥說,深哥去給你弄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整天陪著你!”
我笑了笑,說:“那就麻煩深哥了!”
“想帶人過去,主要是想著去到那邊一個人都不認識,想找個人說話沒辦法,有認識的人陪著,干勁會比較足。”
說這話的目的,是想催動到彪哥好好和深哥反應一下。
因為我知道,每個人到了陌生的環境內,都會感覺到孤單等等,這情況深哥應該能體會到。
想我到那邊好好做業績,好好給深哥長面子,必然是要我有一個好的狀態,否則會影響到做業績。
彪哥點點頭說他明白,他會和深哥反應,等有了結果就會發消息給我。
然后,我就回辦公室。
剛走到小組旁,喵喵和阿良都眼巴巴地看著我,明顯知道我是去找彪哥談帶他們走的事。
我先告訴喵喵,由于她身上背著路費,需要彪哥和老板反應,老板同意就能帶,老板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
緊跟著,我又到阿良身邊將情況重復了一遍。
對于能否跟著我一起走,喵喵和阿良只能是安心等待。
本以為,彪哥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能將事情給說清楚,半個小時怎么都能有結果,但一直等到中午吃飯,彪哥也沒發來消息。
心頭雖然著急,但我不好主動發消息詢問催促彪哥,只能是沉住氣等。
下午三點多,彪哥終于給我發來消息。
“你的事,我和深哥說了!”
“深哥說,帶兩個人過去有些多了,可以給你帶一個人去,具體帶誰,你自己看著辦!”
只能二選一?
盡管對于這情況早有預料,甚至早就想好了要是只能帶一個人走,就只帶阿良。
可事實真正發生,真只能帶一個人走,心頭說不出的為難。
首選之人,自然是阿良。
但是將喵喵給放棄,一方面是不舍,另外一方面則是有些不忍心。
她盡管因為現實問題拋棄了阿成,逼得阿成走上了絕路。
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喵喵為人給我感覺不是很差,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女孩。
讓其留在這邊,鬼知道最終結果會是什么。
要是被拉去開火車,更難想象她是否承受得了。
掃視著正在忙聊天的喵喵和阿良,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將情況告知兩人,不知到底該選誰。
思索,一直持續到傍晚吃飯。
吃飯時,我讓兩人吃快一點,吃完到辦公室去聊點事。
回到辦公室,我將喵喵和阿良叫到角落,告知兩人,深哥只能給我帶一個人。
這話一出,兩人都沉默了。
兩人都知道,跟著我走,日子不會那么苦。
有我的照顧,能少挨打,甚至還能跟著我一起逃離魔窟,因此沒誰張口說既然這樣那自己就不去了。
“東哥,你決定吧,你想帶誰走那就帶誰走!”阿良忽然開口,語氣里的落寞很明顯。
喵喵沒說話,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眼神非常復雜,透露出我只要能帶她離開,似乎讓她干什么都行。
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狠不下心來。
原先明明早就計劃好要是只能帶一個人走,絕對選擇阿良。
可真正面對選擇,留下喵喵心頭又非常不舍,難以開口說讓她留在這里算了。
聲音,就像是卡在喉嚨內,怎么也說不出來。
一陣思索后,我說:“要不抓鬮吧?”
“聽天由命!”
兩人對視一眼后,點了點頭,我走回到小組旁,撕下一頁紙,寫上去和不去,然后撕開弄成兩個紙團。
各種攪合,隨后扔在桌上,兩人看著紙團誰也沒動。
“剪子石頭布吧!”
“勝的人先選!”
實在不想為難的我,只想這件事能趕快出一個結果。
兩人很快就決出勝負,喵喵勝了,然后拿了自己想拿的紙團,阿良則拿了另外一個。
當將紙團攤開后,喵喵直接就哭了。
她手中紙團,上面寫著不去。
阿良雖然欣喜,但臉色明顯復雜,我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會座位上,然后摟著喵喵的肩膀將她帶到角落安慰。
結果,是自己選出來的,并未是我所選。
老天既然決定了讓我帶阿良走,我就不會因為舍不得喵喵這個床伴就重新進行選擇。
為了不讓喵喵過于難過,我告知她走之前,會看看能否將她弄到別的小組去,讓另外兩個小組長中的誰進行照顧。
并告訴他,等到了那邊做出成績后,我可以再找深哥,將其將她給弄過去,到時候有了成績開口,深哥一定會同意。
安慰到快要上班的點時,喵喵情緒才緩和一些。
因為都要走了,我對于小組業績也就不是那么注重,開始思索該如何安置老天留下來的喵喵。
回想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這個女孩確實是可憐。
大學畢業才兩年,跟著阿成聽信了網絡上的人,直接被賣到這公司來。
為了自保,不得不斬斷和阿成的戀人關系,睡到蚊子身邊,成為蚊子的玩物。
蚊子被阿成搞死后又跟了我,在我的照顧下,難得過上一段安逸輕松的日子,又要成為別人身邊的女人。
但想來想去,我也不知道將喵喵弄到誰身邊比較合適。
因為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另外兩個小組長給我感覺也不是什么好鳥,會像我一樣對喵喵進行特殊照顧,教導她掌握自保的實力。
思索到下班,我也沒想好如何安置喵喵。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喵喵忽然爬到我身上。
“東哥,我知道這都是命!”
“感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你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我好好伺候你!”
說著,喵喵就開始拉我的褲子,身體也朝后退,慢慢地將頭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