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這兩個字,相信任何人都不想見到。
小雙的消息讓我心臟咯噔了一下,但緊跟著看到可能兩個字,我知道事情應該沒有想象的那么嚴重,當即問他:“什么情況?”
“聽說,猴子要去自首!”
什么?
自首?
查到他頭上了,他要去自首?
我實在搞不懂猴子這操作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平白無故的,怎么會想著去自首呢?
當即問:“他為啥要去自首,查到他頭上了嗎?”
按理說,要是得到風聲,準備提前去自首爭取寬大處理我能理解。
要是什么動靜都沒有,直接去自首,不是自投羅網是什么?
“沒有,他說查到他頭上多半只是早晚的事,畢竟葫蘆已經進去了,警察必然會對葫蘆進行審問,難以確定葫蘆到底會不會將他給牽扯出來!”
“而且,饕餮不也被抓了嗎?”
“他知道他和饕餮的聯系很深,即便葫蘆這邊沒將他給說出來,警察也有可能從饕餮那邊將他給查出來!”
“猴子已經找了律師進行咨詢,律師了解到是他將葫蘆給叫過去的,建議他最好是去自首,因為國家政策目前對自首的人員,剛出了新規定,對于自首人員有很寬松的政策!”
“真要懷有僥幸的心理,不被查到挺好,可要是被查到,處罰必然會很重!”
“主動自首,說是能減輕半年處罰!”
“哥,你說要不要去勸勸猴子呀?”
“他要是去自首,將我們也給說出來怎么辦?”
全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個人出事,其余人少不了要被牽連,所以能想象到小雙此刻是有多著急。
因為,本可以沒事,卻因猴子的自首而被牽連出來。
不過,我卻不是很著急。
葫蘆出事,且又是猴子將他給叫過去的,給饕餮洗錢的事,顯然也是猴子作為中間人進行進介紹,因此猴子想要不被牽連到,確實不太可能。
但我們,雖然和猴子在過一個公司,但因為不是一個組,和饕餮也不存在直線連接,還提前好幾個月從碼頭離開。
分析下,我覺得只要猴子這邊不主動將我們給牽連出來,感覺是查不到我們。
但我也不敢賭,不敢心懷僥幸。
猴子主動自首,進去了可就不是他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也不是他說什么人家就信什么。
一些本可以不說出來的事,很有可能會因為恐嚇或者套話等等說出來。
想了想后,我告訴小雙還是去勸勸看,最好是讓猴子先找一個律師去看看葫蘆,看那邊對葫蘆問了什么,葫蘆交代了多少。
如果說,葫蘆為了保住猴子,并未將他給牽扯出來,那邊也沒注意到他,那就沒必要去自首。
如果說,警察已經從饕餮身上查到了猴子,那抓他只是早晚的事,想要減輕處罰,唯一的辦法確實是只能自首。
回到國內,就不是誰能保誰,全是自保。
至于猴子會不會將我們給牽扯出來,這就只能聽天由命。
事情,總是毫無征兆就冒出來。
剛解決完一件事,另外的事很有可能就從什么地方冒出。
好似只要和緬北牽扯上,麻煩就會永無止境。
身在這邊,對于國內的事,只能是看在眼底急在心里,什么都做不了。
一陣思索后,我起身走向隔壁兩個小組長中的其中一人。
這個小組長,叫海斯。
對這兩人,我都不了解,但海斯給我感覺并另外一個小組長要文明一點,最少沒見他張口就是臟話。
和海斯的關系,很平淡,因此海斯見我主動找他,明顯有些意外。
“哥們,咋啦?”
剛扯過一個凳子坐下,海斯就主動問我。
“我要被調走的事,你應該知道吧?”我說。
海斯到點了點頭,我接著說:“我們組那個女孩喵喵,我想將她弄到你們組來,你幫忙照看一下!”
對于我的提議,海斯明顯很意外,笑著說:“隔壁不是要調一個小組長過來嗎?”
“我看你們早就認識,讓他照看不行?”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那雞毛就是個小人,只會玩嘴的東西,給他照顧,不知要被他欺負成什么樣。”
“想來想去,我覺得你比較合適!”
海斯抬頭看了眼喵喵,有些遲疑地說:“哥們,我們都是一路人,我就不和你說什么廢話,讓我照顧她,沒太大問題,但你也知道照顧的代價是什么。”
“她確定愿意?”
“可別不愿意,我強行動手后,搞我咋整?”
很明顯,阿成偷襲蚊子將他搞死的事海斯還記得,擔心喵貓不愿意。
女人雖軟弱,但遇到潑辣之人,真不好惹。
海斯也擔心將喵喵給強上自后,睡夢中被喵貓給嘎了。
這情況,在喵貓剛跟我時,不僅僅彪哥提醒過我,抽煙閑聊時他也有說人瘋狂起來,什么事都做得出。
調侃我可別為了雞兒,將命送了。
“沒事,這一點我會和她交代清楚,她其實也不想隨時換人,想找一個穩定的靠山!”
“而且,我也有教她開單,進來的客戶雖然不是大,但是開單率百分之八十,來到這邊后也能幫你做不少業績。”
海斯想了大概五六秒,說:“成,不過這件事恐怕得你去和彪哥說!”
“彪哥只要同意她調過來,而她也愿意配合,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那我會各方面照顧她!”
商議就此達成,從海斯身邊離開后,我直接就去了彪哥辦公室,見他不在只能回到小組等他在的時候又說這件事。
同時,我也將事情告知了喵喵。
可能是見我最終還是沒選擇帶她走,喵喵眼中明顯閃過失落,最后點頭同意等我走后,可以跟著海斯。
中午吃完飯回來,見彪哥正在辦公室內,我直接就走了進去。
得知我想將喵貓給調到海斯小組去,彪哥問我為啥?
我只能瞎扯說最近一段時間和喵喵還是睡出了一點感情,既然無法將她給帶走,也不想便宜小夢。
人員都是在一個大組內調動,對彪哥沒任何影響,外加當前需要我配合去另外的公司做事,彪哥倒也沒說什么,說既然我和海斯都商量好了,那安排過去就成。
終于是將煩心事解決,心情挺舒暢。
晚上下班,剛回到宿舍,我正準備和喵喵說,想聯系家里人可以將手機拿給她,走在前面的她忽然轉身過來。
下一秒,她忽然就朝我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