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關己,多管就會招惹到麻煩。
且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小蝦米可以摻和。
三個孩子最終結果如何,我不知道。
本以為,天亮了就可以離開,但凱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一直不見人。
大白天的,我更不敢出去亂轉,擔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被扣下來。
窩在房間內,一直等到快中午,凱哥才露面。
肚子雖然早就餓得慌,但當凱哥問我餓了沒有,我直接說不餓,因為我覺得要是說餓了,多半要被留下來吃飯,更晚才能離開。
凱哥說既然不餓那就到山下再吃東西,他昨晚喝多了,現在也不是很想吃。
成功從寨子內出來,心才徹徹底底地落在了實處。
到了山下,隨便找了一家小餐館點了兩個菜。
吃的途中,凱哥提醒我,關于此行出來看見的東西,不要和礦山上的人說,自己知道就好了,我趕忙點頭說不會。
吃完飯,我提醒凱哥買羊,凱哥遲疑了兩秒說算了,昨晚喝得太多,沒心情搞,等回頭讓負責做飯的人出來買菜的時候再帶回去搞聚餐。
回礦山的路上,凱哥再次提了拉攏我的話,給我許諾只要跟著他干,保證我一年賺多少。
錢雖然很誘人,但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風險,依舊打哈哈敷衍。
可能是看出我真不想摻和,凱哥也就沒再多說什么,我注意力則落在車窗外,盡所能觀察環境。
回到礦山,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一晚不在,在阿良的帶領下,大組并未有什么變動,只是打槍的一個客戶,因為我不在,客服不知該如何做,一直拖延,導致被打槍的客戶很急躁。
有事要忙,我就立馬忙事。
弄完剛好下班吃晚飯,去往食堂的路上,阿良問我外面咋樣,昨晚跟著凱哥去做了什么。
喵喵就在旁邊,我就說凱哥是出去談生意,我全程陪同,多的沒說。
阿良也知道因為我防備著喵喵,并未刨根問底地繼續問。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坐下一會兒后,我遞給阿良一個眼神就到外面去抽煙,阿良很快就跟了出來。
走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四周都很空曠,誰靠近都會知道,阿良才問我咋樣。
我告訴他兩個月后可能要搬到新園區的事,告訴他兩個月之內,必須要逃走,否則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緊跟著,我告訴阿良創造的機會。
四次聚餐,中途可以出去一次,到了月底還能出去一次。
且月底聚餐將玩得更好,應該會去更遠的地方。
要走,多半就是這一次機會。
因為按照凱哥的說法,兩個月后就會搬走。
要是等不到第二次月底聚餐就搬走,那就沒機會了。
所以,機會有限。
阿良想了想說一切都聽我的,什么時候走我定。
我跟著問阿良,喵喵有沒有朝他打探什么。
最近一段時間,由于我和阿良在一起的大多數時,喵喵都跟在旁邊,我也就沒問什么,甚至很少說私事,談的都是如何將業績給搞起來。
“問了!”
“昨天晚上她忽然問我,有沒有想著離開,我說目前挺好的,暫時沒這想法,她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我笑了笑,心想喵喵果真如我所想,非常善于偽裝。
前面,為了獲取我的信任,擔心我將她給拋棄,給我畫大餅,告訴我愿意跟著我繼續發展,以后陪同我在這邊過日子。
實際上,一直都想著離開。
這段時間,我從未和她提走的事,她多半以為我是真準備在這邊做大做強,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阿良身上,多半想讓阿良什么時候走,將她也給帶上。
“哥,走的時候,帶她嗎?”阿良忽然問我。
我遙望著已經有一半消失在山體后面的太陽,反問他:“你覺得要帶嗎?”
阿良沉默了兩秒,說:“換成是在之前那公司,我會想著帶!”
“但現在,看清她的一些面目后,我覺得還是算了,她始終是一個拖油瓶,帶著不好走!”
對此,我笑道:“既然這樣,那你還問我?”
阿良也笑了笑,說:“這不是想著你們萬一睡出了感情,你想救救她!”
我說:“我的想法,其實和你差不多!”
“換成在之前的公司,我確實打算有機會的情況下,將她給帶走。”
“但她威脅我后,我就沒這想法了!”
“她的死活,和我沒關系!”
阿良點點頭,轉而問我家里目前什么情況。
因為信任,沒事的時候聊過村里有人出事,他知道到我可能會遭受牽連。
“暫時沒動靜!”
猴子被電話傳喚,就失去了聯系。
小雙雖然想知道具體情況,卻不好到猴子家去問,因為他這段時間,村里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到過這邊,知道我們干了些什么。
明面上,雖沒人說什么,但是背地里卻有不少風言風語,說我們賺了缺德錢,必然要受到老天爺的懲罰。
有些話,傳到了猴子父母耳中,導致她父母情緒很不對。
以往,吃了晚飯都會到村里閑逛的猴子父母,自從葫蘆出事后晚上就再也見不到。
猴子父母甚至還知道是阿龍將猴子給叫到這邊來,這才會導致猴子和葫蘆進去了,對阿龍以及阿龍的父母意見都很大。
由于打探不到什么新的消息,外加我這邊目前也沒太大變動,很穩定,小雙也就沒聯系我。
時不時的我問他,他會和我聊一下。
小雙還說,猴子自首促使阿龍有些急了,畢竟是他將猴子給叫到這邊來的,擔心猴子進去后被審問是誰叫的,猴子將他給說出來。
擔心遭受牽連的阿龍,明顯有些破罐子破摔。
他背地里放話,猴子要是將他給牽連進去,那么進去后他就會一五一十將全部情況說出來,告訴警察猴子在這邊的職位,賺了多少錢等等,覺得反正他在碼頭公司的職位又沒猴子高,也不像猴子賺到錢。
說白了,就是準備狗咬狗。
小雙告知我這情況時,我就只是笑了笑,心想之前在這邊的時候,兩人好得穿一條褲子,各種合作搞錢。
出了事,就立馬反目。
得知家里暫時沒動靜,阿良就問我等到成功離開這里后,我是要選擇回國,還是換一個地方繼續等。
他跟著就說他反正是要回國,不管會不會被查,回去總比在這邊提心吊膽得好。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我拉著他,可能早就被搞死了。
所以,回去即便要坐牢,也比死在這邊強。
我想了想說:“還是回去吧!”
縱然知道回去可能會面臨什么,但正如阿良所考慮的,在這邊提心吊膽的日子,真的很煎熬。
其次,縱觀局勢,我覺得這邊估計快要廢了。
網絡上鬧出來的動靜,越來越大,一些黑公司已經被曝光,以及傳言嘎腰子等等,已經引起相關部門高度重視。
我推測,要不了多長時間,這邊可能就會遭受全面打壓。
到時,日子才是真的難搞。
想要安全,只能回去。
既然做了錯事,那該面對懲罰,那就去面對。
逃避,永遠不是事,因為不可能逃避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