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的!”
“昨天晚上……”
阿風開始給我描述昨晚發(fā)生的事。
由于要依附阿風,喵喵并未拒絕他,非常順從。
完事后,阿風就提出,宿舍里的其余兄弟也抗旱許久,希望喵喵能委屈一下,給宿舍幾個兄弟也釋放釋放。
對于阿風的提議,喵喵自然是拒絕,但阿風可沒忘記我的交代,直接就是幾耳光甩到喵喵臉上,跟著更是威脅喵喵,要是不順從,那就會強上。
他還告訴喵喵,只要順從,接下來整個小組的人都會對她各方面進行照顧。
可要是不順從,有她好果子吃。
又是打又是威脅,喵喵最終不得不妥協(xié)。
說完后,阿風問我:“東哥,她都順從了,工作上沒辦法為難她呀。”
“要不要讓其余小組的兄弟也爽一爽?”
很明顯,阿風覺得他們昨晚都得逞了。
有了這個開頭,其余人要參與,喵喵根本就沒辦法掙扎。
雖然想對喵喵進行報復,但要是讓其淪為整個大組的玩物,那確實是有些過了。
我想了想說:“你們得吃就行了,其余小組的就算了,別不小心鬧出人命!”
“這女的很瘋狂,逼急了鬧出事,到時候我都沒辦法保你們!”
阿風跟著說既然這樣,那接下來就他一個人獨享算了,一直都給宿舍其余人分享,心頭多少有點不得勁。
對此,我讓他自己看著辦。
被我收拾,還被阿風特別照顧,喵喵記恨不記恨我難以確定,不過她從我面前過的時候,眼神明顯躲閃,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我覺得,她應該是怕我了,深刻認識到得罪我可不是什么好事,不敢再露出任何怨恨我的神情。
兩天時間,眨眼即過。
按照計劃,晚上就要到外面去進行大聚餐。
吃過晚飯后,我就和阿良走到沒人的地方,商議出去后該如何做。
準備逃走,酒肯定是不能喝,但阿良說我由于一直都不喝酒,晚上不喝沒人會說什么,他不喝,多半說不過去。
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我就讓他少喝一點,裝裝樣子迷惑其余人。
阿良還問我,要不要將雯雯也給帶上?
這段時間和雯雯在一起,各方面雖然很不錯,但交易就是交易,不會存在任何感情因素,我想了想說算了。
然后,又商議了一些其余的細節(jié)。
想到今晚就要逃走,我就發(fā)消息給小雙,讓他聯系舅哥等人,看看能不能找安全可靠之人到大其力。
我們從這邊到大其力需要時間,等趕到大其力,能帶我們離開的人多半也準備好了。
小雙立馬進行聯系,很快就告訴我大其力有人,等我成功逃離后,他會將舅哥的聯系方式給我,讓我直接和舅哥聯系,他會安排人將我們弄到小勐拉。
不直線聯系舅哥,是擔心加的人太多,萬一再遇上查手機這類事,舅哥本身就忙,由于沒有我和小雙那么默契,萬一忘記了打暗號等等的,可能會不小心出錯。
一切商定好,就等著下班。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煎熬,時不時就要看一眼手機。
明明感覺過去了不少時間,一看其實才五分鐘。
面對煎熬,我只能找事做,繼續(xù)查看地圖,盤算逃走路線。
甚至于我還暗自計劃,由于我不喝酒,車鑰匙絕對是交給我,實在不行最開始就直接開著凱哥的車跑路。
一路上只要不遇到關卡,那就一個勁地朝遠處沖。
要是遇到關卡,直接將車扔在路邊,像人販子帶我們過關卡那樣,從關卡后面的山林里面繞過去,后續(xù)再看是要徒步去往大其力,還是想辦法攔順風車。
煎熬等待中,終于快要下班。
“阿東,來我辦公室!”凱哥忽然發(fā)來消息。
知道凱哥是要和我商量出去聚餐嗨皮的事,我強壓著內心的激動,趕忙起身沖去他辦公室。
進去坐下后,凱哥朝我說:“阿東,今晚要出去聚餐,明天才能回來!”
“我想了想,這邊不能沒人照看,就怕忽然出什么事,你反正不喝酒,也不喜歡玩那些東西,今晚就委屈你一下,你就不要去了,留在這里守著!”
“等到月底聚餐,再換大飛或者是馬克留在這里守著!”
什么?
凱哥的吩咐,聽得我腦袋里嗡的一聲,直接就懵了。
意外要來,真的是誰也難以意料,誰也抵擋不住。
為了今晚,籌劃許久,白天一整天都在思索復盤,分析可能出現的問題。
但我唯獨沒有想到,凱哥會忽然不給我去。
“怎么了?”
“有什么想法可以說!”
凱哥的詢問將我從變動沖擊中拉了回來。
面對他的凝視,我趕忙笑著搖搖頭說:“沒什么,高管一整晚都要到外面去,確實是需要有人留在這里看著。”
“我不喝酒也不玩其他的,去了也確實是有些無聊,就留在這里收著吧,下次再出去!”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
一方面,我不喝酒,也不瞎搞,去了就相當于是一個空氣人,確實最有可能被安排留在礦山上盯著。
其次,我知道凱哥忽然這樣,百分之一百和前天深哥等人前來有很大的關系。
他看似相信我,心中對我其實還是存在防備。
盡管說,我要是主動爭取,說今晚換其余人留下來,我去,凱哥百分之一百會同意,但因為心中存在戒備,搞不好會讓人暗中盯著我的動向。
我只要按照計劃的,和阿良起來跑了,他們立馬就會察覺到。
一個電話,各條道路就有可能封死。
對于凱哥不信任我盡管只是猜測,但我不敢賭。
一步錯,就是萬丈深淵,將徹底失去信任,也將失去當前所擁有的一切。
唯一能做的就是沉住氣,表現正常,這樣才會有下一次出去的機會。
凱哥笑呵呵地點點頭,隨即就示意我可以回辦公室。
從其臉色,看不出任何異常。
希望,破滅。
這意外,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走出凱哥辦公室門的瞬間,我全身力氣就像被抽空,雙腿都有些支撐不住身體,只想坐到角落里安安靜靜地坐著。
怎么走回到辦公室椅子上的都不知道。
阿良忽然來到我身邊,出聲了才將我思緒拉回來。
“東哥,咋啦,臉色怎么那么差?”阿良很緊張地盯著我。
絕對不能讓其余人看出異常,特別是不能讓凱哥發(fā)現,他要是忽然來辦公室見到我這模樣,必然會發(fā)現不對。
我趕忙深呼吸兩口氣,用雙手使勁搓了搓臉,然后才和阿良說:“你走吧,我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