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_\r,險!
再快一分鐘,事情就麻煩了。
不是小夢兩人沒走,也不是兩人殺回馬槍,而是主人家來了。
這狗日的明顯很眼饞懸賞我的三十萬,明明是來自己的小院子,還像做賊一樣悄悄摸摸的貼著墻角走。
要不是我正好在高處,還真難以注意到他,他多半也沒想到我在高處。
老天,看樣子還是站在我這邊。
因為,早一會就真要被他發現。
可能是沒能在院子內見到我們,主人家才發出動靜來,也不知道他在屋里干什么,大約五分鐘才出來,然后將小院門關上。
聽著腳步聲走遠,我才松了一口氣,繼續爬上墻頭去看。
等待片刻,不見人再出現,我才示意阿良和雯雯沒事了。
“東哥,誰呀?”阿良問我。
“主人家那狗日的!”
“趕快走,先離開再說!”
我伸出手,示意雯雯先上來。
此地,已經被盯上,對于我這個行走的人民幣,很多人都眼饞,搞不好隨時可能會來查看我們回來沒有。
率先跳下圍墻后,我讓雯雯自己下來,很警惕盯著進來的小路。
等阿良也下來,我就走向院子,他問我:“東哥,不是要走嗎,還進去干啥?”
“拿東西,快點,一起拿!”
進屋,我讓雯雯將電飯煲的內膽拿了出來,同時將剩下的泡面還有水以及鹽巴等調料全部收進袋子內。
緊跟著,又去將床單被子也給帶上。
因為昨晚阿良和雯雯的提醒,我不準備讓凱哥找人幫忙。
兩人說的都是事實,凱哥可以信任,但他找的人不一定能信任。
面對我這個行走的人民幣,對方要真起了歹心,明面上給我們安排住處,實則等我們進屋后,直接將我們關在里面。
或者,轉身就悄悄聯系深哥,告知我們的藏身之地,明面和凱哥說不知道我們怎么會被發現,凱哥也會被蒙在鼓里。
靠人,確實是不如靠己。
既然沒有一個安全的落腳點,那干脆就不找落腳點,直接到大其力外圍的山里面去待一段時間。
帶上各種東西,是為了能在山里面自己弄吃的。
帶被子,則是因為需要睡覺,半夜山里還是冷,我可不想沒死在深哥手里,反而被凍死在大山里。
大概看了看,基本東西都帶上后,我們迅速進入院子后方的荒地。
“等等!”
走出一段距離后,我將阿良兩人叫停。
“東哥,咋了!”
我回頭看著才住了幾天的小院,想要給了一萬塊,還被主人家出賣,心頭氣就不打一處來。
如此逃走,太便宜那狗日的了。
將手里東西放下后,我說:“你們等會!”
我彎腰從地上抓干枯的野草,弄了一抱后重回到小院屋內,先將野草點燃,跟著直接將窗簾,只要是能快速點燃的東西全都給點著火。
拿了我們的錢,還要坑我?
這仇不報,心頭不舒坦。
反正這不是在國內,擔心被查出來,燒多大的火我都不怕。
見火勢起來后,我立馬離開回到荒地內找到雯雯兩人。
“東哥,你要把房子燒了?”雯雯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就這樣走了,太便宜那狗日主人家。
必須要讓他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哈哈哈……”
“爽!”
“真他媽的爽!”
阿良和雯雯都很開心的笑了。
見屋子內濃煙滾滾,徹底燒了起來,我們繼續動身離開。
所處位置本就偏僻,沒多久就走到山林內。
擔心被人給發現,我們進入山林很深處,找了個看上去不錯的位置停下后,利用帶來的菜刀對現場進行收整。
一切弄好,阿良問我:“東哥,要不要去看看大火?”
點火,只是想燒了我們租下的小院報復那喪良心的主人家,隔壁兩家我是不想被波及到,也很好奇大火現在燒得怎么樣,點頭后三人就順著原路出去。
山林本就在高處,都還沒徹底走出山林范圍,就看得到遠處濃煙翻滾,大火燃燒得很劇烈。
雖然很不想大火牽連到隔壁,但火這種東西,很難控制。
我們藏身哪一家倒是沒波及到,另外一家運氣不好,也被點燃。
一直快要到天黑,火才逐漸熄滅。
“也不知道那狗日的現在是不是在哭呢!”阿良調侃道。
雯雯很氣憤的說:“他活該!”
見時間不早了,餓得慌,我就叫上兩人回去,然后開始挖坑,生火做吃的。
由于接下來要藏在山里面,沒辦法給手機充電,我們就沒怎么打開手機,只有聽到有消息才會看一眼。
雖是在野外煮泡面,外加是真的餓了,加了一些小菜和肉后,吃得還是很開心。
剛吃完,手機就響了一聲,我拿起來一看,是凱哥給我推了一個人,他跟著告訴我聯系對方,是他另外產業的一個合作方,認識好幾年了,他已經和對方聯系好,會給我安排一個安全的藏身之地。
“凱哥,忘記告訴你,不需要進行安排了!”
凱哥語音電話立馬打來,問我怎么回事?
我直接告訴他,我們搬著東西藏到山里面了,計劃接下來一直藏在山里面,等風聲差不多過去后再出去。
“阿東,你不信任我嗎?”凱哥直接就問了出來。
他如此直接,我也不拐彎抹角,說:“哥,不是我不信任你,你要是在這里,給我安排住處,我絕對不會有任何遲疑!”
“但是別人,我沒辦法信任!”
“或許他……”
為了不讓凱哥多想,我只能是將利害關系說清楚。
凱哥在這邊混的時間不短,我相信對于人心的可怕他比我還了解,也見過不少相關到的事。
聽完我的解釋后,凱哥嗯了一聲,說:“這方面的問題我確實是沒多想,但也確實可能發生你所說的情況,既然這樣,那還是藏在山里比較好!”
“只要安全,藏哪里都無所謂!”
凱哥還要說不少話,但手機的電有限,我只能打斷他,告知沒辦法長時間聊,得給手機保存電量,只有這樣才能長期保持聯系。
凱哥說可以去買個充電寶,我說只能是等明天看。
掛斷電話后,我們圍坐在火堆旁。
手機玩不了,無聊且沉默。
“東哥,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雯雯忽然發問。
誰又能想象得到,剛舒坦沒幾天,又要亡命天涯。
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頭?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短期不可能結束。
感覺雯雯對這日子似乎是有些熬不住了,我問她:“咋啦?堅持不住了?”
雯雯白了我一眼,湊上來靠在我肩頭上,說:“只要你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