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驚醒全身都是冷汗。
原來是夢!
心臟,咚咚跳得很兇猛。
抬頭看了看四周,確定是夢,這才得以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剛剛那夢,真實得都快要被嚇死。
平日雖然也會做夢,但感覺絕對沒這次的清晰。
被夢一嚇,無法繼續(xù)入睡,我就鉆出被窩爬了起來。
阿良很詫異的看著我,大概意思是咋不繼續(xù)睡?
沒開口說話可能是擔心將雯雯給吵醒。
在火堆旁坐下后,我苦笑著說:“做了個可怕的夢,嚇醒了!”
沒說夢的細節(jié),是因為那一幕我堅決不想發(fā)生,擔心說出來嚇到阿良。
但很快,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
“不會是夢到彪哥他們了吧?”阿良忽然小聲問我。
我點了點頭,他也笑了笑,說:“以前我不覺得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最近幾天,我深有體會。”
“幾乎每天睡著,我都夢到了他們,他們追,我們跑,非常的混亂,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
這幾天,是我第一次夢到他們,完全沒想到阿良早就夢到了,但這小子挺憋得住,一直沒聽他說。
聊到夢,我們的話題就順著聊了下去。
我說,有時候有些東西想多了,確實是會緊跟著就夢到。
去年在小勐拉,輸大了那兩次,事后躺到床上,夢里依舊還是在賭場搏殺的各種場面。
所以想得多了,即便睡著晚上思維依舊還在運轉(zhuǎn)。
阿良明面上話不多,內(nèi)心估計也想了不少,且還很焦急,否則也不會多次夢到彪哥他們。
開始安慰他不要想那么多,我那朋友不是給算了嗎,最終結(jié)果是好的,說明我們必然是會經(jīng)歷一些波折,但最后還是能安全回國。
仔細想想這幾天發(fā)生的事,確實是涵蓋了運氣成分。
波折雖大,但結(jié)果并未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
“哥,你那朋友真有那么神嗎?”
對此,我點了點頭,然后說起了之前的一些事。
聽完后,他說:“要是真能安全回去,哥你一定要帶我去見見他,我要拜他為師,好好學這東西,感覺真的是太神奇了。”
我說拜師多半是不現(xiàn)實,當朋友相處沒多大問題,因為他年齡比我大一點,暫時還沒達到收徒的層次,也沒這方面的想法。
至于學八字相關(guān)的東西,基礎(chǔ)的我也可以教,現(xiàn)在雖然遺忘了不少,但將書找來看一看也能很快就熟悉起來。
阿良很激動地說可以,回去后就跟著我一起研究這東西。
聊著聊著,他又問到了我接下來的具體打算。
最開始和他計劃時,我有告訴過他到小勐拉后,或許不會立馬就回去,而是會跟著舅哥等人干一段時間,等待國內(nèi)的動向。
現(xiàn)在舅哥等人全都撤走,去到小勐拉沒有落腳之地。
家里面,猴子自首后,到現(xiàn)在也什么動靜都沒有。
前兩天商談時,我說的是回國。
但現(xiàn)在他想知道我是真要回國,還是改變了主意,想要繼續(xù)在這邊待一段時間。
經(jīng)歷這些,折磨得夠嗆,身心疲憊,我沒絲毫猶豫,說:“回國!”
“不管回去將會發(fā)生什么,還是覺得回去比較好。”
“這邊,不發(fā)生什么事還好,一旦發(fā)生什么事,是真能要人命。”
阿良嗯了一聲,還要說什么,但我看了眼手機,凌晨五點多,完全沒睡意,他則一臉疲憊,就直接打斷他要說的話,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去睡吧,我被那夢一嚇完全睡不著了,就不睡了。”
阿良遲疑了兩秒,點點頭起身鉆進被子里睡覺。
我將下巴抵在膝蓋上,雙眼盯著火堆內(nèi)的火星,默默發(fā)呆。
此刻,我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感受這難得的安靜。
天,不知不覺就亮了起來。
雯雯醒后起身來到我身邊,陪我一同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瞎聊。
等天徹底亮了,太陽也升起來后,我?guī)е┰谒闹軄y轉(zhuǎn),尋找水源。
“東哥!”
走在后面的雯雯忽然喊了我一聲,我嗯了聲,問她咋啦?
“東哥,我問你個事。”
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回去,她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東哥,你喜歡我不?”
這話,搞得我有些緊張,笑著反問她:“咋這樣問?”
“你就回答我喜歡不喜歡嘛!”
“喜歡啊,不喜歡可能對你如此照顧嗎?”
說著,我就抬手勾住她后頸,將她拉到近前來在額頭上啄了一下,她也順勢抱緊我。
其實對于這件事,心中矛盾不少。
對雯雯的喜歡,我覺得不是那種談戀愛很純粹的喜歡。
起始點始終是存在交易因素,心態(tài)的改變需要時間去調(diào)整。
目前,更多是現(xiàn)實原因,讓我們沒辦法分開,其次我覺得人,也是群居動物,潛意識里不喜歡孤獨,都希望有人能很親昵地陪伴在身邊。
“東哥,那我們回國后,繼續(xù)維持這關(guān)系好不好?”
“等時間差不多了就結(jié)婚如何?”
雯雯抬起頭,很嚴肅地看著我。
我很詫異地看著雯雯,不明白她怎么會忽然提到這事。
我沒想到,她竟然有想和我結(jié)婚的念頭。
緬北之地,可沒真正的愛情可言。
我盯著她問:“你認真的?”
“認真的!”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咋說好,稀里糊涂的就問她:“你怎么會忽然這樣想呢?”
雯雯笑了笑反問我:“這樣想很奇怪嗎?”
“我覺得你挺好,挺適合的呀!”
忽然,我就反應(yīng)過來雯雯為何會這般問。
一定是昨天晚上她和阿良回來的路上,阿良給她說了我得知她可能出事后有多著急,讓她意識到我對她很在意。
而阿良,肯定也將我和他最開始聊那些話給說了出來。
“不論怎么樣,我們都一起堅定的走下去怎么樣?”
“只要你不后退,我絕對不會后退。”
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
面對雯雯的表態(tài),不想她失望,情緒低落,我就嗯了一聲,低頭吻了她一下,然后帶著她繼續(xù)走。
盡管她表達了極為堅定的意思,但我內(nèi)心依舊還是打退堂鼓。
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并非是她想就能如何。
目前,她還具有一定的決定權(quán)。
等回到國內(nèi),很多東西都會產(chǎn)生變化。
找了不少地方,還真找到一個石頭縫朝外流水,流出來的水量雖然不是很大,但基本能滿足我們的需求。
由于沒什么事,我們就對找到水源的地方進行清理,弄了一個坑存儲慢慢滴落的水。
忙碌中,一天的時間走得很快。
半夜,正迷迷糊糊睡著,忽然感覺有人推我。
睜眼一看,是阿良。
“哥,有人!”
剛開始睜眼見到阿良,我還以為是夢,但現(xiàn)實所帶來的感覺和夢的差距還是很大。
這大半夜的,怎么會有人呢?
我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