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不要讓我失望!”
凱哥這話,讓我感覺是最后提醒。
剛剛已經聊了不少,不論我后續給出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不會再多說挽留之語。
而且這話,越看越覺得有點像威脅。
我是真的很想問一句,要是失望了會怎樣?
翻臉不認人?
還是陌路人?
最終,我還是忍住了這傻逼舉動,回了一個好的,我這兩天會好好的考慮一下。
緊跟著,我提醒凱哥聯系人給我們換現金的事,他倒也很快就推了一個人過來。
添加后,和阿良兩人說了一聲想安靜會,就起身走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靠著樹干發呆。
到底該怎么辦?
這一刻,我感覺很為難也很無力。
那東西,我是打心底抗拒,真不想接觸。
但是,我又擔心拒絕凱哥以后他直接翻臉不認人。
翻臉后不再搭理我,不再管我們的死活,這都能接受。
就怕他一個不爽,覺得我太不識抬舉,認為先前的付出不值當,怒意上頭想好好收拾我一頓,聯合深哥等人將我給抓住。
人情這東西,真是能不欠就不要欠。
欠下后,真不好還。
可能是見我一直坐在樹干下不動,雯雯起身來到我身邊坐下,問我:“東哥,那東西確實是不能碰,直接拒絕不就行了?”
“需要那么為難?”
我苦笑一聲,解釋說:“拒絕倒是很輕松,一句話的事。”
“但不同的決定,附帶了不同的代價。”
“萬一……”
反正時間還早,睡不著,我就將想到的利害關系給說了出來,也想看看聰慧的雯雯能不能給出一點建議。
雯雯聽后說:“萬一是你想多了呢?”
“你拒絕后,他無非也就是失望,然后不搭理你嘛,應該不至于進行報復。”
對此,我感嘆道:“要真這樣就好了。”
人心隔肚皮。
誰又能知道誰到底是如何想的。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凱哥并不是像想象的那么狠。
但我敢賭嗎?
我不敢。
反正還有時間,我也就沒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也不想雯雯和阿良跟著一起擔憂,起身帶著雯雯回到火堆旁瞎扯。
彪哥等人已經撤離,心里也不需要像之前一直處于緊繃狀態,我就讓阿良不需要守夜,差不多困了就睡,明天得出去活動。
心中沒擔憂,這一夜睡得很香,一覺就睡到天亮。
醒來剛弄好吃的,昨天凱哥推的人也同意了好友申請,我趕忙和對方打招呼,告知想要換現金。
對方問我要換多少,我想了想說一萬。
接下來會用到不少錢,但我還是不敢弄太多現金在身上,免得遭遇到搶劫損失會很大。
直接轉賬,對方不敢收,表示可以轉U,然后告訴我他一點多有時間,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找他。
他說的地址我不知道,他又是一頓描述我還是不知道后,他顯然沒了耐心,發來語音,語氣很差的罵我是不是傻逼,怎么什么都不懂?
無端端被罵,心頭也生出一股火,但由于要從對方手頭拿現金,我只能是沉住氣笑呵呵的表示對這邊不熟悉,說了一些軟話。
最后,他讓我到了街上找人一問就能知道他說的地方,到了后給他發消息,他會出來接我。
吃完東西,我們開始對現場的東西進行整理,將被子等等全都給收進塑料袋內,找來樹葉遮蓋好。
早晨醒來,我對于凱哥的拉攏就徹底做出了決定。
堅決不上船。
我準備賭,賭我想多了,凱哥沒想象那么壞,并不會因為我不同意跟著他搞就反過來收拾我。
出去拿到錢后,我計劃立馬想辦法離開大其力去小勐拉。
所以這藏身之地暫時是不會回來。
雖決定不回來,但計劃沒有變化快,萬一出現變動還要回來,而這些東西不收拾好,可能會被動物拖走,或者忽然下雨被淋濕,還是收起來有備無患。
決定今天就離開去往小勐拉,是因為我想到凱哥給我的考慮時間是三天。
給他答復前,我只要到了小勐拉,那即便我賭錯了,他想收拾我也沒機會。
成功排隊并進入隔離,就算深哥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也拿我無招。
走出山林到了外面,想著終于是能離開這地方,我們三人的心情都很不錯,幻想到了小勐拉,一定要好好洗個澡,好好吃一頓,然后躺到席夢思的床上睡到不想睡。
步入城區街道,我還是不好出面,只能讓雯雯戴著口罩去打探那人給我說的位置。
得到大概的路線后,我們低著頭,匆匆趕去。
到了約定的地點附近,我發消息告知我到了,他讓我等一會兒,一會出來接我。
難以確定對方是否也看到針對我的懸賞,萬一發現是我后,回頭就告知聯系深哥等人,我就讓他將地址發給我,先給他將U轉過去,到時候直接帶著現金出來,計劃等他出來后,讓雯雯上去拿錢。
得到地址后,我又將地址轉給小雙,讓小雙從雯雯先前轉的二十萬里轉。
這一切做好后,我們就陷入等待。
眼看半個小時過去還是不見人,我們都有些等不及了,我發消息問對方什么時候出來,對方依舊還是回應快了,我們只能繼續等。
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還不見人。
“哥,不會是被騙了吧?”
阿良說出了我心中的擔憂。
對方一直拖延不露面,我心中其實就有了不好的感覺,有些后悔先前太急躁,都還沒見到人就急忙將U給轉過去。
這樣一弄,我們就變得很被動。
而且能來這般搞事的人,就沒一個善茬。
很多人不僅僅騙國內的人,連帶這邊的人也一樣騙。
但想著對方始終是凱哥推的人,不應該那么不靠譜,我就說:“再等等看吧。”
事到如今,處于被動的我們除了等就只能等,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我繼續發消息問什么時候出來。
等了好幾分鐘還是不見回應后,我直接就打語音過去,語音也沒接。
掛斷后,我就發消息給凱哥,問他和對方的關系如何?
我知道,雙方關系要是不好,那這一萬絕對是打水漂了。
凱哥問我怎么了?
我就說轉了U,在約定地點等了快兩個小時還是不見人,最開始發消息還會回應,但現在直接消息都不回了。
“沒事,這人和我吃過好幾次飯,很豪爽的一個人,也很有錢,一萬塊不至于,可能真有什么事再忙吧。”
“你再安心等等。”
“我這邊也發消息問問他怎么回事。”
見凱哥這樣說,我原本有些躁動的心又平穩下來,繼續等待。
等著等著,眼看一天已經過去大半天,計劃有些被打亂,心頭氣不打一出來,很想發消息繼續問又擔心將對方給催急了。
“東哥,要不找你朋友算一卦看看?”
“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那么神奇?”
雯雯的話,說得我心頭一動,立馬發消息給朋友卜卦。
因為,卜卦講究的就是一個突然。
越是突然之間冒出的念頭,越準。
反之,心頭想著要卜一卦,因正在忙什么事而想著回頭再算,結果就有些差強人意。
了解到我這邊的情況后,朋友表示立馬就著手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