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搞!”
“態度很敷衍!”
“看樣子是不太行!”
聽得雯雯這話,我和阿良心頭都有些不爽。
其實,在她進去時,我就知道這件事多半難以成功。
早這邊的制度完全不像國內,只要去報警就會得到受理,特別是這種拐賣人口的事,會得到重視。
在這邊,沒錢沒關系想要依靠政府將一些事解決,大概率是做夢。
不過,我還是朝雯雯問:“具體你怎么說的,人家怎么回的,你說了我看看!”
雯雯按照我最開始交代的說,說有人冒充可以幫忙插隊的人,忽悠到車上后就會拉到隱蔽的地方去關起來,然后再賣到果敢那邊的黑園區內。
警察局問有沒有證據,雯雯說有兩個人可以指控。
因為我和阿良都是受害者,完全可以出面進行指證。
但警察說只有兩個人指證不行,必須要三人以上指證才算,最好是要能抓到現場證據,比如知道他們將人拐走后關在什么地方,現場抓捕。
僅憑有人舉報,難以定罪。
理由是,這其中萬一存在報復行為,雙方有矛盾就舉報人家拐賣人口,不僅僅浪費了他們的精力,還會冤枉無辜之人。
雯雯還說,這邊警察的接待態度很敷衍,很懶散,搞得她當時都不想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很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清,見不遠處正好有一家餐館,我們就走進餐館一邊吃東西一邊商量。
報復,肯定是想進行報復。
但是,如果實在沒辦法報復,只能作罷,畢竟這件事純屬我們沒事找事,萬一不小心又搞出一些麻煩來,得不償失。
沒能遇上這伙人販子還好說,遇上了不進行報復,心頭實在不甘心。
“東哥,要不打國內的報警電話試一試?”
“你早前不是說,在這邊有時候打國內的報警電話,國內的警察會催促這邊的警察局辦事嗎?”
先前住在山林里,圍坐在火堆旁,我將曾經在這邊發生過的一些事說出來打發無聊。
當時將阿青給抓去關起來后,他朋友確實是打了國內的報警電話,被那邊催促這邊的警察局進行處理才將其給解救,而且我還被弄進去關了一段時間。
雖然確實是可以這樣進行嘗試,但轉念一想,我搖了搖頭說:“不走這方式了!”
一方面,打國內的報警電話,即便能起到一定作用,但我想到這邊的利益關系,這些人販子既然敢這樣弄,搞不好與警察局和政府之類的某些重要人員存在利益牽扯。
否則,怎么可能才報名沒幾天,對方就會得到我們的聯系方式并主動找上門?
雖在國內壓力的逼迫下,警察局會進行一定處理,但大概率很有可能就只是走流程,抓進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人出面將他們給撈出來。
人販子到時候必然會很憤怒,然后尋找我們,對我們進行報復。
好不容易才從黑公司脫離回到小勐拉來,我真不想再因此而搞出一些后悔終身的事。
雯雯問我:“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進行報復?”
“花錢找人去干他們!”
事到如今,想報復依靠這邊的警察局行不通,只能是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我的計劃很簡單,花錢找幾個本地人,將前來接應的人販子暴打一頓,或者將他們的車給砸了,總之就是要他們不舒坦。
阿良問我:“那東哥你認識敢動手的人嗎?”
我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雖然不是認識,但可以找!”
“這邊的癮君子不少,要是能找到那些癮君子動手多半問題不大。”
想到癮君子,我就想到曾經在小勐拉接觸過的人,這個人就是胖子曾經在這邊沾染到的一個本地女孩小晴。
小晴的哥哥就是一個癮君子,當時為了搞錢,直接勒索胖子。
我覺得要是能找到小晴哥哥,花兩萬塊讓他動手,難度應該不大。
反正才從深哥那邊搞到十萬塊,屬于意外之財,刨除我們三人回國的三萬塊以及這段時間的花銷,還剩下六萬。
拿兩萬出來報復人販子,我沒有絲毫舍不得。
但想要找到小晴的哥哥,首先得找到小晴。
小晴是賭場荷官,我記得好像是皇家的荷官,只是不知道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小晴是否還在皇家上班。
因為疫情爆發后,賭場生意受到很大影響,每個賭場都有裁員。
當我告知阿良兩人,計劃到賭場去找小晴,以及找她哥哥出面的想法說出來后,雯雯直接說:“東哥,你這想法不現實!”
“對方今天下午就會來到約定地點接人,我們就算現在到山上賭場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之前閑聊你也提到過,賭場荷官都是輪休,萬一那小晴今天正好休息,豈不是白忙活?”
雯雯這話,確實是沒毛病。
時間太緊,難以確定能否找到小晴,即便運氣好能找到,再聯系上她哥哥很有可能都沒時間了。
所以這個計劃,忙碌到頭很有可能是白費力氣。
“反正都是花錢找人,等吃了飯可以到四周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意合作的本地人。”
雯雯頓了一下,遲疑著說:“要是實在找不到就算了,事情畢竟都已經過去了,報復不報復的意義不大。”
“萬一要是因為這樣而鬧出其余的一些事,得不償失不是?”
阿良也點了點頭,顯然很認同雯雯這說法。
沒錢沒關系的我們,當前確實不能再牽扯出一些其余的事,否則就有可能一輩子都回不去。
確定就按照雯雯說的做后,吃完飯我們就游走在小勐拉的街道上,但走來走去,耗費差不多兩個小時還是沒能找到覺得可行的人選后,我疲憊得直接放棄報復。
人這一輩子,注定會遇到很多事,也就會出現很多不甘。
要是一直糾結于不甘,那就會活得很累。
對于我放棄進行報復,雯雯很開心,因為她擔心因此而搞出一些麻煩。
她的開心,讓我很無奈。
因為,她不知道我被人販子囚禁那一段日子到底是有多難熬。
要不是想著回國,再次遇上他們,我是真的很想去買一把槍,以身入局,直接將他們整個團隊給端了。
但想象,終究是想象。
阿良也被囚禁了一段時間,對那幾個人販子恨之入骨,放棄報復和我一樣非常不甘心,但他一直都尊重我的選擇。
我選擇放棄,他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放下。
不過,他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因為當我說算了后,他明顯就有些不開心,話忽然就少了,我和雯雯說什么基本不搭話。
由于最近幾天都沒出來,一直在房間內早就關得慌了。
外加阿良看上去有些不開心,我就帶著兩人進入一家電玩城,準備玩幾個小時發泄一下心中不爽。
“東哥!”
在機子上正瘋狂拍擊按鈕時,阿良忽然來到我身邊。
見他有話要說,我就和他走到門外,遞給他一支煙點上并問道:“咋啦?”
“東哥,我有一個想法,希望你聽后不要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