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送你吧，這兩天氣候冷。”
“不用，不用，有防寒罩，不冷，你快去上班吧，早點別忘吃了，別又像昨天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不會忘的。”
這已經(jīng)不是張筠第一次和張淑芳說送她去超市了。
對方還是不讓她送。
雖然不順路，但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兒，這個老媽，也是個倔脾氣。
看著老媽騎小電驢從身邊經(jīng)過，張筠和她揮手道別，然后走向自己的車。
今天事情比較多。
防止又忘記吃早點，她在車里把早餐解決。
開車來到公司。
從停車場出來。
“小筠姐！”
循聲望去，一個打扮得規(guī)規(guī)整整的微胖女生小跑過來。
張筠和她打招呼，兩人一起進公司。
這是她親自帶的實習生。
名字叫范簡。
和她一樣，畢業(yè)于本地的南慶大學，算是師出同門。
現(xiàn)在讀大三，出來實習，還沒畢業(yè)。
范簡的業(yè)務能力還可以，也很會來事。
雖說是實習，但已經(jīng)確定了畢業(yè)后會在這里發(fā)展。
工作也基本談好了。
實習順帶敲定工作，個人能力不用質(zhì)疑。
“你今天來得好早。”張筠坐在工位，開機。
范簡就在她對面，吐吐舌頭：“小筠姐，知道你是在點我平時遲到的問題。”
張筠笑笑沒有繼續(xù)說。
范簡：“今天不是要帶我去談美術(shù)外包嘛，大場面，所以就提前來了。”
她倒是坦誠。
張筠：“你呀，總是看菜下料，有重要事就積極，沒有就懶散，以后會吃虧的。”
兩人相處快兩個月了，張筠還請她和她室友吃過飯。
關(guān)系不錯，說話直接一些也沒問題。
范簡撒嬌：“我一定改，以后不遲到啦。”
看她這個樣子，又是完全沒聽進去。
張筠無奈地笑了笑，她話里有話，說的根本就不是遲到問題。
遲到是小事。
這個小師妹。
專業(yè)能力不錯，也會來事。
就是看菜下料的德行，不改肯定會吃虧。
張筠雖然是她的師姐，和她關(guān)系也不錯。
但有些事就算關(guān)系再好她也不方便直說。
這個范簡，不光對事如此，對人更是。
平時對她恭恭敬敬，雖然也會撒嬌耍賴皮，但她安排下去的任務她也會聽話完成。
對別人可就不同了。
對待其他一些沒有職位的同事，她就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就算不是同事，也沒有職位。
光是論年齡，她身為小輩，擺出那副樣子也不合適。
對待食堂阿姨的態(tài)度也是，不太好。
不是第一次了。
張筠在旁邊的時候她還能對其他人客氣恭敬。
張筠沒在的時候，其他同事讓她幫忙個什么忙，就算再順手，她也會說沒空。
說她欺軟怕硬的話就太過。
但說她看菜下料，看人下臉譜那正好合適。
這樣的性格遲早會吃虧。
念在師出同門的情分上。
張筠這個當師姐的，也是能教就教。
可惜，對方聽不進去。
“小筠姐。”
“怎么了？”
范簡一臉興奮，問：“那個外包美術(shù)真的是南慶網(wǎng)絡(luò)科技有限公司的那款游戲嗎？”
張筠：“昨天不是給你發(fā)了相關(guān)文件嗎，你沒看？”
范簡：“看了，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
“對呀，我們好多同學都在玩那個游戲，我也在玩，突然我要參與制作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見對方一臉向往的神情。
張筠不理解：“我們就是承包角色美術(shù)制作，有那么夸張嗎？”
范簡：“小筠姐，這意味著我們參與制作的角色會出現(xiàn)在游戲里誒！”
張筠：“我們的工作就是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范簡：“會進卡池誒！”
張筠：“……所以？”
范簡：“你不覺得就像夢一樣嗎？虛擬和現(xiàn)實交織了。”
張筠：“……”
好吧，她還是理解不了范簡在興奮什么。
任由對方興奮。
張筠再次檢查早上要用到的資料文件。
對方公司上次就合作過，雙方都很滿意。
這次涉及到以后長期的外包合作。
對方是大廠分公司，能談成的話，對公司好處很大。
不光是錢，還有重要的經(jīng)歷。
是公司履歷上很重要的一筆。
張筠雖然是美術(shù)主管，但也就是個打工人。
公司不歸她，她也不多操心公司的未來。
但這次上面非常重視。
連開會文件都要她這個美術(shù)主管全權(quán)負責。
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為此，她這段時間天天加班。
過了會兒。
經(jīng)理和總監(jiān)過來親自叫人，要去大廳接待。
一行人，最低職務都是主管。
張筠跟著隊伍，范簡有些小激動地跟在她身側(cè)。
平時哪見過這種場面。
這些人平時都很少見。
人不在多，在精。
在大廳等了會兒。
四五個西裝革履的人走進公司大廳。
其帶頭的是一個很漂亮有些可愛的年輕女生。
才出現(xiàn)。
這邊，副總迅速迎了上去。
笑臉相迎：“白策劃，好久不見。”
其他人緊隨其后。
張筠就在其列，暗暗讓范簡跟緊。
等雙方領(lǐng)頭寒暄的間隙。
張筠暗暗打量對方公司的人。
帶頭的白策劃她見過幾次，業(yè)內(nèi)也比較有名。
是對面公司的一把好手。
雖然是個策劃，但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在各個談業(yè)務的場合。
而且經(jīng)常都是領(lǐng)頭。
其他人嘛，也都或多或少面熟。
職位都不低。
突然。
她視線定住。
不確定地喃喃出聲：
“陳友？”
與此同時，對方也正好看到她，隔著人群，朝她微笑致意。
她快速眨眨眼，回過神來，同樣回以微笑。
張筠有些意外。
她知道陳友在那家公司工作，可記得當時他自己說是程序員。
程序員可不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
短暫寒暄過后。
雙方的人混在一起，上樓，去準備好的會議室。
途中，陳友來到張筠旁邊。
“好巧，在這里遇到你。”
張筠也和他說好巧，然后問他：
“我記得上次你說是程序員，怎么會來這里？業(yè)務不對吧。”
陳友笑笑，坦誠道：“現(xiàn)在是程序策劃助理了。”
張筠有些詫異，不由得重新打量他。
職位跨度很大。
但這還不是最令她詫異的點。
最詫異的是——
“你是白策劃的助理？”
陳友望了眼最前面正和對方公司副總交談的白蘭蘭。
這里姓白的策劃就她一個。
回過頭，他給予對方肯定的答復。
張筠驚訝。
在南慶市，業(yè)內(nèi)人士都知道。
白策劃從來不要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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