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坐上他的副駕駛,性感詭異的雙唇勾起一抹笑意。
陸燁一邊開車一邊安排:“給徐老板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免得他們久等。”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黑玫瑰拿出手機,給徐得勝發了消息。
徐得勝他們正在千盼萬盼,無比期待兩個人究竟誰能勝利。
現場也是極為熱鬧,一個個都在等著結果。
“徐老板,你對陸少最了解,你說今晚誰能贏啊?”有人問。
“贏個屁!”
徐得勝看到手機里的短信,又氣又無奈:“黑玫瑰受傷了,陸少送她去醫院了。”
“啊?”
“我們等了這么久,結果白等了?”
“我們開的盤也白開了?”
跑車不一會兒進了城,駛入一家私立醫院。
黑玫瑰偏頭看向他:“今晚真抱歉,耽擱了你的雅興。”
“沒關系。”他微笑,“以后有的是機會。”
“謝謝你送我到醫院,接下來就不麻煩你了,我會叫人來接我。”黑玫瑰含笑。
他打開車門,“等我確定你沒事了在離開吧。”
“謝謝。”黑玫瑰道謝。
他們一起進了醫院,做了詳細檢查。
黑玫瑰的右手脫臼,左腿擦傷,其他地方沒有大礙。
醫生將她手臂正骨,又給傷腿消毒,讓她回去修養。
最近左手不要做重活,不然會舊傷復發。
等黑玫瑰檢查完,她吊著手臂走了出來。
陸燁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決定再送她一次,“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半山別墅。”黑玫瑰隨口回答。
“嗯?”陸燁微微一愣。
黑玫瑰系好安全帶,抬起頭詫異地問:“怎么了?”
“沒什么。”他搖了搖頭。
半山別墅是他和蘇凌霜住的地方,她竟然也住在那里?
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她?
他笑了笑,以前心里只有蘇凌霜,從來沒有注意過其他女人。
車子穿過江城,來到城東的半山別墅。
不過才離開三天時間,這兒還是那么熟悉,卻也增加了一絲陌生感。
他將車停在1號別墅門口,“到了。”
“謝謝你。”黑玫瑰道謝,一邊解安全帶。
由于手不太方便,動作很不麻利。
陸燁見狀,上前幫她忙,又下車給她打開車門。
黑玫瑰下了車,一雙深邃的眼眸對上他,“陸少,你真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舉手之勞罷了,你太客氣了。”陸燁聳了聳肩。
黑玫瑰笑了笑,“陸少如果方便的話,能再幫我一點忙嗎?”
“什么忙?”陸燁挑眉。
黑玫瑰看向旁邊的豪華別墅,“我晚上還沒有吃飯,現在手受了傷做飯不方便,你能幫我做點飯再走嗎?”
陸燁目光探究地看著黑玫瑰,輕笑:“抱歉,餓了的話你可以點外賣。”
黑玫瑰試探性地說:“外賣很難吃。”
“你又怎么知道我做的飯好吃?”陸燁反問。
“……”黑玫瑰沉吟了幾秒,露出一抹笑容,“陸少說的沒錯,是我唐突了。”
陸燁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有其他事,告辭。”
“今晚多謝陸少。”黑玫瑰笑著說,“等我康復了,請陸少吃飯。”
陸燁隨口回應:“行。”
黑玫瑰滿意地笑了,朝著別墅走去。
陸燁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望向黑玫瑰的別墅,確定她進了家門才轉身進了車。
他看向四周,黑玫瑰住在1號別墅,屬于半山別墅最頂端。
順著道路向下,往右手邊走一段路,就能到達他和蘇凌霜曾經的家。
別墅的四周環境,哪家店的菜好吃,哪家超市的肉新鮮,他可以說是了若指掌。
只可惜了解得再多,也沒有任何用,別人根本不領情。
雖說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再次故地重游,他的心里還是有著難以言喻的傷感。
他再次拿出一支煙,點燃,吐出濃濃的煙霧。
有著尼古丁的加持,他那空蕩蕩的內心總算是被煙霧填滿。
將一根煙抽完,他的心情平靜了許多,駕車離開。
在他離開的時候,另外一輛跑車在他后面出現。
蘇凌霜開著車回到半山別墅,同時也看到了那輛跑車。
跑車經過改裝,有屬于它的獨一無二。
蘇凌霜在看到那輛跑車的時候,總覺得非常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她仔細想了一會兒,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她搖了搖頭,對于這類飆車黨實在是沒興趣了解。
整天不務正業,只知道游手好閑,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她回到別墅,打開房門,玄關處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玄關處的鞋子擺得到處都是,亂糟糟的猶如她此刻的內心。
她動作僵硬地拿出穿上拖鞋,走到客廳。
明明是大夏天,卻給人一種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的感覺。
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沒有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沙發上也不再整潔,到處都是她的衣服,桌子上還有外賣飯盒。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些東西,她的心里非常煩躁。
三天了吧!
陸燁竟然還沒有回來!
他是真的想離婚了是吧?
蘇凌霜氣憤地拿出手機,給陸燁發了一條消息。
——你不是要離婚嗎?現在就回來,我們去離婚!
——對不起,你不是對方的好友,需要驗證
蘇凌霜僵在原地,看著系統的感嘆號,還有系統的提示消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陸燁竟然將她拉黑了?
竟然將她刪除了?
蘇凌霜簡直被氣笑了。
“好!真是好樣的!”
她狠狠地將手機砸在沙發上,手機彈跳幾下,歸于平靜。
她整個人狠狠地摔在沙發里,腦子里一團亂,胃部更是傳來一陣陣的不適感。
這個冷清的家,她實在是待不下去,讓人感到孤寂。
她拿起手機,換上鞋,再次回到公司。
走進辦公樓層,林妙妙還沒有下班,正拿著一個文件糾結成一團。
“你在做什么?”蘇凌霜疲憊地問。
“蘇……蘇總?”林妙妙驚恐地瞪大眼睛,忙著站起身,試圖將手里的文件藏起來,“你……你怎么來了?”
蘇凌霜發現了異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這……這……”林妙妙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給我!”
“蘇總……”
“給我!!”
林妙妙不敢違抗,閉著眼睛將文件遞到了蘇凌霜的手里。
蘇凌霜掃了一眼文件來源,一眼看到了陸燁的名字。
最令她感到震驚的是,寄件地址是江城的民政局。
她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慌亂地拆開文件。
啪嗒!
里面的東西掉在了地上,正面的三個大字赤裸裸地印在她眼里。
——離婚證!
蘇凌霜大腦有一瞬間的眩暈,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害怕自己看錯了。
要不然,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怎么可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掐了掐自己手心,確定了痛感,也確定了真實。
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身體有些發虛,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讓她有一種快要站不穩的疲軟。
她彎腰將離婚證撿了起來,又將其打開,看到了屬于自己的照片。
兩個人的合照,緊密結合的兩個人,被拆分開來。
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從此以后,他們之間再也沒有關系,再也沒有瓜葛!
陸燁,不是在鬧?
他竟然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