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脈神針靠的是六個血脈催動身體內的潛能,讓細胞產生強大的自愈能力。
這也是很多人相信六脈神針的緣故,因為得到了科學方面的驗證。
江建德當初還是大學生的時候,就親眼見過陸家老爺子治病。
在一次放學的路上,一個人忽然發病,正好遇到了陸家老爺子。
陸家老爺子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救治,很快就將病人治好。
那一幕,可以說是震撼了他的人生。
讓他對醫學有了不一樣的認識,也堅定了進入陸家的打算。
誰知道剛剛進入陸家工作,就傳出陸家老爺子失蹤的消息。
這件事一直成為了他心里的遺憾。
先前看到陸燁,就覺得陸燁跟陸家老爺子有一些區別,性格完全不像。
本以為他有點本領,結果他是自己不會六脈神針,再次讓他感到失望。
可是現在,看著面前的陸燁,他才發現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陸燁的針法跟六脈神針有幾分相似之處,都是靠著激發病人身體內的潛能,激活細胞再生。
六脈神針用的是六枚神針,他用的是七枚神針。
雖說不太一樣,可明顯感覺到他在給病人治療的時候,花的時間更短,效果更快速。
這就是陸燁口中的不會六脈神針嗎?
他明明懂得比六脈神針更加厲害的本事啊!
不愧是陸老爺子的親孫子,這不就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
陸燁確定了病人的情況以后,拔掉了銀針,對胡玲兒吩咐:“觀察他的情況,有事情記得叫我。”
“……好、好的。”胡玲兒輕聲應下。
陸燁收拾好銀針。
江建德走了過來,臉上陪著笑臉,神情激動:“陸少,我沒想到你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你看得懂?”陸燁反問。
“實不相瞞,我以前也是欽佩陸老的醫術,才進入陸家的。”江建德解釋。
“原來如此。”他微微一笑,爺爺以前留下來的名氣真是大啊。
江建德忽然想起剛才的事:“原來陸少有這么大的本事,我現在就給張院長打電話,讓他們將人送過來。”
“不必!”
他抬手阻攔,淡淡地說:“他們既然不相信,沒必要解釋。”
江建德看出了他對剛才的事情很生氣,了然地點頭:“我明白了。”
“剛才秦爺身邊的人不是叫來了包工頭嗎?就用他們重新修整,這段時間你們回去休息,搞好了我再通知你。”陸燁吩咐。
“這么一點小事怎么能麻煩陸少呢,我作為這家醫院的院長,就讓我來安排吧。”
“也行。”陸燁笑著說,“錢的事情你不用考慮,我不缺錢。”
“好嘞好嘞。”江建德拍著胸口保證,“我一定不會讓陸少失望。”
陸燁確定沒什么事,給江建德留下自己的新號碼,徑自向外走。
徐得勝起身準備離開,抬起頭看到他們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沒好氣地撇了撇嘴。
他隨口問:“陸少,你們的病人救回來了嗎?”
“當然救回來了!”江建德得意地說:“有陸少在,就算是鬼門關的病人也能救回來。”
“嗯?”徐得勝詫異。
剛才他可是看得出來江建德對陸燁不信任的,怎么這么快就轉變態度了?
難道陸燁有真本事?
江建德輕哼:“我知道你不相信陸少的醫術,但是你們也不想想,陸少可是陸老前輩的親孫子,只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陸燁擺了擺手,對著徐得勝頷首:“徐老板,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好、好的。”徐得勝目送他離開,心里更多的是不解。
他看向了江建德,“你們陸少真的有很大本事?真的能治好秦少的身體?”
“那是當然。”江建德想起剛才的事情,心里有頗為不滿:“是秦爺和張院長對陸少帶有偏見,我看他們才是鼠目寸光。”
徐得勝迷惑了,完全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江建德對自家醫院充滿了希望,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徐得勝則是去了病人的房間,只見門口聚集著不少醫生。
“陸少真的那么厲害?幾針下去就將病人搶救回來了?”
“我可是親眼所見,這還有假?”
“我也看到了,本來病人的情況非常危險,心內科的聞醫生又走了,院長又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本來病人都沒救了,全靠他力挽狂瀾,拯救了病人的性命。”
“陸少不僅長得帥,還有這么厲害的醫術,真是太強了。”
“有他坐鎮我們醫院,咱們醫院就有發展前途了。”
“真要是這樣就好了,我也不用天天想著換地方上班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徐得勝的電話忽然想起來,里面傳來鄰居的聲音。
“徐老板,你去哪里了?你家店被人砸了,你還不快回來嗎?”
徐得勝就知道會這樣,來找陸燁就是為了搬救兵,結果落空了。
“我馬上回來。”
徐得勝坐進自己車里,下意識地想回店鋪。
可是想起自己這么回去,只會被秦爺的手下狠狠揍一頓。
跟他們談道理?
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他想起剛才江院長的話,還有病人的身體情況,終于下了一個決定。
他沒有回店鋪,反而是開車去了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的院長辦公室。
莊夜雷坐在張興懷的對面,皺著眉頭:“舅舅,你不是說陸家的人都會六脈神針嗎?他竟然說不會?”
張興懷同樣疑惑,“我以為他會,誰知道他竟然說不會,真是奇怪。”
“我還以為可以跟他學點東西,結果白跑一趟。”莊夜雷撇了撇嘴。
張興懷失笑:“我知道你喜歡醫術,迫切想學那些絕學。但是你不能太急,反倒是讓人覺得你想偷師。”
莊夜雷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抱著手臂,“接下來怎么辦?如果秦少死在我們醫院,秦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剛才你就該將秦少放在陸燁的醫院,死了也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哼!!”張興懷輕哼道,“如果陸燁不會六脈神針,我們將人留在那里,你覺得秦爺會不知道?不會找我們麻煩?”
莊夜雷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院長、莊醫生,不好了,秦少爺的身體忽然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