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強震驚得瞪大眼睛,憤怒地抬起頭看向陸燁,那雙眼睛恨不得當場殺死陸燁!
鄭帆怒道:“陸燁!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嗎?”陸燁笑著反問,“你們這么多人圍攻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怎么沒覺得過分?”
“……”鄭帆一時搭不上話,上前將徐哲強攙扶起來,“你一個吃軟飯的男人算什么東西,我們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
“這樣啊……”陸燁輕輕搖了搖頭,“跟我來弱肉強食這一套嗎?”
“難道不是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像是這種廢物就該被淘汰!”鄭帆輕哼。
鄭帆和徐哲強對他更多的是憤怒,覺得他的膽子真大,竟敢反抗他們。
同樣認為陸燁不敢對他們做什么,畢竟他們兩個家族加起來,足以威懾住陸家。
陸燁出于對自家考慮,根本不敢反抗。
“好吧!既然你們這么說了,我就滿足你們的愿望!”
陸燁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徐哲強,讓他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招惹。
不過看眼下的情況,兩個人似乎并沒有將自己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話畢,身形一閃,眨眼抓住了鄭帆的手臂向后一扭。
“啊……”鄭帆痛苦地大叫一聲。
接著,陸燁一腳踢在鄭帆的腿骨。
咔嚓!
鄭帆的膝蓋瞬間斷裂。
“啊……”
鄭帆再次痛苦地哀嚎起來。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略帶驚恐的眼神看著陸燁。
這個男人說話明明不急不慌,給人一種踏實穩(wěn)重的安心感。
可是在他出手的時候,也是真的狠??!
“你……”
徐哲強直接被鄭帆的下場給嚇蒙了,想著還沒有恢復的膝蓋,支支吾吾地開口。
“陸燁,你瘋了吧?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你做得這么過分,以后還想不想在江城混了?”
陸燁一腳踢到徐哲強的膝蓋骨,再次聽到‘咔嚓’一聲,徐哲強的身體也跟著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在問我這句話之前,還是先想清楚自己的處境,有沒有資格跟我說這句話?”
徐哲強和鄭帆何時受過這樣的折磨,完全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痛苦在地上打滾。
陸燁教訓完兩個人,轉(zhuǎn)身來到葉恩恩面前,隨口問:“有沒有被嚇到?”
葉恩恩聳了聳肩:“這么小的場面,需要害怕嗎?”
陸燁這才想起這個女人的膽子很大,問了一句廢話:“走吧,我送你回去?!?/p>
“好?!比~恩恩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還在呻吟的徐哲強和鄭帆兩人。
陸燁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件事你不要管,我能處理?!?/p>
“好吧?!比~恩恩本來想動用手段,聽到他的話便打消了念頭。
現(xiàn)在陸燁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動用葉家的勢力,有可能露餡。
本來她是想借用晚宴的名義,將陸燁介紹給江城每一個人。
結(jié)果陰差陽錯地沒有實現(xiàn)。
她也換了一種方式,兩個人先相處著。
等他真的對自己有感情了,再告訴他,這樣才不會把他嚇走吧。
陸燁將葉恩恩送到半山別墅的1號樓,開車離開。
到了第二天,他一早就接到了康亦旋的電話。
“陸先生,你說的沒錯,我真的得了宮頸癌?!?/p>
“嗚嗚嗚……我才二十五歲的年紀,我還這么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你說你能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不會騙我的錢吧?”
陸燁忍不住的笑了,“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在中心醫(yī)院?!笨狄嘈χ鴨?,“你不是說你是醫(yī)生嗎?你是不是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生啊?”
“我不是?!标憻钚χf,“你可以去距離中心醫(yī)院不遠的金瑞醫(yī)院,報我的名字就行了。”
“啊這……”康亦旋心里狐疑,這家醫(yī)院聽都沒有聽過,該不會是騙子醫(yī)院吧?
“我這邊還有半個小時到醫(yī)院,你現(xiàn)在過去正好,先掛了?!标憻顩]有多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康亦旋則是郁悶地坐在病床上,又拿起手機打開地圖,輸入陸燁所說的醫(yī)院。
金瑞醫(yī)院是一家私立醫(yī)院,屬于陸家旗下,是陸家很多醫(yī)院之中的一家。
名氣的話沒有,成功的研究似乎也沒有,看描述平平無奇。
連網(wǎng)上的評價都很少,似乎是一家毫無存在感的醫(yī)院。
康亦旋越看越心驚,越覺得這是一家騙子醫(yī)院。
先是從陸燁出現(xiàn)在桃桃酒吧,那么大方的給他們聯(lián)系方式開始,就是一個陷阱。
故意用他的美男計,勾引她們這些女人,然后廣撒網(wǎng),編造一些莫須有的病。
畢竟女人容易得的就是那幾種病,他在這方面瞎說,總能碰上一兩個說準的病人。
自己之所以被他說中了病情,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正好被他猜到罷了。
康亦旋放下手機,決定先在中心醫(yī)院治療。
得了癌癥,治好的概率很低。
要是在明知道治不好的情況下,還被騙走一大筆錢,那也太悲催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人打開,莊夜蕾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這幾天不在急診科了,在腫瘤科輪值,正好遇到了康亦旋。
莊夜蕾看到康亦旋的病歷時,就覺得很奇怪。
她帶著滿腹的疑惑來到病房,看向精神懨懨的康亦旋。
“康小姐,請問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康亦旋搖了搖頭:“沒有啊。”
“沒有?”莊夜蕾反問,“既然沒有,你怎么忽然想起來醫(yī)院做宮頸癌篩查?”
康亦旋撇了撇嘴:“還不是一個人跟我說我有宮頸癌,讓我盡快來醫(yī)院做檢查。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檢查出這種??!”
“有人跟你說得病了?”莊夜蕾更加好奇了,“是誰跟你說的?”
康亦旋防備地抬起頭,疑惑:“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光是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鼻f夜蕾說出心里的疑惑。
康亦旋輕哼:“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廣撒網(wǎng),總有蒙對的時候?!?/p>
而她就是那個正好被蒙對的人,怎么運氣就這么差?
莊夜蕾挑眉:“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知道啊,叫陸燁來著?!笨狄嘈龥]好氣地說,“就是一個騙子!你打聽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