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誠醫院。
VIP病房。
徐哲強躺在病床上,右腿纏著繃帶,吊在半空。
他臉色蒼白,短短兩天時間瘦了五斤。
一雙眼睛滿是怒火和恨意,恨不得將打傷自己的人碎尸萬段!
他聽到單膝跪在父親面前的劉盤,匯報的內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洪師傅……死了?”徐哲強難以置信地問。
劉盤在看到洪承望尸體的時候,同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到達洪師傅去的位置,發現里面沒有太多打斗痕跡?!?/p>
“我已經洪師傅已經將陸燁制服帶走,誰知道看到了洪師傅的尸體!”
“他、他是被人一掌拍死的!”
徐哲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洪承望可是七品武士,在他們徐家也是頗有地位的人。
陸燁不過是一個四品武士,怎么可能一掌拍死洪師傅?
除非比洪承望高出一個級別的人,才能這么輕松。
陸燁難道有武師級別的能力?
徐天嘯震驚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皺在一起的傷疤慢慢舒展開來。
他坐在真皮沙發,淡淡的笑了一聲:“不愧是陸神醫的孫子,是我低估了他的本事,小瞧了他?!?/p>
“爸,你不會以為陸燁有武師級別吧?他在我們讀書的時候,根本沒有表明是武者。要是真的厲害,怎么可能藏藏著捏著?”徐哲強不相信陸燁那么厲害。
他們以前不是沒有挑釁過陸燁,可是陸燁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
對他們完全沒有理會,那是一個武師會有的態度嗎?
換做是自己到了武師級別,絕對不會忍受別人的挑釁。
陸燁絕對不可能有武師級別,恐怕只是剛好比洪師傅厲害一點點罷了。
“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會再派一個武師級別的人去?!?/p>
徐天嘯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不管他是更高品級的武士,還是更上一階的武師,都會被抓到你面前,向你賠罪道歉?!?/p>
敢動他徐天嘯的兒子,明顯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這樣的人,若是不扼殺在搖籃里,消息傳出去丟的是他徐天嘯的臉。
徐家在江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陸家小子狠狠踩了一腳,還拿他沒辦法的話,不知道會惹來多少人的嘲笑。
為了徐家的顏面,他必須將陸燁帶來,這關系到徐家在江城的地位。
徐哲強聽到父親的話,惡狠狠地說:“等他過來,我一定要讓他嘗嘗斷腿的滋味?!?/p>
徐天嘯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盤,吩咐:“去叫董程平,這次的事情完成后,我會給他一枚破障丹?!?/p>
劉盤震驚,破障丹可是提升功力的好東西,一顆價值二十萬。
重要的是,有價無市。
據說是從一個神秘的組織傳出來的好東西。
董程平一直卡在武師二品,遲遲沒有提升。
家主竟然用這枚丹藥收買董程平,董程平一定會將陸燁帶回來!
“是!”劉盤應道。
徐天嘯起身,“你就在這里養傷,別瞎指揮?!?/p>
“我知道了?!毙煺軓娦÷晳馈?/p>
徐天嘯轉身離開病房,走到外面便遇到了一個熟人。
他剛毅冰冷的臉龐頓時柔和了許多,客氣地招呼:“駱少,您怎么來了?”
“我聽說哲強被人廢了腿,我來看看是什么情況?!瘪樇螡晌⑿Φ?。
“犬子沒什么大礙,倒是讓駱少您費心了?!毙焯靽[回道。
徐家之所以有今天,跟駱家的扶持離不開關系。
駱嘉澤作為駱家的接班人,他讓自己兒子和駱嘉澤打好關系,有更長遠的打算。
“徐家主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和哲強聊兩句?!瘪樇螡商质疽狻?/p>
“好?!毙焯靽[目送駱嘉澤進了病房,這才慢慢收回了視線。
他輕咳一聲,調整情緒,再次變回冷漠高傲的徐家主。
駱嘉澤對徐天嘯還算客氣,只是眼底有幾分輕蔑。
曾經那個叱咤風云的人物,如今也得低著頭做狗。
駱嘉澤走到病房,看到徐哲強的模樣,輕笑:“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駱……駱少?”徐哲強激動地看著他,臉上洋溢出笑容:“駱少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和鄭帆被人打了,我來看看你們怎么樣了?!瘪樇螡衫_椅子在床邊坐下。
“我們的腿都被打斷了!”徐哲強憤怒地咬牙說。
“誰這么大的膽子?”
“陸燁!”
“哦?”駱嘉澤聽到這個名字,有一瞬間的錯愕,“陸燁?”
“是的。”徐哲強將前兩天的情況說了一遍,“哼,一個只知道吃軟飯的男人,竟然對我動手,我一定要他死!”
駱嘉澤挑了挑眉,“他也是武者?”
徐哲強心里無比遺憾,如果洪承望不會那么無用,這會兒陸燁已經被帶到這里來了。
駱少來這里正好可以看到,還能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很有可能是一個武師級別的武者。”徐哲強不服氣地說。
“哦?這么高的級別?”駱嘉澤眉頭緊皺,倒是沒有想到陸燁還是一個武師級別的武者。
“我們以前沒有機會對付他,沒想到這小子藏得這么深?!?/p>
徐哲強說到這里,又忙著補充:“駱少你不用操心,我們已經派了武師級別的人,一定會讓他加倍奉還!”
駱嘉澤了然地頷首,含笑道:“雖然超出了我們預料,不過要解決一個武師級別的武者,我想你們徐家應該沒問題?!?/p>
“這一點駱少大可放心?!毙煺軓姂?。
駱嘉澤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鄭帆什么情況?!?/p>
“駱少您慢走。”徐哲強熱情無比。
駱嘉澤走出病房,又去鄭帆的病房。
陸燁這會兒已經回到家,將相親失敗的結果說給母親樊秀雯。
“我看你們相處的不是挺愉快的嗎?怎么就不行呢?”樊秀雯遺憾地問。
他為了阻止母親繼續給自己安排這些項目,將趙安然和莫思慧的對話告訴了她。
“這種兩面三刀的女人,你愿意相處嗎?”
“不愿意不愿意?!狈泠┟χ鴵u頭,又不解地看著他:“你怎么聽到她們說話了?你偷聽?”
他失笑地說:“怎么會呢?我只是耳朵比普通人敏銳罷了?!?/p>
“你……你的修為回來了?”樊秀雯吃驚地問。
“媽,你真聰明。”他笑著說:“我吃了爺爺留給我的藥,修為回來了?!?/p>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狈泠┗腥淮笪?。
他繼續說:“我還找到了一處住所,那里靈氣充沛,我準備搬出去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