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回到家里,便隱隱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他微微皺了皺眉,打量了一眼四周。
對方發現了他的注視,很快隱匿。
他不甚在意地放平心態,如果對方比自己強,絕對不會這么鬼鬼祟祟。
如此小心,只能說明對方很弱!
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里面是一個半封閉的空間。
除了一樓的出口,還有一個緊閉的小門。
地下室內有幾個架子,上面空空蕩蕩,可以擺放很多東西。
他準備將這里改造成一處煉藥的房間,爭取可以配制出不同的丹藥。
武者在修煉的道路上,會遇到很多次瓶頸期。
有的瓶頸期可以靠自己努力越過,有的瓶頸期則是需要丹藥的輔助。
這種東西一直有價無市,很少能買得到。
他不需要出去買,他可以靠著自己的技術配制出來。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那些稀缺的藥材。
他接下來會以醫院和陸家的名義向外面收購藥材,爭取盡快突破,成為先天大宗師。
化勁宗師只是宗師的入門,還算不得真正的大宗師。
唯有先天大宗師才能被稱之為大宗師。
也會被無視人忌憚。
陸燁轉身離開了地下室,來到了二樓的臥室,繼續開始吸納天地靈氣。
一夜過去,陸燁再次睜開眼,那股被人監視的感覺再也沒有了。
他開車來到了醫院,醫院內還是人滿為患,聚集著不少人。
看到他的到來,一個個變得無比熱情。
“陸少,咱們這么熟悉,能不能先給我看看病啊?”
“陸少,我們說起來還是親戚,你可不可以先看看我?”
陸燁只是點頭示意,沒有回答他們的要求。
他不能壞了規矩,這要是破例一次,后續就會有無窮的麻煩。
告別這些人,他回到了醫院。
走進醫院江建德便來到他的面前,低聲道:“陸少,你來得正好,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你帶來的那位康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病情忽然惡化,有性命危險了。”
“嗯?”陸燁皺眉,大步向病房走去:“我去看看。”
康亦旋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人,要調查出小叔失蹤的消息,她能起到關鍵作用。
不管希望多么渺茫,哪怕是微小的幫助,他也不能放棄。
加上昨晚那有意無意的監視,他總覺得康亦旋惡化的情況有些詭異。
康亦旋如今正在被薛永新治療,薛永新不可能做這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除非有了其他意外……
他來到病房,果然看到康亦旋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額頭滿是汗水。
身體不安地扭動,仿佛在承受某種痛苦。
“師兄……”
薛永新站在康亦旋的病床前,焦急地說:“我一直按照師兄你教我的辦法在給她治療,明明身體已經恢復了很多,沒想到今天……”
“先別說那么多。”陸燁抬手打斷了薛永新的話,“我看看。”
薛永新立刻閉嘴,將位置讓了出來。
陸燁開始檢查康亦旋的身體情況,發現她的心跳過速,身體內的各個器官都在超負荷運轉。
他沒有猶豫,在康亦旋幾個重要的穴位上點了點,終于控制住了康亦旋的身體病變。
康亦旋不再抽搐,虛弱地睜開眼,“陸……陸少,我是要死了嗎?”
“你不會死!”他保證道。
“我是怎么了?癌癥轉移了嗎?”康亦旋再次問。
“不是。”他的眸色沉了下來,“你是被人下毒,中毒了。”
康亦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頓時想起了一件事:“飲料……”
說完這句話,她再也沒有力氣,偏頭昏迷了過去。
江建德聽到了康亦旋的話,立刻低頭尋找。
其他人也是一樣,很快就在床下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瓶飲料。
“給我。”陸燁伸手拿過飲料,打開瓶子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薛永新也聞到了濃濃的味道,震驚道:“是龍毒草!”
其他人聽到這個名字,駭然變色。
這可是非常可怕的毒藥,做法也很簡單,將龍毒草攪碎成液體,是透明色的,無色無味。
隨便放進哪種飲料里都可以融合,從而成為一種致命的武器。
喝下去的人可以在很短的時間里產生心跳失速,內臟超負荷運轉的情況。
如果沒有及時發現,很快就會爆體而亡!
陸燁皺著眉頭,轉身吩咐:“將今天的監控視頻調出來給我,我要知道是誰進來害他。”
江建德忙著應道:“是是是,我馬上去辦。”
陸燁看向薛永新,“這個毒你能解吧?”
“能解。”薛永新應道。
龍毒草的毒雖然厲害,但是要解毒的話,也是非常簡單的。
只要搶救及時,可以將病人搶救回來。
陸燁回到辦公室,江建德很快將監控視頻送了過來。
他看到了有一個穿著黑裙的女人走進了康亦旋的病房,和康亦旋有說有笑。
同時掏出了那瓶康亦旋最喜歡的飲料,遞到了她的手里。
康亦旋一個常年混跡酒吧的人,對人的防備非常高,不可能隨便喝陌生人的東西。
除非,這個女人她認識。
陸燁注視著那個女人,身高約莫一米六五,個子高挑,身材前凸后翹。
當他想看到對方模樣的時候,對方已經轉過頭來,對上了監控視頻。
似乎知道這個位置有監控,就那么直面監控,恨不得對方記得她似的。
女人的五官很美,又極具女人味,妖嬈又動人心魄。
對著監控看了幾秒鐘后,咧嘴露出一抹挑釁似的笑容。
隨即,對著監控拋出了一個飛吻,踩著高跟鞋瀟灑離開了。
江建德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是瞎子也看得出來是怎么回事。
“陸少,這個女人,故意的吧?她是故意來挑釁我們的吧?”
陸燁輕輕敲擊著桌面,笑著說道:“她是故意來挑釁我的。”
江建德擔憂地問:“她才來了這么一次就差點害死我們的病人,要是后面再來,我們簡直防不勝防啊。”
陸燁看著屏幕,喃喃地開口:“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