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嘉澤可是在今晚的宴會上,確定陸燁的化勁宗師身份。
難道,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的境界又提升了?
駱嘉澤輕笑一聲,他又不是妖孽,怎么可能提升得那么快?
可能是殺手組織排出去的人,不比他強。
但是相信陸燁恐怕也受到不小的損傷。
“我們會再次試探他的真本領,價格再做定奪。”對方說完這段話便掛了電話。
駱嘉澤收回手機,輕哼了一聲。
隨即看向已經(jīng)陷入昏睡的蘇凌霜,將其抱起,送到了不遠處的醫(yī)院。
第二天一早,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江城。
“葉恩恩的男朋友竟然真的是陸燁!”
“他怎么那么好的運氣,先是蘇凌霜,現(xiàn)在又是葉恩恩?”
“長得帥就是能靠臉吃飯啊,不服也不行。”
“說的什么屁話,你現(xiàn)在去他的金瑞醫(yī)院看看,那里已經(jīng)交通堵塞了!”
“長得又帥,還有那么強的醫(yī)術,咋滴好處都被他占了?”
“羨慕也沒用,嫉妒也沒用,他這下能帶著陸家起飛了!”
陸燁這會兒還沒有去醫(yī)院,留在家里陪父母吃飯。
樊秀雯的臉上極為高興,一雙眼睛無比八卦地看著他:“他們跟我說,你真是葉小姐的男朋友?”
他無奈地解釋:“我也是昨晚才知道這個消息。”
“怎么可能?”樊秀雯輕哼,“你該不會是故意瞞著我吧?”
“怎么會?”他只好將跟葉恩恩如何認識,如何輸給她的事情跟母親詳細交代。
樊秀雯恍然大悟,喃喃地說:“這丫頭恐怕是早就喜歡你了,故意跟你打賭呢。”
陸燁失笑地搖頭:“我以前根本不認識她,她怎么可能喜歡我?”
樊秀雯笑著說:“你不認識她,可能她認識你,偷偷關注你呢?”
陸燁聳了聳肩,倒是沒有想那么多。
“等你們感情好點了,記得帶她過來見見。”樊秀雯高興地說。
陸燁微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陸溫綸見他們談得差不多,說起了正事。
“我們陸家加入了四海商會,已經(jīng)有很多公司聯(lián)系要跟我們合作。”
“你有時間來公司看看,我們一起商議一番。”
陸燁擺了擺手,笑著說:“爸,我先將我的小醫(yī)院管好就不錯了,公司的事情你自己拍板就行。”
“公司將來遲早是你的,你早點熟悉將來能早點接手。”陸溫綸對他更加看重。
“你還這么年輕,至少能管理公司三十年,不著急。”陸燁失笑。
父親才四十多歲的年齡,正值壯年,怎么也輪不到自己現(xiàn)在接班。
陸溫綸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好吧,公司未來的大方向,你還是要參與。”
陸燁回答道:“那要看我有沒有時間了。”
樊秀雯見縫插針地問,“你上次說要給我朋友看病,什么時候有時間?”
陸燁想到如今醫(yī)院的情況,后續(xù)人員會越來越多,“就今天上午吧,行不行?”
樊秀雯笑道:“她們一天閑得很,我跟她們說一聲,絕對沒問題。”
“那行,你約個時間和地點,我們一會兒直接去。”陸燁回答。
樊秀雯很快將早飯吃完,拿出手機給她的姐妹聊語音,將時間確定下來。
看到母親高興又得意的模樣,陸燁的心里也很滿足。
同樣是女人,母親是世界上最愛自己的女人了。
他以前竟然為了另外一個,無視了最重要的一個。
樊秀雯很快和別人確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陸燁開著車帶著母親來到一家女子會所,里面有專門的養(yǎng)生、SPA、按摩、護理等等。
采用的是會員制,針對的都是上流社會的富太太和小姐。
他將車停在門口,和樊秀雯一起走進了會所。
剛剛走進去,就遇到了幾位打扮奢華的富太太。
“樊太太,您來了啊。這就是您兒子陸燁吧?長得可真帥啊。”
樊秀雯忍不住的眉開眼笑,“他的長相就是隨我和他父親,能不帥氣么。”
“你們真是有一個好兒子啊,不僅長得這么英俊,還有那么神奇的醫(yī)術。”趙太太一直吹著彩虹屁。
樊秀雯咧嘴笑道:“這孩子有天賦啊,從小就跟在他爺爺后面轉。我也不懂醫(yī)術,哪里知道他竟然學到了那么厲害的本事。”
王太太熱情地招呼:“陸少來了,不如給我看看身體狀況吧。”
陸燁今天就是來做母親陪襯的,給母親撐面子的,他做好自己工具人的身份就行了。
他笑著應道:“好,你們請坐。”
母親一共叫來了五個富家太太,一個個都是有身份背景的人。
同時還有三位是四海商會的成員,是父親有意向合作的人。
不要看著一個大家族的女人沒事,其實她們在幕后也做了不少事情。
很多時候站在前面的男人不好做的事情,就會交給幕后的女人去辦。
不僅能將事情擺平,還能互相保持體面。
母親在家里付出了不少,如今才算是有了一點被別人尊敬的地位。
他先是給兩位太太做了檢查,都沒有問題。
隨后又來到了一位太太面前,看到她的脖子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陸少,聽說你的醫(yī)術非常厲害,我脖子上的傷疤你能幫我去掉嗎?”
她不是在為難,而是語氣尊重的請求。
趙太太看到那條傷疤,勸道:“我說你都過去五年了,怎么還沒有死心?傷疤哪是那么容易去掉的?”
王太太也勸道:“是啊,你把國內(nèi)外的藥品都用遍了也沒有效果,還是不要想了。”
樊秀雯也安慰道:“你不要被這么一條傷疤困住自己,你看看其他地方,你身材又好,皮膚又這么白,一條傷疤影響不了什么。”
胡太太聽著她們安慰的話,自嘲地搖了搖頭:“我、我也希望自己能想開,可是……我就是想不通,就想去掉它。”
說到這里,她看向陸燁,“陸少,他們都說你是神醫(yī),你有辦法嗎?”
樊秀雯沒想到有人給出這么大的難題,她歉意地看向兒子,該不會砸了兒子的招牌吧?
陸燁看了一眼胡太太的傷疤,笑著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