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在得知洛城城主到來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了計劃。
如果鄭良奧是一個有特殊技能的人,他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對付鄭良奧。
比如這會兒應該到了蕭紅袖房間里的祁雨蝶,她可以幫忙控制鄭良奧。
但是在這段時間的交手當中,他根本沒有在意鄭良奧的招式是什么。
他在分析更加深層的東西,那就是鄭良奧到底有沒有特殊能力。
結果發現鄭良奧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一直在靠著自己的能力和他們交戰。
如果一開始兩位長老就開始用盡所有的力氣扥好鄭良奧,鄭良奧早就已經是他們的手下敗將了。
根本不用拖這么長時間。
不過,他也能理解兩位長老的想法,他們心里最擔心的還是蕭紅袖。
害怕在這里被鄭良奧纏住以后,沒辦法保護蕭紅袖了。
現在,他已經拆穿了鄭良奧的偽裝,完全不需要再有所保留。
鄭良奧面對陸燁的拳頭,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強烈的殺意。
他在這一刻,才知道陸燁說的是真話。
陸燁是真的要殺了他!
該死!
陸燁不是一個醫生嗎?
韓彭祖不是說他是陸神醫的孫子嗎?
只是一個簡單的醫生而已,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本事?
他究竟是從哪里學到了這么多的東西?
不僅僅是這么年輕就有了武王境的能力,還有那么聰明的頭腦。
這樣的人,以前怎么從來沒有發現過?
要是以前拆的話,他根本不可能這么魯莽地沖過來,親自來殺蕭紅袖。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陸燁就是想打信息差?
還是說,不讓自己回去,也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真本事?
想想也是,自己要是回去的話,第一時間就是要殺了陸燁。
這個陸燁,才是最恐怖的存在,一定要殺了他!
然而現在,面對陸燁的強強攻擊,他已經沒有了招架之力。
他看向蕭紅袖的房間,剛才不是看到韓彭祖進去了嗎?
不是要在里面殺了蕭紅袖嗎?
怎么過去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看到韓彭祖出來?
不對!
過去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出現,對于韓彭祖來說,應該不是一個正常的事情。
韓彭祖可是一個武王境的高手,要殺掉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蕭紅袖,可以說是非常容易。
除非,那個房間里還有其他高手,被他們忽略的其他高手!
鄭良奧想到這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先前他來的時候,看到陸燁從房間里走出來,還覺得房間里只剩下蕭紅袖一個人了。
畢竟,也沒有感受到其他人的身影,也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可是,如果是后面偷偷進去的人呢?
正是知道還有其他人會進去找蕭紅袖的麻煩,所以偷偷地進去保護蕭紅袖呢?
或者是其他高手藏在里面,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可能性。
最終的結果只在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韓彭祖這么強的高手進去以后,到了現在還沒有出來,肯定是中了埋伏。
“陸燁!!”
鄭良奧憤怒地喊道,咬牙切齒地恨不得將這個人撕碎。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會進入陸燁設置好的陷阱,一步步地中計。
現在,想要逃走,似乎已經變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陸燁輕笑著說道:“你現在叫爹也沒用了,在你對蕭紅袖動殺心的那一刻,你就注定要死!”
“我們洛城明明比江城更有發展的機會,更有前途,你可以跟著我,我一樣會給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鄭良奧焦急地說道。
陸燁說道:“我先前就已經說了,可惜你不是女人,如果你是女人的話,我還能考慮一樣。”
“你……你們……”鄭良奧終于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原來他們之間真的有關系,憤怒地咬著牙,“狗男女!”
陸燁眼底閃過一道冷光,“既然這么看不慣,就去跟閻王好好聊聊吧。”
他的速度忽變快,手中的拳頭也加快,每一下都帶著雷霆之勢。
鄭良奧再也沒有機會說話了,他的四周全部都是危險,他已經沒有機會逃走。
姚鴻信和柯建業兩個人的攻擊強度也非常的大。
因為他們聽到了陸燁說的話,這個人竟然敢對蕭紅袖起殺心。
他們兩個人將蕭紅袖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
這個人竟然敢殺自己的女兒,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
在這樣的情況下,鄭良奧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陸燁不想浪費時間,他想速戰速決,免得出現其他的意外。
他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不管是再厲害的丹藥,都是有極限的,也是有副作用的。
如果不盡快將鄭良奧殺掉,自己很快就會脫力,會變成一個連小孩子都沒辦法反抗的弱者。
那個時候,鄭良奧說不定會想著跟自己同歸于盡。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終于找到了鄭良奧的破綻,一拳砸在了鄭良奧的心口。
噗……
鄭良奧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其他兩位長老,看到這么好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兩個人的手掌,分別打在了鄭良奧的心口。
鄭良奧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也跟著僵直,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
這一幕,正好被四周江城和洛城的人看在了眼里。
江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
洛城的人也是如此,他們也瞪大了眼睛,眼底則是驚恐和不敢置信。
他們都看到了站在鄭良奧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那是他們不認識的人。
卻是江城不少人認識的人,也是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人。
陸燁?
這個人不是醫生嗎?
他們雖然知道陸燁的醫術非常厲害,也知道他是陸神醫的孫子。
有的時候,他們很不明白,為什么城主會對陸燁那么信任?
然而此刻,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終于知道,為什么城主會那么相信他了。
這樣的人,怎么不讓人信任?
怎么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