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想到在江城面臨的韓家,那可是一個個的對自己不服氣,然后一個個的來送死。
還以為朱家的人也會跟他們一樣,一點也不識好歹。
倒是沒想到,朱家還是有理智的人存在,竟然知道收斂。
他笑著說道,“既然來了,讓他們進來吧,我正好和他們聊兩句。”
“好的好的。”劉承福發現自己的做法果然正確,心里竊喜。
他就知道,在面對強大的人面前,千萬不要跟這樣的人玩小心眼。
跟這么強的人玩小心眼,那就是在自尋死路,自作聰明。
在這個世界,拳頭越大話語越大,所有的陰謀詭計也會消失于無形。
所以他在回到朱家的時候,就希望朱家不要追究陸燁的麻煩。
現在看到陸燁的態度,就明白自己賭對了。
他轉身來到了外面,走到了朱天縱的面前:“我已經見過陸少了,他請你們進去?!?/p>
朱天縱點了點頭,帶著朱凝珍一起進了醫院。
走進去就看到醫院里有些雜亂,很多印記都是新的,明顯是被人搗亂過。
還有里面的醫生,每個人的臉上和身上都有一些傷痕。
雖然沒有要他們的命,但是看起來還是沒有少受罪。
他看向劉承福,問道:“他們身上的傷,還有這些廢掉的桌椅,都是老大和你們做的?”
劉承福點了點頭:“是的?!?/p>
朱天縱聽到這個結論,終于明白了陸燁為什么會發怒。
朱正源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冷靜的人,在這件事上變得那么沖動?
真以為城主會隨便找一個人來樊城嗎?會隨便將樊城的生意交給外人嗎?
明顯陸燁有自己的實力,也有自己的技術,才會得到城主的青睞。
結果朱正源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將別人醫院搗亂成這幅模樣,最后害得自己也沒了命。
在劉承福的帶領下,他們兩個人來到了陸燁的辦公室。
朱凝珍走進去就看到了陸燁,看到陸燁的一瞬間,她的俏臉就紅了。
朱凝珍在家里的時候還在想,陸燁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路上她一直在安撫父親的身體,也沒有打開手機查查看陸燁的長相。
在她的心里,只覺得陸燁長得可能也不怎么樣。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什么都厲害,連長相都不輸其他人吧?
哪里知道,面前的陸燁不僅能力出眾,連長相也是甩了很多人一大截。
看著面前的陸燁,朱凝珍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對他的所有偏見都不見了。
這個人不僅能力出眾,長得還這么英俊,簡直就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夢想情人。
朱天縱看到陸燁的時候,也被陸燁的年輕震驚了一下。
先前還以為陸燁有個三十多歲的年齡,可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年齡。
加上長得英俊,身上的氣勢不容小覷,竟然讓朱天縱感到了幾分壓迫感,不住地想要向陸燁低頭。
明明只有他三分之一年齡的年輕人,卻能讓他低頭,可見陸燁身上的氣場有多強大。
朱天縱將朱凝珍的禮盒拿了過來,放在了陸燁的面前,無比歉意的開口。
“陸少,我已經從屬下的口中聽聞了今天發生的事情?!?/p>
“我沒有想到家里的犬子會如此不懂事,妄想找您的麻煩。”
“他有了如今的結果,是他自找的?!?/p>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還請陸少笑納,不要跟我們朱家計較。”
陸燁聽著對方如此誠懇的態度,笑了笑:“朱家家主看到自己兒子死了,難道不傷心不憤怒?”
朱天縱如實回答,“我一開始看到他去世的時候,確實傷心和憤怒。但是得知他得罪的是陸少以后,我便知道這是他的命。”
“哦?是嗎?”陸燁饒有興致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他一開始不自量力地來找陸少的麻煩,也不至于丟掉自己的性命?!?/p>
“他自以為自己很強大,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在對陸少出手的時候,就應該有殞命的思想準備?!?/p>
朱天縱將自己的態度擺正,說的話也有頗有條理。
陸燁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每一個自找麻煩的人都這么想就好了,也不會有那么多的誤會了。”
朱天縱認真的回答,“我是朱家的家主,我很清楚我們朱家的情況,也明白自己不是陸少的對手,還請陸少放過我們一馬?!?/p>
“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們一次?!标憻畹鼗卮稹?/p>
“陸少如果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來。只要我們能做到,我們一定全力協助?!敝焯炜v恭敬的說道。
“是嗎?”陸燁笑了笑,“你們的人傷了我們的安保人員,不如將那些保鏢給我們醫院,讓他們負責看守醫院吧,有意見嗎?”
“沒有意見,沒有意見?!敝焯炜v立刻應道,“陸少的要求很合理,我答應。”
“好?!标憻钶p輕擺了擺手,“該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你們走吧。”
朱天縱恭敬地道:“多謝陸少給我們朱家這次機會,我們先告辭了?!?/p>
朱凝珍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說完了,她還想繼續留在這里,跟陸燁多說兩句話啊。
可是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似乎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她對著陸燁說道:“陸少,歡迎你來到樊城。想必你對樊城還不了解吧?如果有時間,我可以帶你去逛逛?!?/p>
她從桌子上拿了紙和筆,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陸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需要可以聯系我。”
陸燁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么主動,微微一笑:“好,我會的?!?/p>
他們聽到這樣的結果,滿意地告辭,然后向外走。
劉承??粗@個結果,高興地跟著朱天縱他們一起離開了醫院。
這件事,終于完結了,不會有什么事情了。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才離開沒有多長時間,又有一輛車來到了醫院里。
從車里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朱家的老二朱立軒。
他的身邊還帶著一個穿著警司制服的人,“就是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