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葉恩恩從一開始的排斥,到后面的適應,并沒有花多長時間。
她沉浸在陸燁的溫柔當中,久久不可自拔。
一直到了天快要亮起來的時候,她才疲憊地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去形容那種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和陸燁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近了。
他們兩個人再也不是以前簡簡單單的男女朋友,也不再是自己的一廂情愿了。
想到這里,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心里充滿了幸福。
到了第二天一早,葉恩恩起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軟。
昨夜仿佛用完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過神。
只要一想到作業(yè)發(fā)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的沉溺進去,又不好意思的抽出來。
她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陸燁的身影。
穿上她的衣服,上面香香的,是被洗過了,又烘干了。
陸燁在照顧人這方面發(fā)的非常的細心,這是她以前就知道的事情。
她來到一樓,就聞到了廚房里傳來的香味。
來到廚房便看到陸燁熟練地在做飯菜,那手法是她一直非常羨慕的,也渴望學會的。
此刻看到他在做,覺得簡直太帥了。
女人就是這樣,只要喜歡一個人,她看你哪里都是順眼的。
如果只是勉勉強強地跟你在一起,你明明在給她做飯,她卻覺得你沒有出息。
反正,總是能在一些地方挑刺,打壓你。
你如果小心翼翼地討好,她是享受到了,可內心還是對你不滿意。
葉恩恩看著陸燁這會兒的動作,她就覺得特別的帥氣。
陸燁將做好的菜倒進盤子里,發(fā)現(xiàn)她的到來,笑了笑:“做好了,來吃飯吧。”
“好的好的。”葉恩恩笑著應道。
陸燁將飯菜放在桌子上,說道:“你昨晚累著了,多吃點。”
葉恩恩俏臉一紅,嬌嗔道:“還不是因為你。”
陸燁笑著說:“所以才讓你多補補啊。”
葉恩恩瞪了他一眼,又覺得特別甜蜜,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陸燁問道:“你什么時候回洛城?”
“一會兒就要回去了。”葉恩恩說起這件事,心情就有些低落了。
她看著面前的陸燁,很想繼續(xù)和他待在一起。
他們才剛剛進了一步,自己就要離開了。
她是真的舍不得啊。
“我送你吧。”陸燁笑著說道。
“真的嗎?”葉恩恩沒想到還有這么好的待遇。
“當然了。”陸燁失笑,“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我送你不是應該的嗎?”
“好的好的。”葉恩恩也很清楚明白,自己的工作非常重要,那邊還有很多人等著自己,她不能任性。
想到可以跟陸燁在路上相處三四個小時,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他們吃了飯,葉恩恩主動去洗碗。
陸燁則是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是林紫惠打來的。
“陸少,我丈夫的身體今天有點不好,你能不能來看看?”
陸燁淡淡的說道:“我今天有事,明天再來吧。”
“可是,我怕他堅持不到明天了。”林紫惠擔憂地說。
“對你來說不是更好嗎?”陸燁輕笑了一聲。
林紫惠忙著說道:“陸少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哪敢啊。”
她以前是非常敢的,可是陸燁告訴她慕安濱不能死,她就不敢讓慕安濱死了。
慕安濱如果死了,陸燁肯定不會放過她,一定會像殺了慕思夢一樣殺了她。
如今陸燁在江城的身份地位,又有幾個人敢找他的麻煩呢?
陸燁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敢的話,那就照顧好他的身體,不準讓他死。”
“我……我知道了。”林紫惠小心翼翼地應道。
實際上,已經緊緊地握著拳頭,強忍著怒火了。
她作為一個小鎮(zhèn)做題家,走到了如今的地位,付出了那么多。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結果陸燁忽然殺了出來,害得自己的計劃沒辦法繼續(xù)下去。
甚至看陸燁的意思,似乎想要奪走慕家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了?
陸燁掛了電話,葉恩恩也收拾好了。
葉恩恩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要不我自己過去吧?”
葉恩恩一直拆陸燁非常忙,特別是現(xiàn)在,更是有很多事情要找他。
陸燁上前摟住她的身體,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會呢,我就算在忙,也沒有送你重要。”
葉恩恩忍不住的笑了,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走吧。”陸燁摟著她的腰,走出了別墅。
他們一起前往洛城。
陸燁還沒有去過洛城,這是第一次來洛城。
但他還有更重要的計劃,所以沒有打算留在洛城。
將葉恩恩送到目的地以后,他就直接回到了江城。
慕家在航運方面有很多人脈,如果能掌控慕家的話,說不定能調查到爺爺和小叔的消息。
當然了,和慕家的交手中有看出來了,慕家也不是一群好東西。
他們連自己人都要算計,更不要說是外面的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能力足夠強,他們恐怕早就讓他消失了。
他沒有直接去慕家的醫(yī)院,而是回到家里繼續(xù)修煉。
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才來到了慕家的醫(yī)院。
來到病房外面,就看到林紫惠坐在椅子上,陰沉著一張臉。
林紫惠看到他的到來,立刻起身,臉上也帶著笑容:“陸少,你來了啊。”
“嗯。”陸燁淡淡地問:“還活著吧?”
“你都說了不準讓他死,我哪里還敢讓他死啊。”林紫惠干笑道。
陸燁笑了笑,“你在外面等著吧,他沒有那么容易死。”
他還記得慕安濱頭頂上的那幾枚銀針,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東西。
慕家在以前肯定還給慕安濱找過厲害的醫(yī)生,吊住了慕安濱的最后一口氣。
這也是他上次沒有直接將銀針取下來的緣故。
如果貿然取下來的話,慕安濱馬上就會死掉。
所以他讓銀針留了下來。
他走進了病房,看著房間里的慕安濱,做了一次檢查。
他將林紫惠叫了進來,然后關上了房門。
“林總,說吧,讓慕少變成這樣的醫(yī)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