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覺得,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也算是順風順水了。
每次遇到的敵人,可以輕而易舉地解決,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
今天是他第一次遇到危險,第一次遇到這么恐怖的情況。
他看向身邊的徐茜梅,說道:“你自己藏在車里不要出來,我去會會他們。”
“你不要去。”徐茜梅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不要去,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出去會被他們抓走的。”
“我留在車里就不會被抓走嗎?”陸燁搖了搖頭,失笑道:“要是惹怒了他們,他們還會引爆車子,我們誰也別想活下來。”
徐茜梅搖了搖頭,“你不要去,你小叔就是這么出去,然后被他們抓走的。”
“沒事,如果我被抓走了,你就去江城找蕭紅袖,將我的事情告訴她,她知道怎么處理。”
陸燁笑著說道,“倒是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在我們離開之前,千萬不要出來。”
“往好的地方想,如果我被他們抓走了,說不定還可以見到我爺爺和小叔,到時候將他們一起救回來。”
徐茜梅卻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真要是那么簡單的話,他小叔早就回來了,怎么可能到了現在還沒有消息?
陸燁說完這番話,沒有在浪費時間,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的時候,他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發現他們都是四十來歲的男人。
每個人都沉著臉,冰冷的看著他,眼底迸發著殺意。
這個樣子可不是來抓自己的啊,明顯是來殺自己的啊。
他故作不解地問:“你們幾個是什么人?為什么阻攔我回江城?”
“你小子太過張揚,壞了我們不少的事情,我們不能再留著你。”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陸燁搖了搖頭:“我還是沒有明白,就因為我很張揚,你們就要殺我?為什么?”
男人回答道:“你可以去問問閻王爺,他會告訴你的。”
這番話一出現,他們立刻爆發出濃濃的殺意,沖著陸燁攻擊過來。
陸燁心也跟著緊了起來,握緊拳頭,立刻和他們交手起來。
面對這樣的強者,一個人都非常難以應付,更不要說足足有五個人了。
他剛剛接了其中一個人的一招,另外四個人就壓了過來。
他哪里還敢交手,轉身就要跑走,根本不敢停留。
這么多的強者,他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也不可能在他們的手里活下來。
他又不是傻子,面對打不過的敵人偏偏要逞強去交手。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走,只要能逃走,能活下來,他將來就有機會報仇。
可是這五個人明顯不會留活口,很快就追了上來,壓力給到他,非常的強大,壓得他喘不過氣。
陸燁咬著牙,他朝著江城的方向離開,一定要拉開和他們之間的距離。
砰!
其中一個人追了上來,一腳踢向他的后背。
陸燁感覺到了危險,身體跟著扭動,躲開了這一擊。
可是,另外一個人又跟著攻擊上來,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噗……”
陸燁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也跟著向下墜落。
他睜開著眼睛,知道這群人已經不可能放過自己,也不可能是來抓自己的,明擺著是在殺自己的。
徐茜梅是在撒謊?
不是什么抓走了?
其實爺爺和小叔早就被這群人給殺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其中一個人隨著自己過來,明擺著要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就在他不甘心的時候,一道火紅的身影乍然之間出現,朝著向自己而來的敵人攻擊而去。
蕭紅袖!
她不是在江城的城內嗎?怎么會在這里?
蕭紅袖的出現終于給他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他立刻調整自己的身形,讓自己穩穩當當地落在地上。
只是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傷,每一次呼吸都在疼痛,都讓他痛得站立不穩。
如果不是他擁有武王境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這么強大的一擊。
現在能撐住不倒下,已經算是最后的尊嚴了。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去了一趟京城,就招惹到了這么厲害的人?”
祁雨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透著幾分震驚和忌憚。
陸燁捂著自己的胸口,詫異地問:“你怎么在這里?”
祁雨蝶沒好氣地聳了聳肩,“京城和我們不是鬧起來了嗎?蕭紅袖還說你去了京城,誰放心你一個人在那邊啊?”
陸燁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這是知道自己一個人去了京城,擔心自己出現問題,所以在這里等著了?
不得不說,在這一刻心里很感激她們的到來。
如果她們不在的話,自己這會兒恐怕已經沒命了。
“你們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我記下來了,等我康復以后,會好好報答你們。”陸燁捂著胸口,臉色蒼白的說道。
祁雨蝶看向了已經朝著他們攻擊過來的人,緩緩地說道:“還是等我們先逃過這一劫再說吧。”
五個武皇境界的強者,蕭紅袖可以應付一個人,還剩下四個人呢。
祁雨蝶又不是一個武者,硬仗是不可能贏的。
陸燁問道:“你的特殊能力對他們起作用嗎?”
祁雨蝶無奈的說道:“我以前哪里會遇到這么強的人,我也不知道對他們有沒有用。不管有沒有用,只有先試試才知道了。”
就在她話音說完的時候,又有一個人沖了出來,那就是霍勇毅。
他站在陸燁的面前,說道:“陸少,這邊還有我們,你們先離開。”
陸燁說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出去只會是白白的送了自己性命。”
“我這條命就是陸少給的,就算是死在這里,我也死而無憾了。”霍勇毅認真道。
說完這句話,他就沖出去,跟其中一個人交手起來。
另外的人發現他們反抗,臉色跟著沉了下來,朝著陸燁和祁雨蝶的方向攻擊過來。
祁雨蝶看向對方,一雙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同時,在對方靠近的剎那,手中的粉末也跟著揮灑出去了。
她不確定一個方法能不能控制對方,所以將所有的手段全部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