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陸燁很快穩(wěn)住自己的心情,他現(xiàn)在是這次的計劃者,不能讓任務失敗。
不就是這群人嗎?他經(jīng)歷了那么多,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陸少,你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夯貨我來對付!”徐嘉穎冒了出來,直接跟大漢交手去了。
徐嘉穎現(xiàn)在有了武皇境的實力,要對付剛才那個完全體的大漢,可能還有點問題。
但是大漢已經(jīng)被陸燁消耗過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先前那么強大的實力了。
要對付起來的話,可以說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陸燁很看好徐嘉穎的天賦,將這個人交給他,正好可以鍛煉徐嘉穎的對戰(zhàn)能力。
徐嘉穎作為徐家的少爺,從來沒有在外面跟人交手過。
京城的那些人,得知他的能力很強,也不敢輕易找他的麻煩。
以至于徐嘉穎雖然有著這么厲害額本領,但是跟董國華他們比的話,還是差了很多。
董國華看徐嘉穎的做法,也跟著調(diào)到了陸燁的身邊,“陸少,我來對付另外一個,你去對付其他人。”
說完,就跟剛剛說藥的人交戰(zhàn)起來,一時間場面顯得特別混亂。
陸燁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直接對著房語堂身邊的人攻擊過去。
在其中一人想要吃藥的時候,他直接將人打飛,整個人飛了出去,人也跟著廢掉了。
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其他人也跟著吃了藥,但是剩下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陸燁剛才的動作很快,直接破壞了他們五個戰(zhàn)斗力,剩下的五個人要對付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他這邊還有更多的手段,倒要試試看,對他們有沒有效果。
他大手一揮,用祁雨蝶眼淚水制作的藥粉,瞬間在四周彌漫。
房語堂一下就聞到了這個香味,臉色跟著沉了沉,“你小子竟然還能煉制香粉?”
陸燁輕哼道:“你這邊不是也能煉制丹藥嗎?我用一些香粉怎么了?”
“呵呵……”房語堂不屑地笑了起來,“你覺得這件事情沒人告訴我嗎?我會不知道嗎?”
說完這句話,他的大手一揮,一股龐大的勁風飛來,將剛剛的香氣直接吹風了,消散了。
陸燁瞇了瞇眼,王經(jīng)義果然將很多事情都告訴了這個老匹夫,也讓這個老匹夫提前有了準備。
不過,這陣風吹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似乎是朝著那些小兵們決斗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人是不是很快就會被陸燁給控制住了?
果不其然,有一個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好像被控制住了一樣。
他的臉色跟著一變,看著面前的敵人攻擊過來,哪里還能反擊,直接就被打趴下了。
又有幾個人跟著中招了,完全就不是陸燁這邊人的對手,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本來還有些落后的局面,因為這些殘留的香氣,反倒是讓陸燁那些人占據(jù)了一點上風。
至于陸燁面前這幾個吃藥提升自己能力的人,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有思想了,腦海里只有暴力。
所以香粉對他們沒有任何作用,他們還是變成了一個魯莽的兵器,對陸燁進行了攻擊。
陸燁不過是實驗一下,有用的話自然最好,沒用的話他也能幫助到其他人。
“陸少,我來幫你!”吳浩他們?nèi)齻€人沖了上來,吸引走了三個人,為陸燁減輕了負擔。
房語堂看到這個場面,尤其是看到熟悉的自己人,現(xiàn)在竟然是幫著陸燁跟自己作對,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排出去的幾個高手,竟然會落到陸燁的手里。
也不知道陸燁究竟是用了什么辦法,竟然讓他們歸順,成為他的打手。
到了現(xiàn)在,跟自己作對的時候,竟然還這么用心,這么忠誠。
房語堂沉著臉,冷冷地說道:“你們幾個叛徒,不要以為叛逃就會有好下場。等我殺了他,我會親自了解你們。”
董國華他們幾個人根本就沒有將房語堂的話放在心上了。
如果說先前還有點糾結,有些猶豫。
但是王經(jīng)義的背叛讓他們意識到了,這個殿主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他們。
不僅在他們的身體放置毒藥,還在他們身邊安置人手。
如果他們有什么異動,就會出事。
他們本來對房語堂就沒有多少感情可言,出現(xiàn)這些事情以后,他們更是放棄了回歸的決心。
現(xiàn)在,他們的心里已經(jīng)完全相信陸燁了,只要站在陸燁這邊,一定能重獲自由。
陸燁輕蔑地說道:“就你那種靠著毒藥維系他們忠誠的手段,你覺得他們會真正歸順你嗎?”
“哈哈哈……”房語堂忍不住的嗤笑起來,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場的人不也是被你下了毒嗎?不也是受你控制嘛?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在場的人皺了皺眉,他們可是自愿成為陸燁的屬下的,也是自愿吃下藥物的。
哪里會跟這個變態(tài)一樣?
陸燁輕笑了一聲,說道:“真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啊?你就這么相信我說的話?”
“呵呵,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要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你我都是一樣的人。”
“現(xiàn)在有人會因為我的掌控背叛我,將來也會有人因為你的掌控而背叛你。”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只可惜你很快就要死了,你也沒有所謂的未來了。”
陸燁輕蔑地說道:“誰說我在他們身體內(nèi)下毒嘞?是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嗎?”
房語堂表情跟著變了變,錯愕地看著他,“你、你什么意思?”
陸燁說道:“你說,如果我不這么說的話,又有幾個人會覺得他們值得信任?我為了堵住派人的嘴,故意這么說的,實際上,在他們吃的那些丹藥里,全部都是補藥,沒有任何毒。”
這句話出來,在場的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不解地看向陸燁,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是說自己的身體內(nèi)有毒嗎?竟然沒有?
房語堂沉著臉:“你、你竟然會這么做?為什么?”
陸燁說道:“因為我相信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