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寬敞的會議室內,能夠從高處看到京城和江城兩邊的景色。
還能看到遠處的城市燈光,可以說這是一處非常特殊的位置。
坐在最前方的則是京城的城主唐昊倉,他的年齡約莫五十歲左右,高大威猛,神情嚴肅。
在他的臉上有幾道傷疤,那是戰斗后留下來的痕跡,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勛章。
他看著陸陸續續到來的人,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至于其他城市的城主,在看到他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尊敬。
畢竟唐昊倉是一名武皇境的強者,在這么多城主里面,已經是一個最厲害的存在了。
以前他們心里對唐昊倉很服氣,畢竟一個城主能有這么強大的能力,他們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所以他們對唐昊倉的態度,和對蕭紅袖陸燁的態度截然不同。
唐昊倉面對他們的招呼,只是輕輕的頷首,沒有多余的話語。
直到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冷漠的眼神才有了一絲絲動容。
祁雨蝶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微笑著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么熱鬧了,等開完了會,我們一起去喝酒怎么樣?”
她的話頓時引起不少人的錯愕,都無比驚訝地看著她,根本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知道,他們今晚的情況可以說是清楚的,都知道今晚聚集在一起是為了對她不利。
沒有蕭紅袖和陸燁給她撐腰,她一個沒有任何靈氣的人,也不是武者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現在竟然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還要請他們一起喝酒?
也不知道祁雨蝶是故意扮豬吃老虎,還是真是心大到了如此地步。
有的人對她的態度驚訝,有的人對她的態度不滿。
不過現在連唐昊倉都沒有說話,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祁雨蝶的話。
祁雨蝶見他們沒有回答,抱著手臂繼續道:“對了,你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來到我們江城的地盤吧?還不知道我們江城和樊城有哪些好喝的酒對吧?一會兒我會讓人送來一些,讓你們好好品嘗一下。”
“咱們都是做城主的,每天有管理一座城市的方方面面,其中的辛苦我想只有我們之間最清楚。”
“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你向他訴說我們的辛苦,他們只會覺得我們享受到了身份帶來的便利,卻不知道其中的危險。”
“正好我們可以喝點酒,放松放松,都一起互訴衷腸,這樣我們未來還有機會好好合作一番對吧?”
“夠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唐昊倉忽然之間開口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語,冷冷的看向她。
“祁城主,今晚我們聚集在這里是為了商談重要的事情,你作為重要的人應該嚴肅對待,而不是這么吊兒郎當不當回事。”
祁雨蝶聳了聳肩,“我不過是說說我的心里話,畢竟這么難得的聚集一次,你怎么……罷了罷了,我不說了總行吧?”
她隨手拉開一把椅子,椅子和地板摩擦的聲音響徹在這個房間里,無比刺耳。
他們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有些不慢點兒看著祁雨蝶。
虧他們剛才還覺得祁雨蝶說的沒問題,說到了他們內心深處的想法。
他們作為城主,確實享受到了城主帶來的便利和榮耀。
可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其中的危險。
那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的啊。
隨時隨地都會有非常危險的事情發生,讓他們沒命的。
其他人可能只需要考慮自己怎樣將自己的生活過好就行了。
他們作為城主,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只不過,他們剛剛對祁雨蝶升起的好感,在聽到刺耳聲音的時候,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們只覺得祁雨蝶簡直沒有一點點自知之明。
沒有蕭紅袖和陸燁在這里坐鎮,她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怎么可能對付得了他們這么多人?
現在竟然還敢說出這么無意義沒有營養的話,就是在對他們的輕蔑和不尊重。
唐昊倉看向在場的人,問道:“都來齊了吧?”
曹源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熱情地回答:“唐城主,我已經看過了,都來齊了。”
“你確定?”祁雨蝶微笑著開口,問道:“不是墨城的城主還沒有來嗎?”
她的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人神經不由得緊繃起來了。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祁雨蝶,防備地盯著她,想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在場的人都知道,墨城的城主已經被陸燁的人給軟禁了,他們也沒有邀請墨城的城主到來。
祁雨蝶現在忽然提起墨城的城主,難道是在警告他們?讓他們不要太囂張?
曹源生氣地看著她,“祁城主,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我們沒有邀請墨城城主,你還提他做什么?”
祁雨蝶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我只是覺得吧,既然是華國的城主聚集在一起,這少一個蕭城主倒是沒什么,我帶她出席就行了。可是墨城的城主是咱們華國數一數二的人物,要是不出席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尊重?”
唐昊倉淡淡的看著她,“今天我們商談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不用來了。”
“這樣不太好吧?”祁雨蝶反問道,“要是被他知道了,萬一他特別生氣怎么辦?”
曹源輕哼道:“他都不在這里,生氣又能怎么樣?還能將我們吃了嗎?”
“是嗎?”祁雨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要是他來了呢?又該怎么辦呢?”
祁雨蝶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神經頓時緊繃起來了。
他們驚愕地看向了外面,想知道外面的情況是怎么樣。
就在他們覺得祁雨蝶故弄玄虛的時候,他們忽然發現外面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
其中走在前面的人不就是他們正在討論的人嗎?
墨城的城主?
他怎么來了?
在場的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同時,他們的心里升起了一絲不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也在此刻,墨城城主的身后走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們感受到了對方的壓迫感,每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