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盛曼妮出門上洗手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前臺的接待員。
接待員向她說明了情況,她立刻讓接待員回去,暫時不要向父母報告此事。
能這么大膽來參加她的晚宴,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流言蜚語,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果然如她所料,那個女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每一樣看起來很前衛(wèi),價格也不菲。
當(dāng)然價格只是其中一面,更重要的是它們背后代表的身份和地位。
如果沒有背景,不可能同時找到那些設(shè)計師做出這些衣服。
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化了這么濃的妝。
于是主動出來化解了剛才的沖突,邀請他們?nèi)胱?/p>
陸燁對這位盛小姐刮目相看,忍不住地多看了幾眼。
他微微皺眉,又很快舒展開來,和黑玫瑰走到角落的沙發(fā)上落座。
盛曼妮又去招呼了其他客人,這才回到后臺,再也沒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黑玫瑰看著盛曼妮離去的背影,笑著說:“這位盛小姐的控場能力真強(qiáng),小小年紀(jì)前途不可限量啊?!?/p>
陸燁輕輕搖頭:“可惜了,這么年輕就得了不治之癥?!?/p>
“???什么?”葉恩恩沒想到他突然冒出這么恐怖的一句話,“你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彼χ卮?。
“怎么會呢?她看起來這么年輕,又長得那么漂亮,能得什么?。俊比~恩恩不敢置信地問。
他搖了搖頭,勸道:“這個病很棘手,就算是我,也很難有把握治好。”
葉恩恩皺了皺眉,她對陸燁的醫(yī)術(shù)非常了解,救治秦少的身體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那么難治的病,都被他治好了。
如今被他說是棘手的病,豈不是別人根本沒得治療?
“究竟是什么???”葉恩恩好奇地問。
陸燁回答:“紅斑狼瘡。”
“這……好像是一種免疫性疾病?”葉恩恩對醫(yī)學(xué)不是很了解。
“是的。”他點了點頭,“她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只是她強(qiáng)忍著。不過從她的行為習(xí)慣來看,她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
葉恩恩忽然說道:“你必須救她!”
“嗯?”陸燁挑眉。
“她那么可愛,長得又那么漂亮。你如果能治好她,一定要治好她!”葉恩恩強(qiáng)勢地說。
陸燁失笑:“要我治好她可以,我有一個條件?!?/p>
“不行!”葉恩恩想也沒想地拒絕,“我知道你想提什么要求,我不答應(yīng)?!?/p>
“哦?”陸燁饒有興致地問,“你覺得我要提什么要求?”
“你想讓我換個裝,再知道我的真面目,是吧?”葉恩恩挑眉反問。
“沒錯?!标憻钚χc頭。
葉恩恩輕哼:“所以不行!”
“為什么?”陸燁反問。
葉恩恩聳了聳肩:“那多沒意思啊,我要在無比驚艷的情況下,閃亮登場!”
陸燁忍不住的笑了,“好吧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驚艷什么?!?/p>
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少年出現(xiàn)在會場,眾人看到他的時候,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青年二十來歲的年齡,頭發(fā)染回了黑色,穿著休閑西裝和長褲,顯得有幾分小帥。
“秦少?”
“你是秦少嗎?”
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四海的兒子秦飛宇。
他笑著回答,“是的,我是秦飛宇!”
“秦少,你的身體允許來參加晚宴嗎?”有人問。
“你不會有危險吧?”另外有人擔(dān)憂地問。
陪在秦飛宇身邊的是鄭陽,他站出身說明情況。
“今晚秦少來參加晚宴,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知大家?!?/p>
“那就是秦少的心臟病已經(jīng)被治好了,他以后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生活!”
鄭陽將話說完,自動退到秦飛宇的身后。
秦飛宇攤開手,高興的說:“大家都聽到了吧?我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康復(fù),再也不會有危險,你們以后有什么活動,都可以來找我?!?/p>
“秦……秦少?你不是先天性心臟病嗎?你找到心臟做手術(shù)了?”有人驚愕的問。
秦飛宇聳了聳肩,“我可是熊貓血,哪里來的心臟給我做手術(shù)?”
“那你的身體是怎么好起來的?”又有人問。
“我……我是因為遇到了一位神醫(yī)。他非常厲害,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我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zhǔn)備,誰知道遇到他,他將我治好了?!?/p>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秦飛宇會記住他一輩子!”
秦飛宇的話勾得在場人充滿了興趣,他們都開始好奇秦飛宇說的人究竟是誰。
“秦少,你快說說看,究竟是誰,竟然有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
“你快把他的名字告訴我,我以后也去照顧他的生意?!?/p>
“你說的醫(yī)生似乎比陸神醫(yī)還要強(qiáng),到底是誰???”
陸燁看到活潑陽光的秦飛宇,心里很有成就感。
爺爺以前告訴他,作為醫(yī)生要做的救死扶傷。
這么做不僅能挽救一個人的性命,更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秦飛宇是他這么多年,第一次出手救治的人。
當(dāng)時不過是因為碰到了,緩解了他的性命。
最后的救治,也是看在他那么年輕,不愿意看到他年紀(jì)輕輕就沒了命。
如今看到自己救治的人,可以在這里肆意飛揚(yáng),他也很滿足。
準(zhǔn)備出來和大家再次見面的盛曼妮,在看到秦飛宇的時候,也感覺到了震驚。
他們作為年齡相差不大的人,又是江城有名家族的子弟,秦飛宇的身體情況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秦飛宇那么嚴(yán)重的先天性心臟病,竟然被人給治好了?
世界上竟然還有比陸神醫(yī)更加厲害的醫(yī)生?
那個人究竟是誰?
他能不能治好自己的???
每個人的視線都在秦飛宇的身上,期待他的答案。
秦飛宇很想大大方方地告訴眾人,治好自己的人是陸燁!
陸家的少爺陸燁!
可是,他在出門的時候,父親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他,不要提起陸少的名字。
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jī),等時機(jī)到了才能提起!
也不知道父親說的時機(jī)究竟是什么時候!
面對眾人的疑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金瑞醫(yī)院!我是在金瑞醫(yī)院治好的心臟?。 ?/p>
“你們要治病的話,可以去金瑞醫(yī)院找他們的醫(yī)生!”
老爸不是說不能提陸少的名字嗎?
那提他醫(yī)院的名字總可以吧?
蘇凌霜和駱嘉澤一起走進(jìn)了會場,剛好聽到了秦飛宇提起的醫(yī)院名字。
蘇凌霜微微皺眉,金瑞醫(yī)院?
那不是陸燁所在的醫(y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