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陸燁自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剛才挨了一掌,右肩有些脫臼。
他檢查了蒙面人的氣息,確定蒙面人死得不能再死,才算舒一口氣。
他起身將自己的右肩正骨,恢復到正常位置。
來到昏迷在地上的女人面前,將其抱起帶到自己家里。
放在一樓的床上,開始為她做詳細檢查。
女人受了嚴重的內傷,五臟六腑都有些錯位。
本來修養得不錯,因為剛才不計后果地反殺,又牽動到內傷。
不僅五臟六腑再次錯位,筋脈也受到影響,有斷裂的跡象。
雖然是第一次遇到這個女人,但是她身上表現出來的魄力,讓人信服。
明明他們都是第一次見面,就因為自己一句話,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面對這樣的女人,他自然也不能食言。
說能治好她,一定能治好她!
陸燁拿出七枚銀針,一一擺在床邊,開始為女人救治。
因為女人的內傷比較繁多,連他一次性也很難全部解決。
他先挑了兩個比較嚴重的問題,將她的內臟移回原位,又將她的筋脈修復。
解決這兩個嚴重的問題,他已經筋疲力盡。
今晚先是好好的吸納天地靈氣,誰知道差點走火入魔。
因為一時沖動,又差點惹來殺身之禍。
這會兒救治女人,已經消耗掉他所有精力。
他回到二樓臥室,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后半夜,躺在床上的女人慢慢睜開眼。
她只是愣了一秒,猛地從床上坐起。
同時,她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移位的五臟六腑回歸正常,搖搖欲墜的筋脈恢復正常。
身體除了一些小毛病以外,困擾她很長時間的大毛病全部被解決!
“陸神醫的孫子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不是說他是一個廢物嗎?竟然比陸神醫的醫術還要高超?”
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下床向樓上看了一眼。
“怪不得最近鬧出這么多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沒有留下,打開房門徑自離開別墅。
來到外面,一個暗衛來到她面前,單膝跪下。
“城主大人,救駕來遲,請城主大人處罰!”
蕭紅袖抬手示意:“今晚是我大意了,與你們無關,起來吧。”
“是。”暗衛起身。
“尸體有身份證明嗎?”蕭紅袖平靜地問。
“沒有任何證明。”
“還是這樣子啊。”蕭紅袖微微一笑,不甚在意,“我們先回去。”
她今晚來到長歌別墅,便是想吸納天地靈氣,修養傷勢。
不曾想到背后暗殺者找到機會,乍然出現。
她先前便注意到了陸燁,也明白他和自己目的一樣,來吸納靈氣。
倒是沒想到他會出手幫助自己,從而差點被連累。
這份恩情,她暫時記下了!
等她揪出幕后黑手,再當面感謝他!
蕭紅袖帶著手下離開了長歌別墅。
陸燁第二天一早醒來,身體已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他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起身來到一樓。
只見房門大開,里面哪有女人的身影。
連一張紙條都沒有,走得毫無痕跡。
他來到山頂,帳篷、尸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昨夜發生的打斗痕跡也一并消失。
如果不是他肯定昨夜發生的事,還以為在做夢。
“怎么這些女人一個個都這么神秘!”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去深究。
對方既然有這么大的能耐,表明自己暫時安全。
還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啊,要不然遇到像昨夜的情況,光憑一時熱血很容易將自己葬送進去。
他若是一個人還好,連累到父母就是罪該萬死了。
陸燁不再多想,開車來到了金瑞醫院。
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被眼前的場景給驚訝到了。
只見平時冷冷清清的醫院,今天熱鬧地堵住了醫院門口馬路。
一輛輛豪車,排著隊想進醫院。
有的人等不及,便將車子停在路邊,自個兒走路先進醫院。
“快點去掛號,去晚了就要排很長時間隊了。”
“沒想到薛神醫竟然是陸神醫的徒弟,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說不定以前是陸家不允許公布,如今陸燁回來就想用他的身份打響名氣吧!”
“說得有道理!”
“陸燁真是廢物啊,自己沒有繼承陸神醫的衣缽,現在竟然想靠薛神醫的身份賺錢了。”
“誰叫他是陸神醫的孫子呢,靠著陸神醫的庇護就能坐收好處!”
“我要是薛神醫,才不任由他們陸家收割,絕對出來自立門戶!”
“你以為薛神醫不想嗎?還不是因為怕陸家罵他忘恩負義!用道德綁架他,又有幾個人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陸燁坐在車里,將別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這些人還真會腦補,簡簡單單的事情能補出這么大一出戲。
他的車也開不進去,只好將車停在旁邊的停車場。
回到醫院,里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別看人多,每一個人的身份還不簡單。
隨隨便便擰出一個人,都是百萬級別以上的身家。
昨晚秦飛宇出現在盛家的晚宴上,直接了當的說明薛神醫的神奇醫術。
消息傳到很多人耳中,不管有沒有病,都要來這里檢查一番。
花錢買個安心,他們又不缺錢!
“陸少?”
“陸少!”
“陸少……我是張阿姨你還記得嗎?看在咱們這么熟悉的份上,你讓我插個隊怎么樣?”
陸燁看著面前打扮華貴的婦人,微笑拒絕:“抱歉,我不能。”
“你不是醫院的老板嗎?你怎么不能?”華貴婦人不滿地說。
陸燁笑著說:“你們找的是薛神醫,找的又不是我。如果你找我,我可以給你插個隊。”
“找你?你會醫術嗎?”華貴夫人說到這里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就知道你會拒絕,指望不上你。”
陸燁笑了笑,目送華貴夫人找位置休息。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來找他,他用同樣的理由反問。
他們都不相信他有多厲害的醫術,直接拒絕了他的建議。
他沒有解釋,來到薛永新的辦公室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盛家的小女兒,盛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