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個結果,除了陸燁他們一群人以外,每個人都震驚的瞪大雙眼。
蘇氏集團?
不就是蘇凌霜的公司嗎?
她不僅沒有加入四海商會,還被四海商會加入黑名單?
甚至可以說,四海商會的黑名單,仿佛就是為她公司量身打造的。
他們看向了不遠處的蘇凌霜,只看到她呆滯地站在原地,還沒有從這個消息中回過神。
“我聽說四海商會的年會根本沒有邀請她來參加,是她主動成為駱嘉澤的女伴才進來的。”
“還有這種事?豈不是本來不用遭受別人的非議,結果來參加后,反而自取其辱了?”
“可不是嗎?她要不是不在這里,還不至于這么丟臉。可她偏偏來參加,這不是丟臉到極點嗎?”
眾人私下里討論的時候,陸燁他們一群人的目光放在顧長裕和陸燁身上。
林子軒笑著贊揚,“不愧是你,從來沒有預判出錯過,還真的是她!”
柳健看向陸燁,問道:“陸少,你聽到這個結果,有什么感想?”
陸燁失笑:“那是她的事,我能有什么感想?”
眾人看到他這么隨意的話語,深知他是真的將蘇凌霜放下了。
他看向不遠處站在駱嘉澤身側,臉色蒼白的蘇凌霜,淡淡地收回視線。
蘇凌霜在聽到秦四海的名單后,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四周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才明白秦四海提起的名單是自己公司。
她臉色頓時大變,難以置信地看向臺上的秦四海,不敢相信秦爺會做這種事。
這段時間,集團公司失去了很多合作機會。
她今晚便是聽從了林妙妙的建議,想方設法地來參加晚宴。
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多拉攏兩家公司合作,重整公司嗎?
剛才她在和其他負責人的溝通中,兩家負責人已經有了合作意向。
她正在為今晚的事情感到高興時,秦四海當頭一棒!
發出這則消息,別人怎么可能繼續和她合作?
蘇凌霜覺得丟臉,又覺得一肚子的氣。
她明明什么也沒有做,為什么要被秦四海進一步打壓?
她猶豫了片刻,大步走上前:“秦爺,我想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我們蘇氏集團有哪兒得罪您了嗎?”
秦四海看到蘇凌霜,挑眉笑道:“我記得今晚沒有邀請蘇總參加我們四海商會的年會,蘇總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
蘇凌霜沒想到秦四海這么不給自己面子,拆穿她的計劃。
“我作為駱少的女伴進來,秦爺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封殺我們蘇氏集團?”
她如果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清楚,等事情傳揚出去,再也沒有挽回的余地。
秦四海玩味地反問:“蘇總,過去這么長時間,你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嗎?”
蘇凌霜對上秦四海的視線,想起他們經常說的一個人。
“陸燁?”蘇凌霜喃喃地問:“跟他有關?”
秦四海笑了笑:“蘇總明明是一個聰明人,為何總是做傻事?”
真的是他!
蘇凌霜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跟陸燁有關。
先是秦白薇因為陸燁跟自己吵架和生氣。
隨即弟弟因為陸燁的緣故去豪賭,欠下五千萬!
如今,又因為陸燁,害得她被四海商會拒絕不說,甚至被四海商會拉入黑名單!
他怎么就這么不消停!
怎么就這么喜歡給自己找事?
“陸燁!!”
蘇凌霜忽然回頭,朝著陸燁的方向大聲喊道。
她的聲音讓整個會場安靜下來,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秦四海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因為他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他想阻攔蘇凌霜已經晚了,蘇凌霜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
“你明明沒有醫術,靠著薛神醫的醫術才治好了秦少爺,為什么要將功勞攔在自己身上?”
“在場的哪個人不知道你沒本事,你這么虛偽有什么用?”
“憑什么害我?為什么要牽連我們蘇氏集團?”
“你現在給我出來!立刻給秦爺道歉!聽到沒有!”
秦四海聽到蘇凌霜的話,臉色一變。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蘇凌霜簡直就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女人。
可以說是一個愚蠢的女人,自己提示了她那么多次,她竟然也能理解錯。
陸少在她心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嗎?
“蘇總……這里是我們四海商會的年會,請你自重!”秦四海沉著臉,冷冷道。
蘇凌霜卻認為秦四海不想做這個壞人,不想得罪陸燁。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不想得罪陸燁背后的薛永新。
既然如此,那這個壞人自己來當!
幫助秦四海解決掉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總不能再被四海商會封殺吧?
“陸燁!”
“你要做縮頭烏龜嗎?”
“我讓你出來向秦爺道歉,你是不是沒有聽見?”
陸燁輕嘆一聲,他不明白蘇凌霜為什么總是想找自己麻煩。
剛才不是已經跟她說清楚,以后不要跟自己有任何交集了嗎?
這么短的時間,她是完全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啊。
陸燁站起身,發現眾人的視線都在他和蘇凌霜的身上。
感情的事情他一直信奉的是好聚好散,不做糾纏。
可是最近蘇凌霜不停地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不管是什么原因和目的,都讓他感到不耐煩。
他淡淡地開口:“我做了什么事情要向秦爺道歉?”
“到了現在你還在裝傻?”
蘇凌霜生氣地向他走了過去,指向一旁的秦飛宇。
“你老實說,秦飛宇的病究竟是誰治好的?是不是薛神醫治好的?”
陸燁輕笑:“是我治好的。”
“放屁!”蘇凌霜忍不住爆粗口,“你幾斤幾兩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
“你又清楚什么?”陸燁只覺得好笑。
蘇凌霜冷冷地說:“你如果有那么厲害的本事,給我治療胃病怎么會花那么多時間?”
陸燁搖了搖頭:“情況不同,環境不同,對象不同。”
“借口!”蘇凌霜打斷他的話,“根本不是你治好秦少的身體,你卻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惹得秦爺生氣,還牽連到我,不該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