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看著面前的祁雨蝶,和他認識的城主蕭紅袖截然不同。
以前便知道江城的城主非常低調(diào),極具威嚴。
每個人看到她都會生出敬畏之心,事實確實如此。
他以為每一個城市的城主都會這樣,誰知道樊城的城主給了他不一樣的印象。
他抱著手臂問:“去哪里喝酒?”
“喝酒當(dāng)然是去酒吧啊,還能去哪里?”祁雨蝶反問。
果不其然,行事作風(fēng)完全不同。
他笑著應(yīng)道:“行啊,你帶路。”
他正好想去酒吧看看,找一找梅姐的消息。
祁雨蝶經(jīng)常去的酒吧,說不定就會有梅姐的消息呢?
還有,祁雨蝶如果這么喜歡去酒吧,讓她幫忙找人說不定更有效率。
她不管怎么說可是樊城的城主,找一個人的蹤跡應(yīng)該不是問題吧?
“上車!”祁雨蝶大手一揮。
三個人坐進了祁雨蝶的車里,一起前往一條不起眼的街道,一家不起眼的酒吧。
外觀確實不起眼,可是里面的裝修一點不含糊,非常濃重的工業(yè)風(fēng)。
祁雨蝶的到來,讓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們看到祁雨蝶的時候,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熱情的笑容。
“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來了!”
“快點擺好酒,今晚不醉不歸!”
“我今晚的運氣太好了吧?竟然能遇到城主大人到來!”
“果然守在這里是對的,總會一天能守到城主大人!”
陸燁看著酒吧里蒸騰的畫面,再次被震驚到了。
他以為祁雨蝶來外面喝酒,怎么也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誰知道,她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出來,完全沒有任何掩飾。
祁雨蝶抬手大大方方地和他們打招呼,“各位喝得愉快,今晚我請客!”
“多謝城主大人!”
“謝謝城主大人!”
陸燁三個人一起進了包間,外面熱烈的聲音終于消退。
他坐在里面的位置,疑惑地問道:“你這么游走在外面,沒有人找你麻煩?”
祁雨蝶不解地問:“找我什么麻煩?”
陸燁不由得想起上次的情形,“被人暗殺或者刺殺?”
“怎么可能呢?”祁雨蝶聳了聳肩,“你當(dāng)我是蕭紅袖,沒事就去招惹別人啊?”
“她主動去招惹別人?”陸燁饒有興致地問。
祁雨蝶道:“看來你對她的事情了解不多啊,你們是怎么滾到床上去的?這一點我非常好奇。”
“什么?你跟蕭紅袖上床了?”柳虹影震驚的看著他。
他摸了摸鼻子,“意外,那是一場意外。”
祁雨蝶似笑非笑道:“對你來說可能是意外,對蕭紅袖來說可是一件沖擊的事情了。”
“你什么意思?”陸燁不解地抱著手臂。
他對蕭紅袖的了解非常少,完全不知道那個女人在想什么。
當(dāng)然也看不透,也不方便多問。
祁雨蝶見他了解得那么少,決定將蕭紅袖的秘密告訴他。
“你從我們之間的事情應(yīng)該知道,我們作為城主,都有特殊能力對吧?”
陸燁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每個城市內(nèi)的人都知道。
“既然有了特殊能力,那么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比如我,我的‘嗅覺’非常靈敏,不僅僅是對你們身上的氣味。還有就是對這個人說話真實性的判斷,更能對今天能否遇到危險有相應(yīng)的判斷。”
陸燁沉吟,聽她話里的意思,這不就相當(dāng)于有一定的預(yù)知能力了?
“這是我的特殊技能,那么我的代價是什么呢?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我的代價就是沒辦法修煉武道,只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下去!”
陸燁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蕭紅袖的代價是什么?”
蕭紅袖眼神曖昧的看著他,倒上了酒,“她的代價就是難以孕有子嗣!”
陸燁挑了挑眉,“是嗎?”
他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
怪不得蕭家的人越來越少,最后城主的位置落到蕭紅袖的身上。
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因為她是江城蕭家最后的血脈,所以很多人想殺了她,將江城納入其他城市的版圖內(nèi)?”
祁雨蝶露出一抹笑容,“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一下就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
陸燁失笑,怪不得上次蕭紅袖沒有找自己的麻煩。
原來,她是想趁機找自己生下孩子?
怪不得她上次想對自己說私事,最后怎么也開不了口。
這種事情怎么開口?
想必蕭紅袖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想到切入點吧。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
陸燁端起酒杯,岔開話題:“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事兒,先喝一杯。”
祁雨蝶看著他,激動地說:“你要是和她在一起生下孩子,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未來的城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什么千載難逢的機會?”陸燁見她不愿意轉(zhuǎn)移話題,沒好氣道。
“偷梁換柱、鳩占鵲巢……嘿嘿……”祁雨蝶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這么以來,江城實際上就是你們陸家的城市,這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還不快珍惜?”
陸燁失笑地搖頭:“你覺得我是那種需要靠著女人上位的人嗎?”
祁雨蝶看著他,隨即誠實地搖了搖頭,“不是。”
“那不就得了。”陸燁聳了聳肩。
祁雨蝶興奮道:“可我覺得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啊,她需要你,你需要她,互相成就,雙贏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的?”
陸燁看著她那么激動的樣子,饒有興致地問:“你既然覺得這個主意好,我為什么要舍近求遠,直接找你不就行了嗎?”
祁雨蝶微微一愣,沒想到他忽然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對上他那雙戲謔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跟著漏了一拍。
正常情況下,都是她調(diào)戲別人,將別人迷得不知所措。
那些男人在他面前忘記自己,連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在一個男人面前,竟然也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祁雨蝶為了不讓自己弱一點,故意挑眉:“好啊,就看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