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將藥遞給徐天嘯,徐天嘯接過,沒有任何猶豫地吞了下去。
陸燁起身說道:“你既然成為了我的人,那我會給你該有的權利和地位。”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管好你的人,我不喜歡有人背叛。”
“如果背叛的話,下場會非常凄慘,明白吧?”
徐天嘯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不停地點頭:“我明白!我絕對不會背叛陸少!”
“行!接下來是用人之際,兩條航線我需要你派一些值得信任的人上去,幫我調查我小叔和爺爺的蹤跡。”
“如果有他們的消息,我會給予重大的獎勵。”
“錢只是一方面,我會讓他在江城有名有姓,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陸燁將話說得非常直白,要的就是他們的忠誠。
在外面,要想收買人心,一定不能吝嗇。
用錢就能解決的事情,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缺錢,自然是更加簡單的事情了。
徐天嘯沒有任何猶豫,堅定道:“我明白了,陸少您放心,我會將您的消息傳達給他們,他們一定會珍惜這次的機會。”
“嗯。”陸燁輕輕頷首,說道:“我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你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是!”徐天嘯心里無比激動的轉身離開了房間,來到外面看向天空,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變得越來越大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得到陸燁的邀請,還能得到他的青睞。
雖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也會有性命危險。
但是,他只要做到自己該做的,不要背叛陸燁,自己的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他快速回到了家里,將徐哲強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徐哲強走路的姿勢還有些跛腳,來到書房看到父親,不解地問:“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徐天嘯的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
“什么好消息?”徐哲強詫異地問。
徐天嘯說道:“我已經得到了陸少的重用,接下來負責兩條航線的安保,調查他爺爺和小叔的消息。”
徐哲強皺了皺眉,心里對這個消息一點也不高興,也沒有覺得哪里好了。
反而心里覺得徐家難道一輩子都要在陸燁的光環下生活了嗎?
就不能有其他選擇,就不能找其他人投靠,然后給自己報仇嗎?
徐天嘯沒有得到徐哲強的高興,反而看到自己兒子臉色沉了下來。
徐天嘯一下就明白了徐哲強的想法,“我知道你現在對陸少還不爽,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得不承認別人就是厲害,就是強大。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又怎么強大自己?”
徐哲強喃喃地問:“難道我身上受的傷,就這么算了嗎?我不僅不能找他報仇,還要感謝他?”
徐天嘯輕哼道:“你找他報仇?憑什么找他報仇?有什么資格找他報仇?有那個能力嗎?”
徐天嘯的聯系反問,讓徐哲強啞口無言,緊緊地抿著唇。
說的也是,他現在有什么能力報仇?
要人脈沒有人脈,要功夫沒有功夫,連父親都在幫著陸燁做事了,還有什么資格找陸燁報仇?
徐天嘯起身來到徐哲強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想那么多,接下來跟我好好干,只要咱們幫助陸少將事情做好了,到時候我求他將你的腿治好,你就能恢復到正常的身體了。”
“可能嗎?”徐哲強皺了皺眉,顯然也有些動容,“我的腿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能治好?”
“你是不是忘了陸少的醫術?那可是連很多大家族都刮目相看的本事,有什么不可能的?”徐天嘯反問。
徐哲強聽到這句話,心里才算是有了一點希望。
他對陸燁最不爽的就是自己的腿有問題,走出去就會被人指指點點,笑話他得罪了陸少。
這讓他非常沒有面子,也覺得自己沒本事,竟然沒辦法報仇。
此刻聽到父親的話,如果陸燁真的能將自己的腿治好,那以前的事倒也可以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知道了,我不會做什么,我會好好跟你干的。”徐哲強回答道。
徐天嘯說道:“本來我想你跟我走武道這條路,可惜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現在好了,跟著陸少的話,將來我要是有點什么事情,你還能跟著陸少喝點湯,吃點肉,日子也不會過得太艱難。”
“爸?你在說什么?”徐哲強沒想到他忽然說出這番話,“你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有事?”
徐天嘯笑了笑,“我現在確實沒有事情,但我總會老的那一天,那個時候你該怎么辦?”
徐哲強明白父親話里的意思,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
徐天嘯聽到這句話,心里便覺得安慰了幾分。
他本來想將自己吃了陸燁毒藥的事情告訴徐哲強,但是看到徐哲強這么反感陸燁,還是不要再說了。
說的再多,徐哲強的心里更加不滿,對后面的事情也會有影響。
反正這是防止自己背叛的毒藥,又不是馬上要自己的毒藥。
只要獲得陸燁的信任,相信不會有任何事情。
從這么長時間的觀察來看,陸燁不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
只要跟在他的身邊踏踏實實做事,總會證明自己的能力,得到他的信賴。
陸燁在辦完了慕家的事情以后,就開始回到家里做其他事情。
眼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石油基地的剪彩儀式。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建設,石油基地已經準備完畢。
舉辦一場剪彩儀式,就可以開工了。
陸燁去了陸家,跟父親商量了細節,具體要邀請的人,最后選擇的酒店。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便開始邀請江城很多人來參加這次的剪彩儀式。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不準備去石油基地,而是直接在江城內的酒店舉辦。
請柬很快發送出去,不少人都得到了邀請函。
他們看到邀請函的時候,一個個無比高興,顯得無比激動。
唯獨慕安濱拿到邀請函的事情,怎么也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