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蝶是最清楚蕭紅袖的心態的,也知道蕭紅袖的壓力。
以前蕭紅袖只是江城的城主,壓力就已經那么大了。
現在成為了洛城的城主,管理這么大的城市,還知道一個城市沒有了自己的城主會是什么后果。
她的壓力越來越大了,更想早點生下一個子嗣,讓蕭家有繼承人。
不得不說蕭紅袖還真的有眼光,在陸燁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
要是現在的話,陸燁指不定還不愿意呢。
說起蕭紅袖,那自己呢?
自己難道就沒有這方面的壓力嗎?
自己作為樊城的城主,也該為樊城的未來考慮吧?
祁雨蝶忍不住的看向了陸燁,不由得覺得陸燁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他們是合作關系,如果跟陸燁生下孩子,那么將來跟蕭紅袖的孩子就是親兄弟。
未來他們管理這么大的攤子,可以有人分擔,誰也不知道他們私下里的關系,私下里確實最親密的關系。
祁雨蝶想到這里,越來越覺得自己想法很不錯,也非常地瘋狂。
她很快就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問題。
蕭紅袖是因為難以生下孩子才愿意跟陸燁造人,自己又沒有這方面的煩勞,何必想那么多呢?
陸燁和祁雨蝶坐在車里,一直向范家。
陸燁發現祁雨蝶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顯得特別沉默。
想起這段時間祁雨蝶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時不時就要陰陽兩句話。
先前他根本沒有其他想法,可是今天看到她那么酸溜溜的語氣,似乎聞到了一股醋味。
就是這股醋味讓他開始多想了,難道祁雨蝶對自己還有其他的想法?
陸燁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很快就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跟蕭紅袖的關系,祁雨蝶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對自己有想法?
肯定是因為自己的作風不太好,對自己有些失望吧?
他搖了搖頭,沒有去想那么多,將思緒拉回到正事上面。
他們很快就到了范家,走進去再次受到范邱的接待。
在范家的院子里,他看到了十來個男人,他們都是先天大宗師境界的高手。
按理來說這些高手們,不可能這么聽從范家的話,自愿站在這里。
以他們的本事,要逃離范家的掌控,可以直接離開,沒有人能將他們怎么樣。
可是此刻,他們就這么站在這里。
雖然他們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心,可他們似乎不愿意離開。
崔文山的臉上是最難看的,一雙眼睛憤怒地看著范邱。
陸燁看到這樣的情形,笑著說道:“范老前輩馭人的能力真不錯啊,這么厲害的先天大宗師們,竟然老老實實的站在這里?”
范邱尷尬地笑了笑,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他們的厲害,所以在以前拉攏他們的時候,在他們的身體里下了毒。”
“你這個卑鄙的老匹夫!”
崔文山憤怒地罵道,“你不是說讓我離開,讓我去蜀城嗎?說得那么好聽,原來一直注意我的蹤跡,就為了將我抓回來向陸燁交差是吧?”
崔文山先前得知自己可以離開,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雖然心里有點不甘心,只能去蜀城那個偏僻的地方,以后只能遠離權利的中心。
可是走了沒有多久,就被人給抓了回來,他才知道還是自己太天真了。
范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根本不可能讓他離開,一定會讓他成為炮灰,將他交出去。
他本來想反抗,結果身體內的毒素發作,根本不是范家手下的對手。
最后只能乖乖地回來,成為范家向陸燁上交的投名狀。
其他人聽到崔文山的話,臉色也跟著很難看。
他們同樣沒有想到,范邱以前邀請他們的時候,竟然會在他們的身體內下毒。
悄無聲息的下毒,讓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這個時候淪為棄子。
范邱聽到崔文山的話,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們要怪的話就怪我吧。”
崔文山聽到他這么無恥的言論,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只是身體現在沒有任何的能力,身體內的靈氣像是被鎖住了一樣,只有范家的藥物才可以解除。
范邱看向陸燁,說道:“這就是來暗殺你們的十來個人,我全部找來了,現在就交給你們。”
陸燁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得不說這個范邱真是一個老狐貍,招攬人員的時候,肯定是說了很多好話,表現得無比真誠。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不可能一次性拉攏這么多高手為他范家賣命。
只是范家的人心里也很忌憚他們以下克上,所以偷偷地在他們的茶水里下了藥。
這群人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也沒想過范家的家主會這么卑鄙。
加上這么多年以來,范家沒有遇到過什么問題,也不需要跟外面的人交手,他們相處的相安無事。
現在自己來了,讓范家終于感覺到了危機。
為了解除范家的危機,只能將這群人交出去,也到了可以利用他們的時候。
他們就算是有先天大宗師的境界,可是身體內的靈氣被鎖住,也無法發揮出任何實力。
陸燁笑了笑,“范老真是高瞻遠矚啊,連這么長遠的事情都考慮到了。”
范邱道貌岸然地說道:“沒辦法啊,作為一個大家族的族長,如果不考慮得那么長遠,遇到問題又該怎么護住下面的人呢?”
陸燁點了點頭:“說得也是,只不過這么做的話,還是會寒了他們的心吧?”
范邱笑著說道:“陸少這么大的本事,我相信陸少要管理他們的話,肯定比我管理的更好。”
“那是當然了。”陸燁笑了笑,說道:“我不喜歡這么強制控制他們,正好我也會醫術,可以將他們身上的毒都解了。”
崔文山和其他人紛紛抬起頭,震驚地看向他,沒想到他還有這么大的能耐。
范邱臉上的笑容僵住,聽到陸燁的話,心里卻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了。
自己出賣了他們,如果他們身上的毒解了,會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