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8昌高軒的大刀眼看著要落到祁雨蝶的身上了。
聽到祁雨蝶的呼喊后,他的動作跟著一頓,身體忍不住的朝著陸燁的方向偏頭過去。
雖然帶著黑布,但是他能感知到四周的具體情況,也能隱約看到四周的情形。
也是這個時候,祁雨蝶一下就抓住了機(jī)會,手中的粉末撒了出來。
昌高軒心里下意識的害怕陸燁,忌憚陸燁的出現(xiàn)。
所以在祁雨蝶呼喊陸燁名字的時候,昌高軒的呼吸也跟著一滯。
但是,看到陸燁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時候,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放松了身體,也跟著大口的呼吸起來。
這是一個人最基本的呼吸作用,就算是再厲害的人,要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也要很大的本領(lǐng)。
祁雨蝶又是突然之間想到的辦法,根本沒有昌高軒演習(xí)的機(jī)會。
他們在放開呼吸的剎那,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不好!”昌高軒嗅到這個香氣,立刻感覺到了危險,身體驚恐地向后退。
其他人也跟著嗅到了這樣的香氣,他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身體也跟著慌亂地向后退。
祁雨蝶輕笑了一聲,“你們已經(jīng)中了我的藥物,很快就會被我控制住,你們覺得應(yīng)該怎么死呢?”
昌高軒終于感覺到了害怕,驚恐地說道:“祁、祁城主,我們也是聽了范家主的話,是他讓我們來暗殺你們的啊。”
站在不遠(yuǎn)處的范邱,看到這一幕,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他本來還有些興奮,覺得這一次終于可以將祁雨蝶和陸燁殺了。
只要殺了他們其中一個人,也算是成功了。
可是才這么短的時間里,他的愿望就破碎了。
面前的祁雨蝶,還是太奸詐了,對她的手段完全是防不勝防。
他的年齡本來就很大了,先前因為陸燁的做法,心里就憋著一肚子的氣。
最后是看到有了機(jī)會,有了希望,才將這口氣一直提著。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祁雨蝶竟然還是有應(yīng)對的辦法,還是能抓住一個人的弱點。
這么快就要失敗了,他的人馬上就要變成祁雨蝶的人了。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計劃失敗不說,自己也會死在這里。
范邱想到這些,強(qiáng)大的壓力之下,只覺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口,身體痛苦地倒了下去。
“家主!家主!老爺!”書童看到這個情況,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沒有想到,范邱竟然會這么快倒下去了,那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其他殺手聽到書童的呼喊,抬起頭看了過去,就看到范邱倒在了地上。
他們臉色再次一變,這個情況下,范邱竟然也扛不住了,跟著倒下了?
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跟祁雨蝶他們作對了吧?
更何況,他們馬上就要變成祁雨蝶的人了,只能任由祁雨蝶差遣了吧?
昌高軒的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隨著時間過去,他們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沒有聽從祁雨蝶的吩咐。
也沒有變成祁雨蝶的人,自己的思想還在,還沒有被控制。
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已經(jīng)扯掉了臉上的布條,也拿掉了鼻子里的遮擋物,錯愕地看向了祁雨蝶。
祁雨蝶輕笑道:“你們看著我做什么?有什么疑問嗎?”
昌高軒對上她的視線,難以置信地問:“你、你剛才不是撒了香料,我們很快就要聽從你的安排嗎?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
祁雨蝶輕笑著說道:“誰說香料都有迷惑人心的作用呢?你們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是普通的香料嗎?”
昌高軒和在場的人頓時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向祁雨蝶,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普通的香料?
根本不是迷惑人的香料?
意思是,他們根本不會被那個香料控制,一切都是他們想多了?
祁雨蝶看著他們震驚的樣子,笑著說道:“你們當(dāng)我的香料是大街上隨便買的嗎?隨便就能用的嗎?”
“你……”昌高軒憤怒地看著她,“你耍我們!”
祁雨蝶聳了聳肩,“我只是覺得你們還不配用我的香料。”
“你……你找死!”昌高軒舉起自己的大刀,就要朝著祁雨蝶攻擊過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動作的陸燁和其他人,都有了反應(yīng)。
特別是陸燁,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嚇得昌高軒和四周的人,紛紛向后退。
他們心里很清楚陸燁的本事,也知道陸燁是一個武王境的強(qiáng)者。
連他們洛城的城主鄭良奧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們這一群化勁宗師,又怎么可能跟陸燁做對手?
陸燁只要輕輕一點能力,就可以讓他們徹底消失。
看到陸燁睜開眼,他們心里的恐懼感達(dá)到了頂峰。
有的人已經(jīng)明確知道這里不是他們應(yīng)該留著的地方了,趁著陸燁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轉(zhuǎn)身就要跑。
陸燁對著在場的先天大宗師道:“有人跑了,將人抓回來。”
“是。”其中一個人得到吩咐,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逃跑人的面前。
對方看到面前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危險,嚇得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其他準(zhǔn)備想離開的人,也跟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陸燁和在場的人。
崔文山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后站起身,激動的說道:“我身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解開了,全部都解開了。”
其他人也檢查了自己的情況,激動地說:“我的毒也沒有了,我不用死了,我又活過來了。”
“陸少,多虧了你,全是你的功勞。”有人感激地說道
“陸少,我愿意永遠(yuǎn)追隨你,希望你能收下我的忠心。”有人低下頭,恭敬地說道。
崔文山說道:“陸少,我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們這條命也是你的。以后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跟我們說,我們愿意為你赴湯蹈火!”
“我們愿意為你赴湯蹈火!”其他人附和道。
昌高軒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已經(jīng)徹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