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霖驚愕地看著自己,根本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連祁雨蝶都同意自己做家主?
自己竟然可以做范家的家主?這是真的假的?
范升榮雖然很老實,但也是一個聰明人,看到眼前的情況,明顯感覺到了危險。
他忙著說道:“祁城主,感謝你能看中犬子,可是我懂得犬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根本不適合做范家的家主之位。”
一個有能力的人,做了范家的家主,那是一件好事。
可是他對自己兒子非常了解的,這是一個廢材,根本不可能成才。
這樣的人做了范家的家主,不會幫助范家做什么好事情,只會讓范家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
最重要的是,也會讓他自己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
他作為父親,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死掉。
范思霖做這個家主,是最有這個危險性的,這可是不容置疑的。
范思霖聽到父親的話,也反應過來了,忙著說道:“是啊祁城主,我是一個廢物,我很清楚,我根本沒有能力做范家的家主。”
范鴻煊先前還覺得震驚,覺得祁雨蝶簡直是瘋了吧?竟然讓一個廢物做范家的家主?
祁雨蝶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竟然打了這個主意。
現在聽到范思霖這么有自知之明,他的心情也跟著舒坦下來。
要說范家有能力的人,除了他之外,還有誰可以擔起范家的責任?
范鴻煊說道:“祁城主,你要看到了,這個人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我看還是另外選擇一個人吧。”
祁雨蝶輕笑地問道:“怎么了?他沒有這個能力,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
范鴻煊低下頭,認真的說道:“祁城主,實不相瞞,如今范家的大部分業務都是由我管理。除了我,范家沒有人有我的能力。”
祁雨蝶嗤笑道:“看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啊,你覺得我為什么選擇他?不就是因為他廢物嘛?”
范思霖和范鴻煊跟著愣住了,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將話說得這么直白。
范鴻煊更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心里一下就明白了祁雨蝶究竟抱著是什么心態了。
祁雨蝶輕哼道:“你們范家竟然敢暗殺我們,我能留著你們范家的人已經是開恩了。怎么了,還要給你們機會發揚壯大?”
范鴻煊呆住了,剛才他覺得自己是最有機會留在范家的,也是最有機會成為范家家主的人。
可是此刻聽到祁雨蝶的話,才明白了祁雨蝶為什么找范思霖了。
就是因為范思霖是一個廢物,是一個很好控制的人,所以才有機會。
范家的家主,不需要能力強本事大的人了。
祁雨蝶淡淡的說道:“怎么了?我這樣的做法你是有意見嗎?”
“我……我……”范鴻煊心里非常的不滿意,也非常的不甘心。
他管理了這么長時間的范家,不就是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也有機會成為范家的家主嗎?
然而現在,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告訴他不需要這么強大的本事,只需要一個廢物做傀儡就可以了。
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和付出,豈不是看起來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范思霖也沒有想到祁雨蝶將話說得這么直白,這是不希望他們范家接下來鬧出什么動作吧。
陸燁看著這樣的情況,淡笑著說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經確定了,那就按照祁城主的要求去做。如果有意見的話,當然現在就可以提出來。我不希望你們范家還有其他小動作,明白嗎?”
“我……我……陸少,我真的不行啊。”范思霖小心翼翼的說道。
陸燁輕笑道:“相信自己,你可以的,你追我女朋友的時候,不是很有自信嗎?”
范思霖聽到他這句話,臉色頓時煞白一片,還想拒絕的話已經完全不敢說了。
他已經明顯感覺到陸燁是生氣了,要是再說下去,陸燁肯定不會放過他。
范家反正有這么多,除了大哥范鴻煊之外,可以說隨便就能拉出幾個跟自己一樣的廢物來。
自己要是再拒絕的話,那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范思霖很快就低下頭,應道:“我愿意聽從祁城主的安排。”
陸燁看向崔文山,吩咐道:“你們對范家的情況比較了解,不如留兩個人幫助他,免得鬧出其他問題。”
崔文山立刻應道:“是。”
范鴻煊本來心里非常的不甘心,準備找機會讓范思霖自己滾蛋。
但是聽到陸燁的這個吩咐,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陸燁的安排。
這是想讓崔文山身邊的那些高手,保護范思霖,免得他們去找范思霖的麻煩。
到了這個時候,范鴻煊已經徹底明白了,范家已經沒有自己的自主性了,已經成為祁雨蝶和陸燁的傀儡家族了。
看著范思霖那么廢物的模樣,將來肯定會聽從陸燁的安排,根本不敢反抗一句話的。
范鴻煊心里很是不甘心,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只能聽從安排。
陸燁來到了祁雨蝶的身邊,說道:“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該回去了。”
祁雨蝶笑著點了點頭,“走吧。”
陸燁看向了范思霖,說道:“接下來范家的事情就交給你解決了,還有你們老爺子的葬禮,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的知道嗎?”
范思霖愣了愣,隨即應道:“是,我知道了。”
陸燁沒有再說什么,和祁雨蝶一起上了車,很快就離開了。
至于崔文山他們一群人,則是留下來了兩個高手,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了。
他們看著范家的其他人,眼底還是充滿了恨意。
等他們離開以后,范鴻煊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憤怒地看向了范思霖,“你究竟跟他們是什么關系?范家有今天是不是你出賣了范家?”
其他人也跟著看向范思霖,憤怒地說道:“肯定是你出賣了范家,才被他們看中,你這個范家的叛徒,不得好死!”
范思霖忙著擺手,辯解道:“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出賣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