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聽到他們的對話,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他之所以來徐家的婚宴,主要是為了調查徐茜梅的消息。
只要知道徐茜梅的消息,小叔的情況就能了解,就能知道接下來的方向。
順便在調查一下京城這邊的局勢,給蕭紅袖做一些建議。
倒是沒有想到,還真的被他等到了消息,知道了徐茜梅的行動方向。
就看她今晚會不會出現(xiàn)了,如果出現(xiàn)的話,這么長時間的線索就不會斷了。
他躲在暗處沒有出來,也沒有去宴會,一直守著房間里的人。
等她們出來去參加宴會的時候,才跟著混進了晚宴。
今晚到來的人非常多,兩邊站滿了人,無比熱鬧的場面。
陸燁混在人群中,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新郎和新娘的身上,自然沒有人來注意他。
徐嘉穎站在臺上,說著感謝的話語。
也是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宴會的門口。
她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去。
“徐家的小姐?她怎么在這里?”
“她可是徐少的姐姐,今晚徐少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她出現(xiàn)在這里很正常吧?”
“她不是跟徐家斷絕關系了嗎?已經(jīng)兩年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了吧?沒想到她今天會回來?”
“兩年時間沒有看到她,她長得越來越好看了啊。”
徐茜梅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踩著高跟鞋來到了晚宴會場,最后來到徐嘉穎的面前。
她說了一句:“祝福你們。”
“姐,你回來了啊,那就不要走了唄。”徐嘉穎看到她,激動地說道。
“不行。”徐茜梅搖了搖頭,“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可能沒辦法留下來。”
徐嘉穎皺著眉頭,不解地問:“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你連家都不愿意回了?我現(xiàn)在也有武王境的能力了,你難道不能告訴我么?”
徐茜梅笑著說道:“有些事情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反正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好吧。”徐嘉穎知道自己說不過她,也沒有再繼續(xù)問。
徐茜梅的母親看到她,卻是非常的不開心,開始數(shù)落她的不是。
徐茜梅坐在椅子上,沒有回答一句話,任由女人罵著。
罵著罵著,女人也沒有特別多的意思了,最后就不想管她了。
徐茜梅坐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起身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朝著洗手間走去,實際上是準備從安全通道直接離開。
她下了樓梯,拿出一支煙點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既然這么舍不得他們,為什么不直接留下來呢?”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徐茜梅的表情跟著一僵。
她抬眼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樓梯下面靠著欄桿的男人。
此刻就那么靠在欄桿上面,竟然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兩年沒有見到的男人。
他們身上的氣質實在是太像了,不愧是一個家族里的人。
徐茜梅很快便回過神來,震驚地看著他:“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燁微微一笑,“你不是說了嗎?讓我來京城嗎?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徐茜梅驚愕地看著他,根本沒有想到,他還真的跑來京城了。
不僅僅如此,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了她的家族,了解了她的身份。
本來以為陸燁是有了一點本事,但是能夠這么快跑來京城,說明他的膽子是真的很大。
徐茜梅很快穩(wěn)住了自己的情緒,淡淡地看著他:“陸燁,你來京城做什么?覺得找到我就可以了嗎?”
陸燁笑了笑,“不管怎么樣,總算是找到你了吧,你還真讓我好找啊。”
徐茜梅防備地看著他,提醒道:“你找到我也沒有用,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嘴硬,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再慢慢聊。”陸燁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
徐茜梅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冷冷地警告:“你們江城和京城現(xiàn)在鬧成這個樣子,你還跑到京城來,跑到我們徐家來鬧事。我要是將這件事傳出去,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陸燁輕笑一聲,“你已經(jīng)偷偷摸摸地跑出來了,反正你的家人也知道你隨時消失不見。對了,你覺得你能將消息傳出去嗎?”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形一動,眨眼來到了徐茜梅的身邊。
“你……”徐茜梅下意識地反抗,然而她只有化勁宗師的本領,根本不是陸燁的對手。
很快就被陸燁給制服了。
陸燁笑著說道:“徐小姐,或者應該稱你為小嬸?是不是可以跟我走一趟了?”
徐茜梅全身一怔,也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了她,緊繃的神情一下就冷靜下來了。
她無奈地嘆息一聲,看著面前的陸燁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跟你走。”
“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我還是點了你的啞穴。等上了車,我們在慢慢聊。”陸燁笑著說道。
徐茜梅很想拒絕,可是現(xiàn)在根本沒有她拒絕的機會,直接就被陸燁點了啞穴。
他們兩個人直接下了樓,來到了陸燁的車里。
徐茜梅坐在副駕駛,看著前方的景色,神情有幾分悲傷。
陸燁伸手點開了她的啞穴,笑著說道:“小嬸嬸,現(xiàn)在可以將我小叔的事情說出來了吧?他究竟是怎么失蹤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的吧?”
徐茜梅驚愕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叫得這么親切,“你就這么承認我的身份了?不懷疑是我出賣了你小叔?”
陸燁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扶手,微微一笑,“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不是那種女人。更何況我小叔的眼光我是知道的,一般的女人肯定入不了他的眼。你能在他的身邊,說明非常不簡單,至少不會出賣他,對吧?”
徐茜梅怔怔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分析了這么多,分析得還這么有道理。
不管怎么樣,這番話讓她心里很舒坦。
同時,心里也有些惆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