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頓時在江城網絡上傳播,能感覺到有人故意推動。
仿佛故意要告訴他們,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關系。
明明是兩個人的感情事,大家族都不愿意昭告天下,避免被人議論。
除非像葉小姐和盧家少爺的聯姻,那是兩個大家族合作,增強家族影響力。
蘇凌霜和陸燁兩個人在江城有什么影響力?
何況還是離婚這種事,明顯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如今這么昭告天下,說白了就是兩個人撕破臉,劃清界限。
很多人也能從這則通告里看出,是蘇凌霜單方面的撕破臉。
發出這個消息,就是要跟陸燁劃清界限!
也不知道陸燁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讓蘇凌霜做得這么決絕!
秦四海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明顯感到不可思議。
隨即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我還以為蘇小姐將我的話聽進去了,原來根本沒有在乎我的話啊。”
“竟然發出這則沖動的通告,女人還是女人,改不了意氣用事的毛病!”
“通知下去,以后商會的會員不準再跟蘇氏集團有過多合作!”
四海商會的會員就收到了秦爺的吩咐。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秦爺這么果斷,肯定有原因在里面。
他們私下里已經達成共識,不會再跟蘇氏集團深入合作。
高振鴻得到消息的時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好抽身得足夠快,要不然就要被蘇凌霜牽連進去了。
葉恩恩聽到賀蘭的匯報,感到不可思議。
“蘇凌霜究竟在想什么?我為什么搞不懂她的腦回路呢?”
賀蘭撇了撇嘴,輕哼:“可能害怕陸少牽連她,才發出這則通告。”
“牽連她?”葉恩恩忍不住的笑了。
賀蘭笑著說:“根據我的調查,她好像現在還不知道陸少的真本事。”
“是么?”葉恩恩撐著下顎,饒有興致地說:“那就暫時瞞著她,不要讓她那么快知道。”
“啊?”賀蘭為難地說:“這種事只要她用心調查,很難瞞得住吧?”
葉恩恩聳了聳肩,“你就告訴秦爺,讓秦爺配合一下我唄。那只老狐貍聰明得很,一下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姐,有必要這么做嗎?”賀蘭覺得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葉恩恩嘟著嘴,無奈地說:“我現在和他的感情還不夠穩定,萬一他被蘇凌霜勾勾手指又跑了怎么辦?”
“原來小姐是擔心陸少回心轉意啊。”賀蘭恍然大悟,笑呵呵地應道:“瞧我這個豬腦子,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我馬上跟秦爺聯系,讓他配合咱們。”
葉恩恩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秦四海接到賀蘭電話,感到非常意外。
“秦爺,我們小姐有一事相求。”賀蘭客氣的開口。
“有什么我能幫到葉小姐的地方,還請指示。”秦四海客氣地說。
賀蘭說:“希望你對外暫時不要提是陸少治好了秦少爺。”
“嗯?”秦四海正準備幫著陸少將蘇凌霜的軍呢,公布陸少治好了兒子。
結果,葉小姐忽然來電話,阻止自己的行動,這是什么用意?
“還有,小姐希望秦爺不要在陸少和其他人面前提起小姐的身份。”
“啊?”秦四海懵逼了,他們這又是玩的什么把戲?
“秦爺,你是聰明人,很快就能理解我的意思,再會。”賀蘭微笑著掛了電話。
秦四海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
這事兒在外界看來跟葉家沒有任何關系,跟葉恩恩就更沒關系了。
可是葉恩恩身邊的賀蘭竟然親自打電話給他,表示他們有關系。
葉恩恩前兩天才公布了她男朋友的名字。
好像是叫盧野?
秦四海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從椅子里站起身。
不!
不是盧野!
是陸燁!
陸少!
葉恩恩的男朋友是陸少!
秦四海內心激動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敢情外面的人都想多了,事情根本沒有那么復雜。
葉恩恩口中的陸燁,就是陸少!
陸少果然非同凡響。
只是,不要在陸少和別人面前提起葉恩恩。
這……這有點奇怪啊。
難道,難道葉小姐和陸少真是地下戀情?
葉恩恩真的是第三者?
這事兒蘇凌霜知道嗎?
不,蘇凌霜肯定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話,以她這么沖動的性格,一定會鬧得人盡皆知。
出于利益考慮,也不可能跟陸燁撕破臉,得罪葉家。
只能說明,蘇凌霜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陸少的醫術有多厲害,也不知道陸少是葉恩恩的男朋友。
葉恩恩能將這個秘密第一個告訴自己,自己一定要將這個秘密守護好了。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果然是年輕人啊,真會玩。
陸燁正在給康亦旋檢查身體,他沒有急著治療。
魚餌好不容易上鉤了,如果不得到一點回報,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他檢查完,“你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用擔心。”
康亦旋忙著問:“我的病能治好嗎?是不是要做手術?”
“不用做手術。”他笑著搖頭。
“不用做手術?”康亦旋又疑惑了,不做手術能治好嗎?
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我可以馬上治好你的癌癥,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向你打探一個人的消息。如果你能給我線索,我不會收取你任何費用。”
“是……是么?”康亦旋狐疑地看著他。
“是的。”他笑著點頭,“不過有個前提,就是你不能將我們的對話告訴莊夜蕾。”
“你……”康亦旋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她一開始以為陸燁是一個騙子,專門騙錢的醫院。
但是莊夜蕾告訴她陸燁不是,這么熱情的對她肯定是有原因和目的。
她來這里以后,必須將陸燁說的話,轉達給她。
要不然,以后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沒想到,她什么都沒說,陸燁竟然已經將她看穿了。
這個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陸燁笑了笑,“那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能猜到她的做法。看來,我沒有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