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帶著黑玫瑰來到酒店門口,將請柬和禮物遞到侍者的手中。
侍者看向黑玫瑰,探究地問:“這位是?”
“我女朋友。”他笑著回答。
“請她簽上自己的名字。”侍者抬手示意。
“好啊。”葉恩恩笑著拿起筆,在簽名板上寫下‘黑玫瑰’三個字。
“這……”侍者一看就知道這不是本名。
陸燁裝作沒有看見,摟著葉恩恩進了晚宴。
侍者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今晚可是小姐的成人禮,來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每一個人都穿得極為得體,沒想到忽然出現(xiàn)一個連真實性命都不愿透露的人。
如果不是看在陸家的份上,他真想將他們趕出去。
他們盛家可是書香世家,丟不起這個人。
這位陸家的陸燁他以前聽說過,一個吃軟飯的少爺。
如今被蘇凌霜踢了,竟然找了這么一個女人。
看那個女人的裝扮,該不會是夜場找來的吧?
侍者皺著眉頭,決定將今晚的事情告知盛家三老爺。
陸燁和葉恩恩走進會場,立刻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葉恩恩的裝扮實在是太過另類,如果在賽車場,或者酒吧,她這樣的奇裝異服倒是沒什么問題。
可今晚是盛家小姐的成人禮,是對別人來說最為重要的場所,哪個不是打扮得非常得體?
這個女人穿成這樣進來,明擺著沒有尊重盛家的意思。
“陸少,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來的人?”有人好奇地問。
“她就是我的女朋友,黑玫瑰。”陸燁向他們介紹。
“黑玫瑰?”
“這該不會是夜場的藝名吧?”
“陸少,你怎么說也是陸家的少爺,怎么淪落到找夜場小姐做女朋友了?”
“哈哈哈,該不會是因為被蘇凌霜拋棄了,破罐子破摔了吧?”
“你在丟我們男人臉的事情上,簡直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線啊。”
“不知道你哪里來的顏面參加今晚的晚宴,尤其是帶著這么個小姐,你是沒把盛家放在眼里嗎?”
四周的人快速議論起來,對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蔑和嘲諷。
在他們的認知里,黑玫瑰這樣的名字就是藝名,加上葉恩恩的裝扮,很像經常在夜場混的小姐。
葉恩恩聽著眾人的話語,表情淡淡的,嘴角勾起不甚在意的笑容。
陸燁則是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她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夜場的小姐,更不是小太妹!”
“她只是喜歡這身裝扮,我希望你們尊重每個人的愛好。”
“如果再讓我聽到誰對她不敬,污蔑她的身份,不要怪我不客氣!”
陸燁的話語擲地有聲,態(tài)度堅決,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那些嬉笑的人,沒想到他態(tài)度這么堅定,一時間有些悻悻然。
同樣有不怕死的人,完全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我們說的本來是事實,連自己本名都不愿意透露,還畫著這么濃的妝,有什么問題?”
“自己敢這么穿著出來,還怕別人說嗎?”
說話的是黃家的少爺黃鑫文。
黃鑫文的話說完,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的點頭。
他們說的有什么問題,既然敢穿出來,就要有被人議論的準備。
陸燁看向黃鑫文,淡淡地問:“你長得又矮又丑,又怎么好意思出來的?”
“你……你說什么?”黃鑫文被說中了軟肋,震驚又憤怒地盯著他。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長成這樣,既然愿意出來,是不是也該做好被人議論的準備?”陸燁反問。
他將黃鑫文的理論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你……你……”黃鑫文被反駁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臉色鐵青。
“噗嗤……”葉恩恩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挽著陸燁的手臂,“我果然沒有選錯人!”
她不想陸燁被人這么誤解,準備表明自己的身份嚇死他們。
“哇……這可是設計師杰瑞的限量款衣服!”
一個女孩的聲音在會場內響起,眾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果然看到一個長得溫溫柔柔,留著一頭黑發(fā)的女子。
她穿著一條白色長裙,顯得純潔又美好。
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邁著步伐來到了葉恩恩的身邊。
“還有這條褲子,也是設計師瑪麗的手筆。”
“還有這個飾品,竟然是哈莉設計出來的。”
“這可是我以前最想要又不敢買的東西,姐姐你是什么時候預定到的?”
“能不能幫我也預定一份,我也好想試一試這種風格。”
說話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盛家的小姐,今晚的主角盛曼妮。
她的話音剛落,其他人的視線也忍不住的打量起葉恩恩身上的穿著。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杰瑞設計師的東西可貴了。”
“一件隨隨便便的衣服,那都是幾十萬的價格,她身上的衣服是杰瑞的嗎?”
“看那個設計元素,真的有點像啊。”
“連盛小姐都這樣說了,怎么可能有假?肯定是真的。”
“一個夜場小姐能有這么大的手筆嗎?隨隨便便找到杰瑞設計師嗎?”
“我想以陸少的身份也不可能找到這么多的設計師,同時為她設計衣服吧?”
“她到底是誰?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果說先前他們看著葉恩恩的眼神充滿了輕蔑,那么此刻看她眼神滿是疑惑和防備。
這個女人從進來以后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身上自有一股凌駕于人的自在。
他們只顧著從她的穿著判斷身份,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似乎不簡單。
可千萬不要是某個大家族的小姐,要是得罪了,那可就慘了。
黃鑫文聽到他們的話,心里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她立刻陪著笑。
“盛小姐,祝你生日快樂。”
“對……對不起,我剛才喝多了在這里胡言亂語,還請你們不要計較。”
“我在這里影響各位的心情,我先走了。”
黃鑫文逃也似的跑了。
盛曼妮忍俊不禁了起來,對著陸燁和葉恩恩說。
“我們盛家并不是那么封建傳統(tǒng)的家族,我們理解和包容世界上的不同。”
“歡迎姐姐和哥哥來參加我的成人禮,里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