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對康亦旋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是一個城外的普通縣城過來的人。
為了給母親治病,一直在酒吧里賣酒,賺到的錢都寄回了家里。
他也去過幾次桃桃酒吧,里面的人都是這么認為的。
正常情況下,康亦旋不可能有性命危險。
除非她做了被人盯上的事情。
這段時間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回想有關小叔的線索,到現在也只給了梅姐一個信息。
那個梅姐又是其他城市來的人,要調查情況很不方便。
他還沒有時機去調查,準備一步步來。
誰知道就有人親自上門,來要康亦旋的命!
“陸少?你說什么?”江建德沒有聽清楚,不解地問。
陸燁回過神來,不再去深想這件事,“沒什么,你加強安保,不要再讓人有機可乘。”
江建德想到醫院里收治的病人,哪一個人不比康亦旋有身份有地位?
康亦旋這次差點被害死了,他們還能息事寧人。
要是仇家來他們醫院殺了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們醫院還怎么家族交差?
江建德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我馬上去安排,一定不能出事了。”
陸燁收回了思緒,這件事倒也不急。
他本來在找別人,一直沒有線索,結果對方親自送上門來了。
他倒要看看對方究竟想玩什么花樣。
康亦旋很快脫離了危險,直到下午才醒過來。
她緩緩睜開雙眼,聽到了病房內儀器‘滴滴’的聲音。
偏了偏頭,發現床邊坐著一個身影。
仔細一看,終于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陸……陸少……”
陸燁交疊腿,靠在椅背上,“給你送飲料的人是不是你口中的梅姐姐?”
“你……你怎么知道?”康亦旋震驚地看著他。
不過想到陸少一直都這么聰明,她又不覺得意外了。
陸燁問道:“你不是說她失蹤很久了嗎?怎么還出現了?”
“我、我也不知道。”康亦旋搖了搖頭,“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她了,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才跟她聊了很久。她還買了我最喜歡的飲料,我、我沒想到她竟然想……想殺我!”
康亦旋說到這里也被嚇怕了,臉色不由得又白了幾分。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了人守在你的病房。你既然在我的醫院治病,我不會讓你死。”陸燁說道。
就算是醫院里的病人,能治好的病人,他也不可能讓對方死著出去。
更何況康亦旋還是他最重要的線人,那就更不可能讓她有事了。
康亦旋看著陸燁的面龐,也知道自己如今的重要性了。
如果不是在陸家的醫院,不是有陸少的醫術,她恐怕還是難逃一死。
這么說起來,自己被陸少救了幾次。
她認真地點頭:“陸少你放心,我會更加努力回想細節,一定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先前她根本沒有太多的思緒,已經那么久遠的事情了,她哪里記得那么多。
在這里待著,也是想拖延時間,希望陸少可以先將自己的病治好。
可是現在,一直沒有出現的梅姐姐竟然出現在面前,還對自己下殺手。
說明自己真的知道一點什么,而且還跟梅姐姐有很大關系。
陸燁看著她堅定的表情:“你先修養身體,慢慢想,不著急。”
“……嗯。”如果是以前的話,她確實不著急。
可是經過這件事以后,陸少不急,她也要急了。
陸燁起身離開了病房,來到外面便看到了沈淀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少……”沈淀來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招呼。
“怎么了?”他覺得沒什么好事情。
“那個、那個蘇總一直在外面待著,也不說進來也不說離開,堵在門口擋住了后面的車。”
沈淀極為無奈,沒想到這位蘇小姐竟然如此沒臉沒皮。
不是說了跟陸少再無瓜葛嗎?
現在怎么又這么死皮賴臉的來找陸少?
明明拒絕她了,正常來說,不可能再來才對。
可是現在,她竟然將車開到了醫院門口,直接停著不動了。
他上去勸了幾句,也嚴肅地要求了幾句,蘇凌霜始終是不為所動。
故意和他們對峙上了,擺明了見不到陸燁不愿意離開。
陸燁沒想到自己跟蘇凌霜已經說得那么清楚了,她竟然還來糾纏。
那個病人的身份地位很高嗎?
值得她花這么大的力氣?
連最基本的顏面都不要了?
“她來多長時間了?”陸燁問道。
“半個小時了。”
沈淀無奈地說:“我也是橫說環說她就是不聽,沒辦法了才來找陸少的。”
他很清楚陸燁現在恐怕不想見到蘇凌霜了,要不然不可能做得這么決絕。
只是沒想到,女人不要臉起來,真是拿她沒轍。
“我知道了。”陸燁沉了沉臉,“我出去看看。”
“好的好的。”沈淀忙著應道。
陸燁來到外面,果然看到醫院大門口被一輛紅色跑車擋住去路。
里面的車輛只能出去,外面的車子不能進來。
有不少車子堵在外面的馬路上,后面的人不明所以地下車查看。
他們來到前面便看到了坐在車里的蘇凌霜,微微一愣。
隨即,他們想起了陸燁和蘇凌霜的關系。
“蘇凌霜不是發布通告,表示以后跟陸燁再不相干嗎?今天來醫院做什么?”
“呵呵,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根據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蘇總想跟費總簽合約,費總唯一的要求就是找陸燁看病。”
“還有這種事?那蘇凌霜豈不是被架在中間,不得不來找陸少?”
“可不是嘛?要不是利益足夠豐厚,蘇凌霜怎么可能堵在這里逼陸燁出來?”
“這個女人果然夠狠,為了公司的前途,連自己的顏面都不要了。”
“你還別說,這樣的女人值得尊重。反觀陸燁,呵呵,就有點過分了。”
“是啊,又不是找他給費總看病,是找薛神醫給費總看病,他憑什么阻攔啊?”
“怪不得蘇總要把他一腳踢開,以前就說他小心眼,果然沒錯。”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另外一道聲音不滿地開口。
“我說你們也是男人吧?怎么就那么喜歡舔女人的屁眼兒?”
“就因為她是女人,你們就換著花樣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