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滿臉自信。
現(xiàn)在的他毫無感覺,只覺得封景煜這一拳軟綿無力。
但再看封景煜,卻也隨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嗎?”
砰!
在封景煜開口的下一刻,白虎拳所帶來的力道終于展現(xiàn)而出!
只是剎那,周天便當(dāng)即表情一變,立刻感受到了無窮的壓力遞來。
原本軟綿無力的拳峰突然好似有數(shù)百斤力道!
而由于剛剛的松懈,周天一時放松抱架,當(dāng)即有些抵擋不住。
封景煜的拳法很是怪異。
明明是拳頭砸來的歷練,但在周天的感受下,卻更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刺來,眼看便要刺破皮肉!
“這...這怎么可能!”
原本的輕蔑不再,周天有些慌了神。
下意識的,周天立刻后撤兩步,借力消去封景煜一擊的力量!
隨即,周天突然閃身。
封景煜的一拳失去重心,狠狠砸向一側(cè)墻壁!
轟隆~
悶哼響過,百斤力道被特殊材質(zhì)的墻體所吸收。
而此刻再看封景煜的拳峰,也早已滿是鮮血...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封景煜全力一擊撲空,同樣被自己的力量所反噬。
半蹲下身,脫力的感覺浮現(xiàn)。
封景煜大口喘息,隨即扯下一塊囚服,包扎好了拳峰上的傷口。
而再看眼前的周天,此刻仍舊處在震驚中。
他不明白,封景煜的實力,的的確確只有半步七品。
這一點毋庸置疑,周天對封景煜的氣息感知不會出錯!
而這也就是說。
僅靠著那點實力,封景煜便爆發(fā)出了才剛那般的威能!?
單是想想,周天都只感到一陣脊背發(fā)涼。
要知道,哪怕是尋常的七品武者,無論使出渾身解數(shù),可都是沒辦法傷他分毫的...
而如今,感受著小臂上的酸痛,和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涌。
雖然是輕傷,但只有半步七品境界的封景煜,卻無疑做到了這點!
心中驚愕。
足足過了好一會,周天這才回過神來。
眼神復(fù)雜的看向封景煜,周天隱隱有些后背發(fā)冷。
光是七品半步境界,就已經(jīng)能夠具備如此身手...
這要是封景煜,有朝一日,也達到了他所在的六品境界。
只怕那時,封景煜就將輕松碾壓自己...
對于周天此刻的想法,封景煜自然并不知曉。
眼見周天陷入呆滯,封景煜隨即笑著開口提醒:
“周兄弟,別忘了剛剛你說過的話。”
“你剛剛說,若是我一擊讓你移動身形,就會幫我殺了王五。”
“而如今,你已經(jīng)挪動兩步,可不許反悔。”
聞言周天苦澀一笑,隨即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不自覺的,周天看向封景煜的眼神,多出了幾分尊敬。
武道一途,向來是強者為尊!
而如今的封景煜,已經(jīng)有了讓周天重視的資格。
雖然還不能算是平起平坐,但面對這么一個天賦近乎妖孽的家伙,周天再難忽視他的存在...
半晌,周天轉(zhuǎn)換態(tài)度,主動上前拍了拍封景煜的肩頭:
“行吧,小爺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
“不過封景煜,你可要提前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我周天雖然也是六品境界,但卻不過初出茅廬,更是從未下過殺手。”
“可那王五,卻完全不同...”
說著,周天語氣沉重道:
“死在王五手中的冤魂不計其數(shù),我可不想成為我下一個。”
聽著周天一番話,封景煜一時驚訝。
他沒想到,被關(guān)押進入這黑鐵牢籠的囚犯中,居然還有周天這類,從未殺過人的家伙...
好奇的坐上床頭,封景煜隨即問道:
“周兄弟,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被關(guān)進這黑鐵監(jiān)獄,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既然沒有殺人,又為何會被處以重罪,關(guān)到這里來...?”
封景煜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周天聽罷一時沒有回答,隨后掏出之前小弟給的半包煙。
周天點燃一顆,隨即也丟給了封景煜一根。
“說來話長。”
“封景煜,你也是武者,應(yīng)該知道帝都古武世家,溫家的存在吧?”
古武溫家!?
聽到這一名字,封景煜眉頭微皺。
又是古武溫家?
難道眼前這周天,與溫家有著聯(lián)系?
不動聲色的想著,封景煜繼續(xù)聽著周天的解釋。
此時就見周天繼續(xù)說道:
“其實我周家,早年也在帝都風(fēng)聲雀起,雖然還不算是古武豪門,卻也稱的上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新銳勢力。”
“之所以如此,也全都依仗我周家的三件至寶!”
“其一是輕骨術(shù),其二是丹陽心法,而這最后一物,則是件寶貝護甲。”
話說到這,周天眸中閃出光亮,似是想到了周家的那段光輝歲月。
“那之后呢?”
封景煜開口發(fā)問。
聞言周天收斂神色,頓時眼神落寂的嘆了口氣:
“隨后,伴隨著我周家逐漸在帝都武道江湖打響名頭,也引起了古武溫家的注意。”
“溫家看中了我門中三件至寶,不惜陰謀構(gòu)陷,將我周家污蔑側(cè)成邪魔外道!”
說到此處,周天恨得咬牙切齒,雙眼更是布滿血絲。
“由于溫家準(zhǔn)備充足,再加上他們在武道江湖中的威信,一時間,我周家慘遭各大門派圍剿!”
“直到最終,除去我周天僥幸脫身,其余門人皆是死無全尸,其中就有我的父母!”
沉聲開口,說著,周天一身殺氣散出,話語中更是帶著滔天煞氣!
顯然,周天與溫家有著死仇。
而床頭的封景煜聽到此處,也已經(jīng)猜出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
“周兄弟,你是因為試圖從溫家,拿回屬于你們周家的東西,這才被關(guān)進來的?”
“沒錯!”
聽到封景煜一番話,周天重重點頭。
一拳砸上墻壁,周天惡狠狠的道:
“我三次喬裝打扮,隱姓埋名混入溫家,意圖拿回我家人留下的東西!”
“但可惜,每次都被溫家人所覺察。”
“好在最近官方對武道江湖的關(guān)注不小,尤其是在帝都。”
“所以為了避免引起事端,溫家這才將我丟到了這黑鐵牢籠中,打算任我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