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在東安鎮的日子過得很簡單,每天都在辦公室內吃喝睡。
他休息的時候,就單獨在一個房間里打坐修煉,吸納這邊充沛的靈氣。
到了第二天,精神會變得特別好。
反倒是聶滿軍他們一群人,每天都在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精神還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
短短三天時間,他們整個人就變得已經頹廢了起來,很多人都是無精打采的。
但是,每到陸燁問起他們種植園情況的時候,又會強打起精神,回答得有理有據。
可見他們私下里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對這方面的工作處于大腦緊張的范圍。
陸燁也不著急,反正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
將他們的精力全部耗干了以后,到時候要撤掉那一根弦就非常容易了。
只是,東安鎮的局勢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很快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東安鎮因為領土歸屬問題,城主委派人來東安鎮負責安保情況。”
“據我所知,這次派來的人是防城部部長的親信,可能不好相處。”
“你如果不愿意參與這件事,咱們就去跟城主說清楚,將這片范圍托管給他們管理。”
“我覺得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江城和樊城,對我們陸家沒有任何好處,說不定兩邊得罪。”
陸燁先前就已經跟父親商量了爺爺曾經簽署下來的租賃合同,但是他沒有說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陸家好不容易才因為加入四海商會,在江城有了一定的地位。
如果在參與到兩城的爭奪之中,那問題就比較麻煩。
說不定最后兩邊撈不到好處,還被兩邊排擠。
他沒有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父親,準備自己來實施。
“我這邊會看看情況,我不會亂來,你放心。”
陸溫綸笑著道:“我相信你現在的判斷,你心里有數就行。”
陸燁掛了電話,神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著臉思考問題的時候,不遠處的聶滿軍一群人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剛才是接到了什么電話?怎么陸少忽然變了?
該不會是不好的事情吧?
聶滿軍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像是一根緊繃的弦。
這幾天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再這么下去的話,他也要受不了了。
“陸,陸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聶滿軍試探地問。
陸燁回過神,笑了笑:“沒什么事,只不過防城部的人要過來罷了。”
“防城部的人?”聶滿軍震驚的看著他,那可是軍方的人。
陸燁笑著說道:“他們主要是為了領地的問題,沒必要在意,還是先將種植園的事情解決了吧。”
聶滿軍的心里變得特別高興,防城部的人來了,自己這邊的事情就不用處理了吧?
陸少就要去應付那群人,不會來管自己了吧?
他的思想剛剛到這里,就有一個人來到了辦公室。
“陸、陸少,外面有人指明要見你,說是防城部的人。”
“哦?是嗎?來得這么快?”陸燁笑了笑,起身道:“好,我現在就去看看。”
聶滿軍心里無比竊喜,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啊,這么快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跟其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心領神會地笑了。
他們立刻跟著陸燁走出了辦公大樓,來到了一樓,想看看來的是防城部的什么人。
只見辦公大樓的樓下,站著一群穿著軍裝的男人,每一個人都挺直著腰桿,身上充滿殺氣。
一群人已經將整個辦公大樓包圍,讓他們也感覺到了壓迫感。
陸燁看到了到來的第一個人,輕輕挑了挑眉。
霍勇毅穿著軍裝,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了很大的區別,讓人不容小覷。
他看到陸燁的到來,立刻走了上來,朝著陸燁行了軍禮,“見過陸少。”
“原來是你啊。”陸燁笑了笑,“你怎么來了?”
霍勇毅的語氣頓時柔和了下來,“陸少這么快就忘記答應我父親的事情了?”
陸燁這才想起自己曾經的許諾,“沒忘,沒忘,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忘。只是你也看到了,最近諸事纏身,實在是走不開。”
霍勇毅笑著說道:“我也知道陸少每天很忙,在接到城主命令,接管東安鎮的時候,我就主動請纓來找陸少了。”
陸燁挑了挑眉,“不是說來的是防城部部長的親信嗎?你?”
根據他的了解,霍勇毅和如今防城部部長應該是競爭關系才對,怎么可能是親信?
“當然不是我了。”霍勇毅笑了笑,“他既然派了親信,就會有人安排掣肘他的人,要不然這么重要的地方不就成了一言堂了?”
陸燁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
“是啊。”霍勇毅點頭,“陸少在這邊處理什么事情?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聶滿軍一群人,在聽到說防城部的人要來了,還要接管這里,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覺得自己終于得到了解放,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天天提心吊膽了。
下來也是想看看陸燁和這個防城部的人互相爭執的場面。
誰知道,陸燁竟然和霍勇毅認識,對方對他還是一副非常尊敬的態度?
這是怎么回事?
陸燁什么時候跟防城部的人關系這么好了?
聽到霍勇毅詢問陸燁有沒有幫助,他的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陸燁笑著回答:“現在我還能處理,等哪天我不能處理了,就要麻煩你了。”
霍勇毅爽快的應道:“陸少大可以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一句話的事情。”
陸燁說道:“你們住的地方有嗎?沒有的話,我這邊可以解決。”
霍勇毅笑著說道:“我之所以來打頭陣,就是想請求陸少支援住的地方,我可不想他們睡在野外。”
“沒問題。”陸燁看向一旁的聶滿軍,“聶經理,這件事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聶滿軍已經心累到了極點,哪里還有反抗的余地,“是是是,我馬上就去安排。”
陸燁說道:“這些事情就讓他們去安排,你難道來了這里,我請你喝酒。”
霍勇毅爽快道:“行,沒問題,這頓酒應該我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