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退步的打算。
眼看著眼下的情況變得劍拔弩張,很有可能動手的架勢。
霍勇毅來到殷泰和的面前,“報告,前方樊城的人正在跟我們人起沖突,請長官立刻前往處理。”
殷泰和明白霍勇毅跑出來,是為了緩解此刻的氣氛。
他嗤笑一聲,對著陸燁輕輕揚手:“很不錯,有點本事。”
說完這句話,狠狠地瞪了一眼陸燁,眼中的殺意盡顯,轉身大步離去。
霍勇毅看向陸燁,露出擔憂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詢問他有沒有事。
陸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提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能有什么事情?
目送殷泰和和霍勇毅他們離開,他淡淡地收回了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吳向明。
從殷泰和來到自己身邊開始,他就覺得吳向明不太對勁。
偏頭一看,才發(fā)現吳向明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顫抖,似乎受到了非常大的沖擊。
“鎮(zhèn)長,你沒事吧?”陸燁關心地問,這明顯是驚嚇過度的癥狀。
“沒、沒事、沒事……”吳向明顫抖著聲音,干巴巴地回應。
“這兒應該沒你什么事情了,你們還是回去處理你們自己的事情吧,休息一下也行。”陸燁安排道。
吳向明感激地說道:“謝謝你陸少,我們這就回去了。”
他先前就做好了思想準備,認為見到殷泰和肯定不簡單。
可是哪里想到,對方都沒有跟自己說一句話,自己就被嚇得抖成這樣。
還是陸少好啊,明明同樣是陸家的少爺,還是神醫(yī),態(tài)度卻是這么溫和。
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報答陸少的照顧。
陸燁看著吳向明他們一群人離開,失笑地搖了搖頭。
隨后望向四周留在此地駐扎的軍人,輕輕地挑了挑眉。
他再次去了辦公大樓,一碼事歸一碼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內奸的證據。
光是知道沒有用,要有證據才可以讓他們心服口服,同樣讓他們交代出背后的人。
當然了,他查找這些資料,還有就是摸清楚種植園的情況。
總不能將來還被別人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來得強。
聶滿軍以為他會去跟殷泰和那群人交鋒,哪里知道他又來辦公室了。
心里壓力特別大,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到了休息的時候,聶滿軍再也忍受不了,偷偷跑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撥打了一通電話,將這邊的情況說明。
“三少,那個陸燁現在一直盯著我們的賬單,每一份賬單看得清清楚楚。”
“再這么下去的話,我們的事情肯定會暴露!”
“還有防城部的人也來到了咱們這里,本來以為陸燁會害怕,可以讓我們緩一緩。”
“可是誰知道他連防城部的人也認識,對方對他還特別尊敬,我這心里更加不安了。”
“三少,你能想個辦法嗎?或者讓我們直接離開,出國一段時間行不行?”
“我們幫你做了這么多年的事情,我們可以申請出國退休吧?”
電話那邊傳來了孟意海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笑容。
“才這么點小事就害怕了?以后我還怎么指望你們?”
“我還有重要的東西沒有得到,就這么讓你們離開,我花了這么多時間豈不是白費了?”
“他和防城部的人認識我知道,不僅如此,還跟葉家和盛家的人認識。”
“但是那又怎么樣?很快就會有人找他麻煩,他們陸家的種植園會落到我的手里。”
聶滿軍不知道他說的人是誰,為難地說道:“既然三少有其他人來了,那我們留在這里的意義也不大啊,不如讓我們離開吧?”
“怕什么?”孟意海輕笑一聲,“我留你們在那里,是希望將來接手種植園的時候,有人可以直接管理,我不用再去找人。”
“這……這樣嗎?”聶滿軍頓時有點心動了,他在這邊工資不低,還有不少的油水。
這么好的工作,出去找還不一定找得到。
“那是當然。”孟意海淡淡的笑道:“你是我信任的人,只要熬過這段時間,你們將來就是我的心腹,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聶滿軍想到陸燁的功夫,心里還是有些擔心,“可是三少,陸燁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武者,萬一惹毛了他,殺了我們怎么辦?”
孟意海輕哼道:“他要是敢無緣無故地殺你們,我一定會幫你們討回公道,送他去蹲大牢。”
聶滿軍聽到這句話,猶豫的心里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他的心里開始松動了,也覺得陸燁不像是那么狠辣的人。
要是真的狠辣,在知道他們有問題的時候,肯定早就動手了。
不可能等到這個時候。
在他準備回話的時候,忽然有一只手伸了過來,拿走了他手里的手機。
聶滿軍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了起來,連汗毛都跟著炸了起來。
他身體僵硬地移動了身體,回頭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陸燁臉上帶著笑容,對著他笑了笑,然后將手機放在耳邊。
孟意海一直沒有聽到聶滿軍的回答,因為他還在猶豫,心里也有點不耐煩。
“你也不想想陸家在江城算什么,要不是有四海商會的幫助,到現在還籍籍無名。”
“以前就跟他們談過種植園的問題,是他們自己不愿意轉讓。”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你放心去做,我這邊跟防城部的人有聯系,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將種植園拿走。”
陸燁聽到了電話里的聲音,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也明白了為什么殷泰和剛來就要接管種植園,原來是跟其他人聯手了啊。
“三少,你的計劃真是不錯啊,需要我為你慶祝慶祝嗎?”陸燁笑著問道。
“你……你是誰?”孟意海沒想到電話里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還是讓他熟悉的聲音。
陸燁笑著問:“怎么了?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
孟意海震驚:“你怎么會在這里?他們已經向你招供了?還是你收買他們了?”
陸燁失笑:“三少就只會這些卑鄙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