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蝶表情一頓,根本沒有想到陸燁會對她出手。
這是剛才那個害怕她的男人嗎?
“你快放開我!他們還在等著我!”祁雨蝶不滿道。
可是她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完全沒辦法行動。
陸燁抱著手臂,不去對視她的眼睛,撐著下巴道:“應(yīng)該要對視你的眼睛才會被定住身體是吧?”
祁雨蝶皺了皺眉,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察覺到了自己的特殊能力。
“陸燁,你大膽!我可是樊城的城主,你這么做是大逆不道!”祁雨蝶警告道。
“我本來一直把你當(dāng)成城主尊敬,可是想想你剛才做的是什么事?”陸燁沒好氣地反問。
祁雨蝶皺著眉頭,“我不是說了嗎?我那是在試探你,想知道你的底色。”
陸燁皺眉:“我們不是合作伙伴嗎?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還說試探我?你不覺得很可笑?”
祁雨蝶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這么多。
她從上次見面就嗅到了陸燁身上屬于蕭紅袖的味道,心里很奇怪。
不明白他的身上怎么會有蕭紅袖的味道,想試試看他是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男人。
哪里知道,他的防備心那么重,自己的特殊能力對他竟然沒有作用。
同時(shí)也能說明,陸燁確實(shí)心性堅(jiān)定,將來不會繼續(xù)栽在女人的手里。
倒是沒有想過,那樣的做法會讓陸燁生氣。
更沒有想到,他還敢對城主動手,讓她暴露了自己的弱點(diǎn)。
祁雨蝶不滿地說:“你快點(diǎn)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你做什么?威脅我開采權(quán)不給我嗎?還是說霸占我剛剛轉(zhuǎn)過來的一千萬?”陸燁反問。
祁雨蝶輕哼:“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做你說的那些事。”
陸燁笑了笑,背對著她的視線,“開弓豈有回頭箭,你覺得可能嗎?”
祁雨蝶皺眉,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陸燁給拿捏住了。
先前之所以找陸燁,就是覺得陸燁只是一個小家族,沒有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
就算發(fā)展起來,也在可以控制的范圍內(nèi)。
可是如今看來,陸家確實(shí)是這樣的,但是陸燁卻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一個人。
她可是樊城的城主,陸燁竟然也敢動手。
“那你想怎么樣?”祁雨蝶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陸燁微微一笑,“很簡單,為剛才的事情向我道歉。”
“你……”祁雨蝶怒道,“我堂堂一個城主,要向你道歉?”
“有什么不可能的?”陸燁反問,“你不道歉,我就不放過你。”
祁雨蝶咬著牙,沒想到他的膽子這么大。
不過想到他的做法,似乎真的束縛不住他。
祁雨蝶被逼無奈,咬著牙:“好,我向你道歉,快點(diǎn)放開我!”
陸燁微微一笑:“說保證以后不會對我用你的特殊能力。”
“你……”祁雨蝶從來沒有這么恥辱過,無奈道:“好,我保證以后不再向你用特殊能力。”
她心里已經(jīng)想到了,以后還有的是時(shí)間,她不信收拾不了陸燁。
陸燁聽到這番話,滿意地笑了。
然后伸手在她的身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解除了定穴。
祁雨蝶終于獲得了自由,憤怒地看向他:“陸燁,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才跟我道了歉,這么快就忘了啊?”陸燁無語。
“哼!”祁雨蝶輕哼,“誰說我說的話就一定要算數(shù)?”
“好吧,是我高估你了。”陸燁搖了搖頭,“這么看來,我們的合作恐怕也有問題了。”
祁雨蝶不情不愿道:“我只是說今天的事情,跟我們的合作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意思是在不影響合作的前提下,互相切磋是吧?”陸燁反問。
祁雨蝶想了想,“你可以這么認(rèn)為。”
陸燁笑著道:“好吧,我明白了,隨時(shí)奉陪!”
祁雨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徑自向外走。
陸燁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越來越曖昧了呢。
祁雨蝶帶著他去參加樊城的聚會,來的都是樊城比較有名的家族。
互相介紹認(rèn)識了一番,將來有機(jī)會再合作。
陸燁對于這些應(yīng)酬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客套的交流后就回到了祁雨蝶安排的酒店。
陸燁在豪華酒店內(nèi)入住,開始查看梅姐所在的位置。
這個人的身份非常神秘,去的也是一些高檔酒吧。
不知道在樊城的活動范圍是不是也是這些地方。
他找了幾家高檔酒吧的位置,正好有一家在酒店旁邊。
他沒有猶豫,直接去了這家酒吧。
走進(jìn)去立刻被人注意到了,看到他的容貌,很快有人圍了上來。
陸燁已經(jīng)習(xí)慣了酒吧的氛圍,在里面可以說是游刃有余。
找準(zhǔn)一個人,開始詢問梅姐的身份,但是沒有一個人認(rèn)識。
他確定沒有消息后,又去了另外一家不遠(yuǎn)的酒吧,同樣是沒有任何消息。
陸燁最后放棄,想著反正以后經(jīng)常來樊城,可以慢慢打聽。
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到江城盯著油田開發(fā)的問題。
雖說有父親看著,但是不保證其他人會找麻煩。
他才是陸家的頂梁柱,必須要回去坐鎮(zhèn),那些找麻煩的人才會忌憚。
在樊城確定好了事情以后,他便開車回到了江城。
回到江城,他便接到了孟意海的電話。
“陸少,可有時(shí)間吃個飯?”孟意海也不想打這個電話,可家里的人一直讓他打。
陸燁輕笑:“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竟然讓孟少請我吃飯?”
孟意海尷尬地說道:“我是特意向陸少道歉,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陸少擔(dān)待。”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是不是有點(diǎn)晚了?”陸燁笑著道。
孟意海歉意道:“我說的實(shí)話,希望陸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jī)會,我保證將來不找你的麻煩。”
陸燁喪輕笑一聲,“你可以不找我的麻煩,但是不代表我不找你的麻煩,當(dāng)初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你……”孟意海頓時(shí)不滿,“陸少這是一定要跟我們孟家撕破臉嗎?”
陸燁笑了笑,“是啊,你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