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天的時間,要發(fā)生很多事情。
但是對于陸燁和蕭紅袖來說,時間仿佛是靜止的一樣。
因為陸燁這一天沒有出門,一直留在房間里。
蕭紅袖也是一樣,一直躺在床上,兩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蕭紅袖沒有看手機的習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修身養(yǎng)性。
陸燁則是查看資料,觀察她房間里的一些古董。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傍晚的時候,又有侍女將晚餐送了進來。
晚餐準備得非常豐富,有熬出來的肉粥,還有一些小菜。
陸燁給蕭紅袖喂了晚飯,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在他吃飯的時候,手里的動作忽然一僵。
他挑了挑眉,偏頭看向了外面。
“他們來了!”
蕭紅袖作為城主,對四周的動靜可以說是了解得無比清楚。
在聽到一點點異動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有了感知。
陸燁繼續(xù)開始吃東西,笑著說道:“這不是我們一開始就預料到的情況嗎?”
蕭紅袖看著他慢悠悠地吃著東西,擔憂地說:“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又是多么厲害的人。”
陸燁說道:“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殺你,只要殺了你江城就好群龍無首。不管來多少人,只要保護好你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對吧?”
蕭紅袖微微一愣,輕輕頷首:“是這個道理,我死了,江城就會被他的城主之力管轄。”
“既然如此,你更不要擔心了。我們誰都可以死,只要你不死就行了。”陸燁聳了聳肩。
“你……”蕭紅袖沒想到他將話說得這么直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了。
陸燁的話很現(xiàn)實,可是她作為城主以來,一直沒有想過這種事。
她既然是城主,那么就要保護自己的子民,怎么能讓子民反過來保護自己?
陸燁將最后一口飯吃完,放下了筷子:“你不要想那么多,安心養(yǎng)你的傷,有我們在,不會有事。”
蕭紅袖猶豫了片刻,輕輕點頭:“好,我知道了。”
在江城辦公大樓的四周,很多人都已經(jīng)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那是一種強大能力的人,來到他們范圍內(nèi)的一種壓迫感。
尤其是那些在這里上班的普通人,他們感受到這種壓迫感的時候,只覺得全身發(fā)麻,心慌心跳。
本來應該好好做的事情,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一個個都癱軟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有武道境界的人,還可以抵抗住這樣的壓迫感。
可是如果是普通的武者,也會跟普通人差不多的結(jié)局。
唯有在化勁宗師之上,才會對這方面的壓制感受小一點。
這也是為什么韓彭祖敢去找蕭紅袖麻煩的原因,沒有將蕭紅袖放在眼里的原因。
一方面是他知道蕭紅袖受了傷,打從心底覺得蕭紅袖已經(jīng)不強了。
然后他又是武王境的強者,從蕭紅袖身上感受到的壓迫感就會小很多。
對于城主的威壓,也會比其他人感受弱一點。
韓彭祖本想給蕭紅袖一點教訓,哪里知道捅到了馬蜂窩。
就在很多人防備的時候,一群群黑衣人立刻沖到了走廊里。
值守的軍人開始反擊,一時間整個辦公區(qū)域內(nèi)變成了戰(zhàn)場。
他們有的人不是黑衣人的對手,被黑衣人斬殺。
有的人則是比黑衣人強得多,直接將他們反殺。
安靜又端莊的辦公大樓,在這一刻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這邊是強者之間的角逐,也會將其他普通人牽連其中。
那些最為普通的人,在這里上班的普通人,已經(jīng)躲到了地下室。
他們沒有辦法做到什么,只希望這樣的沖突快點過去。
胡俊峰、殷泰和、霍勇毅已經(jīng)到來,他們在里面防守著。
還有一些很少出現(xiàn)的長老們,也在這一刻出現(xiàn)在了蕭紅袖的房門口。
陸燁已經(jīng)感受到了外面的人,同時也感受到了他們的厲害。
他起身來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便看到門口站著兩位老者。
他們穿著灰色的外袍,年齡看起來約莫六七十歲了,連頭發(fā)都有些花白了。
明明是一副非常老態(tài)的模樣,可是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者氣息無比明顯。
左邊的老頭看向了他,問道:“你就是陸燁對吧?”
“我是。”陸燁點了點頭。
老者笑著點頭:“長得確實不錯,也很有本事,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是武王境了。”
另外一名老者也是不停地打量著他,他們的眼神讓陸燁覺得有些奇怪。
這么強大的兩個老人,聽過自己的名字也不奇怪,畢竟自己最近活躍度很高。
他們看自己的事情,應該是用陌生人的眼神才對啊。
可是他們看著自己的時候,卻像是在看一個女婿。
對,就像是一個老丈人在看自己的女婿。
陸燁終于明白怪異的地方在哪里了。
他謙虛地說道:“我也是因為運氣好罷了,還有城主的提攜,才有了今天。”
左邊的老者微笑著點頭:“是啊,以后多跟城主交流交流,她的朋友非常少,男性朋友除了我們這些老頭子以外,一個年輕的都沒有。你們既然這么合得來,就要多幫助。”
右邊的老頭也跟著說道:“是啊是啊,你們難得這么合得來,可不要錯過這么好的機會啊。”
陸燁聽著他們的話,總覺得他們話里有話,可是又不知道他們究竟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點了點頭:“你們放心吧,我既然是醫(yī)生,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兩位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先進去休息吧,照顧好她,我們在外面守著,要是有敵人敢過來,我正好可以動動自己的筋骨,讓他們知道咱們江城的厲害。”
“說起來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活動筋骨了,一直想和洛城的人挑戰(zhàn)挑戰(zhàn),偏偏城主這丫頭不允許。現(xiàn)在他們主動上門來了,我正好可以讓他們見識見識。”
陸燁聽到他們的話,認真的點頭:“那就麻煩兩位了,我會在里面守好她。”
說完這句話,他便走進了房間。
看向躺在床上的蕭紅袖,發(fā)現(xiàn)蕭紅袖的臉龐似乎紅了?
她,她現(xiàn)在怎么這么容易臉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