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彭祖聽到祁雨蝶的話,神情變得痛苦無比。
“你說他們會恨我,恨不得我死?”
祁雨蝶沉著臉:“那是當然,你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因為你害死他們的嗎?”
“我該死!我該死!”韓彭祖抬起手掌,緊緊地看著它。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已經抬手將自己一掌打死了。
可是韓彭祖怎么說也是武王境的高手,身體內的理智還在。
他的手不停地顫抖著,身體內仿佛有兩個人在做思想斗爭。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可能第一時間達到祁雨蝶的要求。
祁雨蝶就想試一試自己的能力,她也很清楚韓彭祖是武王境的強者。
在面對這樣的強者的時候,如果無法控制住對方,那自己將來還怎么玩?
沒有道理,別人武道的人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她一個靠著特殊能力的城主沒有特殊能力吧?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今晚一定要嘗試一次,說不定自己要有突破的機會。
想到這里,祁雨蝶慢慢地站起身,眼神忽然變得冰冷,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沉。
“是因為你的決策失誤,害得他們一個個地去送了命。”
“你作為家主,作為他們的父親,難道不該為他們承擔責任嗎?”
“他們已經死了,是被你害死的,難道你不該跟他們一起死嗎?”
“還是說,你是一個孬種,只會嘴上功夫,骨子里其實是害怕死亡的?”
祁雨蝶的話正在動搖韓彭祖的內心,韓彭祖的手已經抬到了面前。
只要再加把勁,他就能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最終要了他自己的命。
這是祁雨蝶很少用的能力,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管理城內的事務。
就算有人來找她的麻煩,她身邊也養著不少忠心耿耿的人。
那些人可以保護她不會受到危險,也不會出現任何事情。
她可不像是蕭紅袖,總是獨來獨往,不懂得利用身邊的每一個人。
可能還是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不相信別人?
“我該死!我應該死了向他們賠罪!”
“我……我……不!”
韓彭祖的一句否認的話,直接讓祁雨蝶破功了。
祁雨蝶后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韓彭祖,臉色微微一變,神情變得凝重。
“不!”
韓彭祖沖破了祁雨蝶的控制,但是嘴角也流出了鮮血,這是受了內傷的緣故。
他睜開眼,看著面前的祁雨蝶,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你、你剛才是在控制我?是想讓我在你們面前自殺是吧?”
韓彭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的看著祁雨蝶。
祁雨蝶皺著眉頭,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那又怎么樣?”
韓彭祖咬著牙,“我現在就殺了你?!?/p>
說完,朝著祁雨蝶沖了過來。
只是很快,柳虹影就上前將祁雨蝶保護在身后。
祁雨蝶說道:“他受了內傷,現在最多先天大宗師的能力,你可以戰勝他。”
柳虹影笑著說道:“這么好的表現機會啊,那我可不能錯過了?!?/p>
祁雨蝶說道:“嗯,給你表現機會,陸燁一定會感謝你?!?/p>
柳虹影想到陸燁給自己的許諾,那可是很不錯的丹藥。
今晚如果還能幫助陸燁殺了這個礙事的人,說不定陸燁馬上就會將丹藥給她。
她想也沒想,直接沖了出去。
祁雨蝶則是回到了沙發上,臉上再也沒有剛才那么隨意的笑容,神情則是變得凝重起來。
她以為自己可以成功的,結果還是沒有成功,最終還是失敗了。
這樣的情形,令她的心情非常郁悶,覺得自己有點失敗了。
蕭紅袖看著祁雨蝶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逼钣甑痤^看向正在跟柳虹影交手的韓彭祖,“我以為我可以控制住他,沒想到還是失敗了?!?/p>
“你已經很厲害了?!笔捈t袖說道,“對方可是武王境的強者,哪是隨隨便便可以控制住的?”
祁雨蝶得到了安慰,心情慢慢的變好,“說得有道理,看來我以后還要繼續練習才行了?!?/p>
蕭紅袖點了點頭,擔憂地看向柳虹影和韓彭祖。
看得出來柳虹影只有先天大宗師的能力,雖說是后期,但是韓彭祖卻是武王境的強者。
還好韓彭祖受了重傷,如果沒有受重傷的話,可能會是非常棘手的對手。
同樣的,她也在想外面的情況,不知道陸燁他們一群人和鄭良奧之間怎么樣了。
在外面,陸燁正聯合兩位長老跟鄭良奧交手。
如果只是陸燁一個人的話,倒也無法將鄭良奧如何。
但是他今天想的是,要將鄭良奧徹底的解決掉,免得以后在對江城打主意。
繼續對蕭紅袖下手,這樣的人煩不勝煩。
只有將對方徹底地解決掉,他們才可以得到和平。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只要殺了他,江城就可以將洛城并入其中。
如果可以得到洛城的話,那江城在未來的地位可以水漲船高。
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是一個小小的城市,而是一個可以在全國排得上號的大城市了。
這樣的大城市,有更多的資源,也有更多的發展。
不管是對江城的蕭紅袖來說,還是對作為江城一份子的陸家來說,都是好事情。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陸燁知道洛城的城主鄭良奧會來,他就起了殺心。
有了殺心還不行,還要真的能殺掉對方才可以。
他在面對敵人的時候,習慣性地做計劃。
將自己的拳頭換成長劍,就是要麻痹對方的意思。
還有一點,那就是他以前為了對付韓彭祖煉制出來的丹藥。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吃下去。
不過,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戰斗,他已經了解了鄭良奧的真正實力。
只要他吃下那顆丹藥,就有機會將其殺掉。
在他思索的時候,鄭良奧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冰冷,也看穿了他的做法。
“你的武器應該不是長劍吧?而是另外的東西對吧?要不然怎么使用得這么不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