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基現在哪里還有其他選擇呢,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將酒調好。
陸燁走出了吧臺,來到了吧臺外面的位置坐下。
其他留在這里的人,看到這樣的情形,已經知道陸燁不會再鬧出什么太大的事情。
他們對陸燁還是頗為忌憚,不敢繼續留在這里,轉身直接離開了。
很快,整個熱鬧的酒吧變得特別的安靜。
陸燁和祁雨蝶坐在一起,柳虹影見沒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也跟著走了上來,坐在陸燁的另外一邊。
此刻,陸燁的左邊是祁雨蝶,右邊是柳虹影。
他想起剛才李成基說的話,問道:“墨城又是一個什么樣的城市?”
祁雨蝶聽到他的問題,忽然之間警鈴大作,“你可千萬不要想著去墨城做什么,還有京城,這兩個地方可是誰也招惹不起的?!?/p>
“是嗎?”陸燁笑了笑。
“那是當然。”祁雨蝶嚴肅地點頭,“我還想多活幾年,你要是真有這方面的想法,拜托你不要將我牽扯進去?!?/p>
陸燁失笑:“現在連洛城都還沒有完全解決,我沒事去找墨城的麻煩做什么?我只是想問問那邊好不好玩?”
祁雨蝶聳了聳肩,“這個問題你就問錯人了,我們作為一個城池的城主,是不允許輕易離開自己地盤的?!?/p>
陸燁恍然,也想起似乎有這個規定。
一個城主負責自己的城市管理,一般是不允許去其他城池的。
除非是得到了其他城主的邀請,才有資格正常進入別人的城市。
貿然進去的話,就會被視為挑釁,跟鄭良奧入侵江城一模一樣,很容易造成傷亡的局面。
這種沒有肯定把握的人,一般情況下,也不可能輕易去其他城市。
最后的結果,也會跟鄭良奧一樣,最終隕落,白白地將自己的城市交給別人。
按理說京城和墨城作為兩座最大的城市,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
但是這兩個地方的人也很排外,對外面的人非常不滿。
認為外地的人會搶走他們的福利,搶走他們的工作機會。
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很少會有人去京城和墨城工作,對那邊也不是特別向往。
陸燁笑著說道:“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也想去墨城看看是什么情況?!?/p>
祁雨蝶輕笑道:“我就知道你沒有死心,反正你的死活我不管,你自己操心?!?/p>
陸燁聳了聳肩,說道:“我的事情當然我操心了,就不勞煩祁城主了?!?/p>
祁雨蝶聽到這樣的回答,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回答。
可是為什么聽著還是有些不順耳呢?有點不舒服呢?
李成基終于將酒調好,率先放在祁雨蝶的面前。
祁雨蝶心情正有點不舒服,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不過是一小口,她的臉色就發生了變化,看向了李成基。
“我剛才是怎么跟你說的來著,讓你一定要認真的給我處理?!?/p>
“結果你呢,竟然給我調制了一杯這么難喝的酒?你找死是吧?”
李成基臉色害怕地向后退了兩步,“祁城主,我、我用的還是以前的手法啊,我根本就沒有變化,你……”
“好了好了。”祁雨蝶沒好氣地撇了撇嘴,“先將就著喝吧,下一次還敢亂來,我就不會放過你了?!?/p>
“不會的不會的。”李成基感激地說道。
陸燁看著祁雨蝶,不解地問:“他調制的酒真的有變化?你能這么明顯感覺到?”
祁雨蝶輕哼道:“那是當然,我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柳虹影輕笑了一聲,“師姐,別人不知道你的情況,我還不清楚嗎?你剛才明明是聽到陸燁的回答以后,心情起伏不定,以至于你的舌頭也變得不一樣了。”
“你給我閉嘴!”祁雨蝶沒想到柳虹影拆自己的臺,不滿的喝道。
柳虹影嘿嘿一笑:“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陸燁詫異地看著祁雨蝶,“你聽到我哪句話情緒起伏不定?有什么問題?”
“你、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為了那么一點小事上綱上線?”祁雨蝶說道。
“你……”
“不準再問。”祁雨蝶瞪他一眼,嚴厲地制止。
陸燁看著她這么嚴肅的模樣,失笑地搖了搖頭,“好吧,我明白了?!?/p>
李成基很快做好了第二杯,放在了陸燁的面前。
陸燁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喝酒了,看著面前的威士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先前得到梅姐的消息,還以為有機會拿下徐茜梅,得到爺爺和小叔的消息。
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跟蛇一樣,這么快就消失不見了。
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怪不怪蕭紅袖將自己打敗鄭良奧的消息傳遞出去。
如果沒有傳播出去,徐茜梅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也不知道自己會來洛城。
這個女人在得知消息不對勁的時候,立刻就跑了。
他搖了搖頭,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已經得到了慕家的航線,也將自己的人鋪設上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消息。
萬一在另外的地方又有了收獲呢?
如今江城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他暫時也不打算回去,準備在洛城待一段時間。
等到祁雨蝶喝得身心滿足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亮了。
他攙扶著祁雨蝶離開酒吧,看著祁雨蝶那醉醺醺的模樣,哪里像是一個城主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叫車將祁雨蝶和柳虹影一起送到了她們住的別墅。
柳虹影醉得也不輕,強趁著最后一口氣回到家,直接進屋倒在床上就睡了。
陸燁則是將祁雨蝶扶到臥室的房間里,讓其倒在床上休息。
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祁雨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狠狠地將他拖到了自己的位置。
祁雨蝶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眸內透著濃濃的不服氣,語氣卻像是在撒嬌。
“你不是有蕭紅袖了嗎?怎么還能有其他女人?”
“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你和她是什么關系?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