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邱一開始也沒有特別在意這個陸燁,只覺得這個小子年紀輕輕的,不過是有點功夫,就這么囂張。
可是今天看到他們以后,看著陸燁和祁雨蝶之間的相處方式,才知道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完全是陸燁在主導(dǎo)一切,祁雨蝶在一旁附和就行了。
當然,也不能說祁雨蝶就是一個傀儡。
只是他們已經(jīng)變成了真正互相信任的伙伴,陸燁說的話只要沒有威脅到她的安全,就可以無條件的信任。
連祁雨蝶都這么信任陸燁,那么蕭紅袖可想而知,應(yīng)該也是差不多的狀態(tài)。
要不然,祁雨蝶怎么可能甘心落下蕭紅袖一籌。
分析下來,就能看清楚,陸燁在中間起到多么關(guān)鍵的作用。
范邱回到飯廳,就看到狼狽的范思霖,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爺爺……”范思霖看到范邱的表情,嚇得臉色大變,再次跪了下去:“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范邱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孫子,憤怒地問:“說說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思霖哪里還敢隱瞞,將自己和葉恩恩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氣得范邱更是憤怒。
“你去給我跪在祠堂里,什么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么時候在出來。”
范思霖哪里還敢有其他想法,立刻應(yīng)道:“是是是,我現(xiàn)在就去。”
他雖然沒有什么天賦,但是懂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得知自己得罪的人是陸燁以后,他的心里就感到了后怕。
要知道陸燁可不是一般的人啊,那是隨便就能將城主殺掉的強者。
當時陸燁的心情如果不好的話,輕而易舉就能將他給殺了。
范家在洛城的地位高又怎么樣?得罪了陸燁這樣的人,連爺爺在他的面前都要小心翼翼地陪著不是。
自己一條沒有任何意義的狗命,死了也就死了,誰也不可能為他討回公道。
他現(xiàn)在不過是去祠堂跪一下,吃點皮肉之苦而已,比起自己這條命,沒什么大不了的。
何慧芝離開了范家,坐在自己的車里,神情不悅。
她沒想到事態(tài)變化得這么快,范邱一開始還看不起陸燁和祁雨蝶他們。
沒想到過去這么快的時候,范邱就改變了態(tài)度,竟然對陸燁和祁雨蝶他們那么小心。
不是說好了一起共進退嗎?
自己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讓自己向他們道歉,怎么可能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倒是好了,得到了陸燁的原諒,反倒是自己,成為了陸燁他們的眼中釘。
范邱這不是踩著何家的位置向上爬嗎?簡直可惡到了極點。
到了現(xiàn)在還說是為了自己考慮,是自己的問題!
何慧芝對著副駕駛的助理說道:“你去聯(lián)系墨城的林家,告訴他們洛城這邊出現(xiàn)了一個陸燁,非常囂張,讓他們留意一下。”
助理擔憂地問道:“家主,陸燁的境界非常高,是一位武王境的強者,林家就算是知道了,說不定也不能將他怎么樣。”
何慧芝輕哼道:“現(xiàn)在不能怎么樣,不過看著他那么囂張的樣子,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跳到林家的面前去。”
郭政賢沉吟片刻,想到陸燁這段時間的做法,不得不承認,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
“是,我馬上去安排。”郭政賢應(yīng)道。
何慧芝臉色陰沉的說道:“這個小子這么囂張,完全不給我們面子,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囂張多長時間。”
郭政賢挑了挑眉,問道:“家主是否有其他計劃?”
何慧芝輕笑:“我記得京城的秦家小姐不是生了很嚴重的病嗎?你將陸燁是個神醫(yī)的消息傳遞給他們,讓他們盯上陸燁。這個小子不是說自己的醫(yī)術(shù)非常好,還能起死回生嗎?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治好秦家小姐的病,要是治不好的話,呵呵……”
這個辦法看似是在給陸燁介紹病人,實際上是在給陸燁介紹麻煩。
她的心里根本不相信陸燁有那么強大的醫(yī)術(shù),只覺得陸燁懂點醫(yī)術(shù)罷了。
郭政賢擔憂地說道:“家主,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這個陸燁的醫(yī)術(shù)確實非常好,治好了很多病人,在江城受到很多人的愛戴。樊城的祁城主之所以對他那么客氣,就是因為他的醫(yī)術(shù)。如果我們將消息告訴京城的秦家,豈不是幫了他結(jié)實人脈了?”
“是嗎?你說他真的有那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何慧芝不滿地問道,“難道這些不是別人給他身上加的優(yōu)點?”
“并不是。”郭政賢再次說道:“我得知這個人以后,還特意去調(diào)查過,也是怕他的履歷是虛假的。結(jié)果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他的醫(yī)術(shù)是真的,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神醫(yī)。”
何慧芝的臉色變了變,完全沒有想到陸燁竟然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忽然想起剛才進去參加飯局的時候,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才沒有及時趕到。
陸燁卻非常篤定地說她身子骨非常硬朗,沒有任何病。
她當時根本不相信陸燁看出了自己撒謊,只覺得這個小子是知道自己裝病,故意那么說的罷了。
結(jié)果,陸燁不是猜到自己裝病,而是真的看出了自己在裝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先前的謊言在他的面前豈不是跟個小丑一樣?
何慧芝愣住了,有一瞬間的后悔了,這個人竟然這么厲害的本事,得罪他豈不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何慧芝很快就冷靜下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走到了這個地步,再去說那些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她揉了揉疲憊的額頭,頹然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用這一招了,我們可不能給他做嫁衣。”
“是的。”郭政賢應(yīng)道,“家主,說一句我的分析,我認為我們何家暫時不能跟陸燁作對,這對何家沒有任何好處。”
何慧芝聽到這句話,心里更是煩躁不已,擺了擺手道:“夠了夠了,先不要說這些話了,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郭政賢看了一眼老太太,知道老太太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嚴重性。
只是到了現(xiàn)在,還不愿意承認現(xiàn)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