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茜梅以前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那群人抓走了陸燁的小叔。
最近和陸燁的相處之中才發現,為什么他們要抓陸家的人了。
就說這段時間,陸燁為了增強自身的能力,研制出來的那些丹藥,就足以讓很多人忌憚了。
他的丹藥不僅僅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還能廣泛地運用出去,提升其他人的能力。
讓身邊的人跟著他一起變得更加的厲害。
這么以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就會發現自己有了危機,就會對他們下手。
將陸燁的小叔抓走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么兩年的時間里,再也沒有幾個人可以突破到武皇境的級別。
也就陸燁這幾天的時間,煉制出來的丹藥,讓陸燁和蕭紅袖兩個人提升到了那么高的本領。
這些丹藥如果再運用下去的話,那江城這邊就會有更多的人變得更強。
說不定有一天,還能超越京城和墨城的人,將他們也打壓下去。
陸燁聽到徐茜梅的話,認可地點了點頭:“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的丹藥會這么強,現在才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爺爺和小叔教我的,我想他們兩個人也不會比我差,正是因為這一點引起了那些人的警惕。”
祁雨蝶抱著手臂說道:“就算是這樣,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他們可怕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等他們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一定要將他們狠狠地解決掉,不能留著成為我們的隱患。”
“我也是這么想的。”蕭紅袖點了點頭,“他們的存在太過危險,不能讓他們繼續攪亂我們的步伐。”
陸燁搖了搖頭,“我的爺爺和小叔說不定還活著,還在他們手里,我必須要抓住他們其中一個人,打探他們兩個人的消息。”
徐茜梅適合地點頭:“我也認為他還活著,如果他們死掉的話,當時就會殺了他們,不會直接將人抓走。”
蕭紅袖沉吟片刻,分析道:“陸神醫和陸二爺的醫術那么厲害,他們說不定也很珍惜,不會讓他們輕易死掉。”
“好吧,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如果他們還來的話,我會幫忙捉住一個活口。”
祁雨蝶得意的笑了笑,“只要讓我捉住了一個活口,我就有辦法讓他開口,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們。”
陸燁自然知道她的能力和本事,笑著點了點頭:“有機會的話,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徐嘉穎站在一旁,一直插不進他們的話。
他看著在場的人,有兩個是城主,一個是陸燁,還有一個是自己的大姐。
他們竟然會站在一起商量大事,還是自己根本沒辦法參與進去的大事。
他看向徐茜梅,問道:“姐,你的能力不太行,要是跟武皇級別的人交手,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徐茜梅搖了搖頭:“這次是我最后的機會,不管他是死了還是活著,我都要知道一個答案。”
徐嘉穎沒想到她的態度這么堅決,沉吟片刻道:“大姐,我可以幫你。”
“你嗎?”徐茜梅看著他,隨即搖了搖頭,“你有自己的道路要走,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能將你連累進來。”
徐嘉穎笑著說道:“我是你的親弟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么能叫連累呢?”
“可是……”徐茜梅皺眉,她之所以跟徐家脫離關系,就是不希望徐家的人參與其中。
徐嘉穎看向了一旁的陸燁他們,“我想,他們也希望我參與進來吧?”
陸燁聳了聳肩,笑著道:“你這么年輕就有了武王境的能力,是一個可造之材。”
“要我幫忙沒有問題,你要先幫我一個忙。”徐嘉穎開始討價還價。
“你想做什么?”陸燁笑著說道。
“你要跟我要你的丹藥,我要變得更強,才能給更好的保護我大姐。”徐嘉穎笑著回答。
陸燁失笑,“先前在北山上的時候,說了讓你提升自己的能力,也會幫你,你當時拒絕得那么干脆?”
徐嘉穎撇了撇嘴:“我當時哪里知道你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陸燁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道:“你想要的東西我有,給你沒有問題,但是你要隨時協助我們。”
“那是當然。”徐嘉穎肯定地回答,“我姐還在這里,我能不幫忙嗎?”
陸燁沒有再說什么,從包里拿出了一枚丹藥給了徐嘉穎。
徐嘉穎接過丹藥,神情也變得無比的激動起來,這對他來說可是一次很好的機遇啊。
要知道,他這么多年來,靠著自己的天賦一步步地走到現在。
可是這兩年明顯感覺到自己提升的速度越來越慢,已經有了停滯的趨勢。
如果再不想點辦法,他就會跟現在一樣停滯不前了。
作為一個天才,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天賦沒了,自己的功底不再提升。
如果沒有提升的話,未來做任何事情都會束手束腳。
他接過丹藥,問道:“我是不是要去北山上吃這個藥,效果更好?”
陸燁笑著點頭:“你很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先去北山,你們等我的好消息。”徐嘉穎拿著丹藥就想外面走。
徐茜梅看著徐嘉穎離去的背影,擔憂地皺了皺眉。
祁雨蝶抱著手臂問道:“他不會拿著丹藥離開,提升了自己的能力后就不回來了吧?”
徐茜梅忙著說道:“我弟弟不是這樣的人,他絕對不是一個花言巧語的人。”
蕭紅袖搖了搖頭:“我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可是帶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是他的未婚妻。”
“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一個花言巧語的人?”祁雨蝶震驚地問。
蕭紅袖回答:“給我的感覺確實如此,但也不是一個壞人。”
徐茜梅忙著說道:“你們不要擔心,他說到做到,對朋友能做到兩肋插刀。”
陸燁看著她們擔心的模樣,笑著說道:“你們不用想太多,他要是真的做出格的事情,我們一樣可以制服他不是嗎?”
祁雨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的也是。”
他們的話剛剛說完,霍勇毅神情焦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