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看到柯建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想當初江城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是這兩位老者站在自己身邊,跟自己并肩作戰。
如果沒有這兩位老人的話,光靠他當初一個人的實力,還不一定能夠將鄭良奧怎么樣。
不能殺掉鄭良奧,江城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他也很難接觸到北山,成長到今天的境界。
“是啊,很長時間不見了。”陸燁跟柯建業招呼道。
“陸少,你的境界又提升了啊。”柯建業上下打量他一眼,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陸燁微微一笑,“是的。”
柯建業暫時看不出他究竟有多么厲害,但是可以感覺到他身上的壓力。
連他自己都有一種恐懼感,在陸燁的面前忍不住地低頭。
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事情,可見陸燁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又提升了自己的實力。
因為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了,陸燁究竟有多厲害,他暫時猜不出來。
柯建業沒有多問,對陸燁是非常信任的,招呼道:“你的要求城主已經告訴我了,跟我來。”
“好。”陸燁點了點頭,跟著柯建業一起走進了一個地下室。
先前還覺得東西就放在這個地下室內,走進去才發現里面保護得有多嚴密。
一層有一層的房門,一層有一層的地下,一直通往了地底深處。
一路上甚至還旋轉了很多位置,具體的方位已經不知道變到哪里去了。
一般人的話,來到這樣的地方,根本不可能進來,也不可能拿到藏匿在地底的人骨。
陸燁看著這樣的防護措施,問道:“怎么藏匿得這么深?”
“是啊。”柯建業回答道,“人骨可是關系到了我們江城的未來,也是城主的依仗。沒有它,城主就不可能這么強。”
陸燁問道:“意思是,不管是誰拿到了人骨,都可以獲得它身上的特殊能力?沒有特別的認主儀式?”
“沒有。”柯建業搖了搖頭,無比肯定地回答:“我們江城的人骨,也就是蕭家的人骨,就是很多年前從別人手里搶奪過來的。在滴入蕭家血液以后便認了蕭家為主,也會將自身的特殊能力轉移到蕭家人的身上。但是,如果是其他人再將血滴入進去的話,就會吸走先前之人的特殊能力。”
陸燁聽到這樣的話,明白了話里的意思。
這就表明人骨不會認主,滴血不是認主,只是一種吸收能力的儀式。
只要是其他人,也可以將自己的血液滴上去,也能變成一個具有特殊能力的人。
有的人跟自己的身體結合得好,就會變成不一樣的能力。
有的人跟自己結合得不好,那就會起到反作用,反而會拖垮自身的天賦。
也就是說,對于非常有天賦的人來說,運用人骨還不一定有效果,說不定會起反效果。
陸燁問道:“你知道這些骨頭如果組合到了一起,讓他恢復到原本的人身,會有什么結果嗎?”
這個問題是陸燁在得知,人骨是一個人身上的各個部位后開始設想的。
既然一個人的骨頭已經這么厲害了,那如果他們組合在一起的話,是不是也會變得不一樣?
柯建業聽到他的話,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說的問題沒有誰做到過,我也不知道具體結論。”
陸燁沒有得到自己的答案,倒也沒有特別失望。
這畢竟是一開始就了解的情況,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一個人將他們組合到一起。
柯建業看向了陸燁,笑著說道:“陸少,我覺得你有這么大的本領,說不定靠你的話就有可能將他們組合到一起。到時候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我會叫你的。”陸燁聳了聳肩。
柯建業帶著他一路向下,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終于來到了一個八面都是墻體的地下房間。
在正中間的玻璃內,放著一根手骨。
那根手骨細長,跟普通人死亡后的骨頭沒有太大的區別。
然而陸燁在靠近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了骨頭散發出來的靈氣。
那不是一種普通的靈氣,反而是一種修煉過后,被人煉化過后的靈氣。
這樣的靈氣仿佛有自己的意識,很想從玻璃內鉆出來。
尤其是在感受到一個人的到來時,附著在上面的靈氣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陸燁微微皺起眉頭,明顯感覺到了這個手骨的詭異之處。
他看向了身邊的柯建業,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他不對勁的地方?”
“有嗎?”柯建業詫異地反問,“它一直都這么安靜地躺在這里,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啊。”
“是嗎?”陸燁挑了挑眉,難道這個異樣只有自己能夠發現?
柯建業看著他,說出了同樣的猜測:“會不會是因為陸少您的修為比較高,所以感知能力比我強?”
陸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想到這么長時間跟蕭紅袖和祁雨蝶相處時候的情形。
在她們的身上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也沒有任何異樣。
可能最多的異樣就是手骨上面,并沒有傳到蕭紅袖和祁雨蝶的身上。
只要她們沒有副作用就好,其他的問題慢慢在考慮就是了。
陸燁對著柯建業說道:“我準備留在這里待兩天,你要不要一起?”
柯建業笑著搖了搖頭:“我也很想留在陸少的身邊,跟你討教一下。可是我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只能先上去處理了才行。”
陸燁沒有為難,點了點頭:“你去忙自己的事情,我一個人在這里就可以。”
正好他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留在這里的話可以慢慢讓自己恢復過來。
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個手骨上面究竟有什么問題。
柯建業沒有再說什么,叮囑了幾句,轉身便離開了。
陸燁來到了手骨的面前,因為他的靠近,明顯感覺到手骨上面的一道靈氣正在不安的波動。
似乎想要靠近他,有自己的神智,有什么話想跟他說一樣?
陸燁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得太多了,不過是一根手骨罷了,怎么可能有表達欲望?